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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一下子豎起了大拇指,接著拍手稱贊道:“好,有種?!?
“那必須的?!边@小子神氣了一下,接著問:“王英仆呢?他騙小爺差點被粽子吃了,今天小爺就要他好看?!?
粽子?我知道那是僵尸的別稱,但一般只有盜墓人才會這么稱呼。
“你們找王英仆?”我站起來問他:“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不是學生吧?”
“呸,學校那種地方有什么好呆的?”這小子啐了一口。
隨后走到我跟前來,“你是知道王英仆在哪里是吧?”
“知道就說出來?!边@女的又開口,我就納悶了,心想你們這是唱戲的嗎?
嘭!我還沒接話,門重重地關(guān)上了。李清被嚇了一跳,這小子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疾步走到門邊,還沒伸手呢,門把手忽然化成一條蛇。
一條金色的蛇,吐著信子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看來這里有個兇猛的家伙,真是鬼屋啊?!边@小子嚇得腦門上出了一層汗。
李清抱著手,在他跟前咋咋舌說道:“現(xiàn)在怕了?拿出你剛才的威風來嘛?!?
“誰怕了?我趙羽還真沒怕過。”趙羽說著從包里拿了一張符,不知道念了幾句什么,就丟向那條蛇。
“嘶嘶...”沒想到那條蛇吐了一下信子,竟然張開嘴,一口吃掉了那張符。
“臥槽,”趙羽這下子真的給嚇蒙了。
李清搖了搖頭,拍拍他的肩膀,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怎,怎么了?”那女的似乎沒看到那一幕,還走過去問趙羽。
“婛兒,我們出不去了?!壁w羽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搖搖頭。
婛兒看了一眼門把手變成的蛇,呵呵一笑,看著趙羽說道:“叫你丫的吹牛,叫你丫的浪,現(xiàn)在看你咋辦。”
我想笑,真的,原來這個叫婛兒的剛才不是在幫腔,是在故意激他,因為知道他在吹牛。
“帥哥,你叫趙羽是吧?”朱映翹起了腿,指著我說道:“喏,別怕,那是我們的核心,他說有辦法的救我們的?!?
說我是核心這句話我愛聽,可我只說過會盡力啊。
趙羽聞言,立即快步走到了我跟前,一把握住我的手說道:“兄弟,剛才是我魯莽,原諒一下?!?
“是,他腦袋經(jīng)常出問題。”婛兒也過來,指著他的腦袋說道。
我感覺狂汗,心想,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那個,既然同樣被困在這里面,就不用說這些了吧。”
趙羽聽我這么說,立即就開心,拍著胸脯跟我說:“兄弟,我雖然沒啥本事,但是多少有點用,有需要,你吩咐一聲。順便問一句,兄弟你是學道的嗎?師承哪里?。俊?
我一聽這話茬,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是在社會混了很久的了。一定比李清他們會辦事,沒準還真有用呢?
“學過一點,算是鬼影門的外門弟子吧?!庇谑呛酰鐐儼堰@個謊言延續(xù)了下去。
“冷楓,你沒跟你爺爺學嗎?”瞎,我說啥來著?這小子沒啥用,就會拆我的臺。
“我爺爺不肯教我,我就偷偷拜在了鬼影門門下?!笔碌饺缃瘢鐐円仓荒茏詧A其說了。
誰知道趙羽半信半疑地看著我問:“真的假的?聽你們剛才問我是不是學生,我看你們像是大學生吧?”
“我也懷疑,不過糾正你一點,據(jù)說鬼影門第三十九代傳人也還在上大學,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樣不學無術(shù)的?!眾鶅涸僖淮尾鹆粟w羽的臺。
我心里總算平衡了,豬一樣的隊友就該公平點,誰都有一個。
趙羽郁悶地看了婛兒一眼,不樂意地說:“你就不能少說一點嘛?”
我笑了笑,說道:“你愛信不信,要是不信我,我們也可以各走各的。”
“信,怎么不信?”趙羽立馬說道。
雖然這個趙羽看起來像社會上打滾的,但是年紀其實跟我差不多,我們之間也不存在什么隔閡。
瞎扯了一會兒,也就相互熟絡了。朱映時不時地會犯花癡,馬蕭蕭和鄧馨兒,還有柳霜和劉麗除了自我介紹之外,都沒怎么開口。
王歡和李清不愿意跟趙羽說話,兩小子打起了婛兒的主意,要說這婛兒,到底是社會上的,會打扮,簡簡單單的馬褂T恤,愣是穿出了艷麗的味道。
也難怪這兩小子上心了,趁著聊得火熱,我就問起了他們跟王英仆的瓜葛來。趙羽有些為難地跟我說,其實他不是做正經(jīng)行業(yè)的。
說出來怕嚇到我們,其實我早就猜到,他就是個倒斗盜墓的了,我一說出來,這小子就放松了。
也不怕我們舉報的樣子,就跟我說起了他盜墓的事情,據(jù)說這小子十五歲就跟著人學倒斗,到現(xiàn)在,自己都干了三年了。婛兒是他從小的玩伴,跟了他一年,一起倒斗,別看兩人互掐是常事,但是趙羽說倒斗的時候,他倆默契很好的。
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現(xiàn)在只想知道王英仆跟他們的關(guān)系,我就直接問他,這小子嘆息了一聲,就把事情的本末都告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