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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行將你從那里放出來,并且讓你重新回到學校,你應該知道原因。”傅明逸頓了頓,仔細盯著官熙的小臉,道,“知恩圖報,你應該懂這個理吧?”
官熙盯著傅明逸惡心的嘴臉,忽而笑了笑,“知誰的恩?知你殺了我丈夫的恩,還是知你把我關在精神病院三年的恩?”
聞言,傅明逸臉色難看了幾分。
官熙繼續(xù)用平鋪直敘的口吻,不卑不亢道,“你們讓我接近蕭雨樓,無非是想要那把鑰匙。”
“你拿到了?”傅明逸眼神立刻一亮。
官熙不語,只是冷靜的望著他。
傅明逸忽然間也揣測不出她的想法,眉頭皺的死緊,“三天之內(nèi),我要看到那把鑰匙。不過,就算你沒有,以你遺孀的身份,也是可以繼承傅時欽的財產(chǎn)的。現(xiàn)在老爺子去世前定下的三年之期也快到了,等到了那一天,即便沒有鑰匙也沒什么妨礙了。”
“官熙,如果你是聰明人的話,就趕快取得鑰匙,這樣事情會簡單許多。”傅明逸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說,“你該清楚,霍家母女直到現(xiàn)在都沒動你母親,就是因為你這顆棋子還對我們有用。如果你反水的話,你會清楚你母親有什么下場,我相信你應該不愿意看到那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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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熙抿唇,轉身打開書房的房門。
在門外看到靜止站在轉角處的傅晏行,她的眼底劃過一絲厭惡。
縱然皮相好又如何,同樣和傅明逸是一丘之貉。
昂首挺胸的從傅晏行身邊經(jīng)過,倏地,手腕被他抓住,“蕭雨樓在你那過夜了?”
“你管得著嗎?”官熙語氣也很沖,像是要把這些年從這父子倆這邊受到的委屈發(fā)泄出來,她冷笑道,“別忘了,是你叫我去接近蕭雨樓的,你不會以為蕭雨樓真的會和我念叔嫂情誼吧?傅晏行,你應該沒那么蠢。”
傅晏行加重的手勁,眼睛危險的瞇起,“和蕭雨樓在一起時間久了,連嘴都變得這么利。”
“是啊,嫌不好聽那就再把我送回去,再關起來吧。反正這種事,你們父子倆做的非常熟悉。”
傅晏行緊繃著下頜,垂眼盯著官熙不服輸?shù)男∧槪肷危﹂_她的手臂,“在我發(fā)怒之前,在我的視線里消失。”
其實,官熙才更不想見到他們。
走出主宅,揉了揉曾被傅晏行握住的手腕,那里此時已經(jīng)有了一圈淤青,顯然他剛剛有多生氣。
一邊朝自己的小樓走,官熙愈發(fā)覺得渾身發(fā)冷,傅家的每一個地方都讓她那么難以忍受,尤其,這三年的畫面回到她的腦海,她緩緩用雙手環(huán)抱住自己。
這些年,傅明逸等人對外宣稱,她因為失去愛人痛苦不堪,出國散心去了。
但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這三年,她一直在市外的一所療養(yǎng)院里,療養(yǎng)院只是聽起來好聽而已,那里收留的都是有錢人家里的叛逆分子,和真正的精神病患。
傅明逸安排的周全,將她關在那里是怕她到處亂說,也是在防著有一天官熙公布她所知道的真相。
如果她說出傅時欽的死是他們造成的,而他們就大可以將她的病歷公布于眾,說她是精神上受到太大打擊,神志不清......
倘若不是蕭雨樓突然回來參加葬禮,她可能一輩子都會被他們關在那個地方。
很快,官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落了鎖。
她坐在床邊,雙膝蜷縮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此時,這雙手還在微微顫抖著。
她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了,否則,她會真的瘋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