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白子謙離開后,官熙很長時間沒有動,她看著眼前這棵樹,似乎還能看到當年等在樹下二十四歲的白子謙,似乎,還能看到那個欣喜若狂,滿心甜蜜的自己攖。
白子謙問她為什么沒去機場,和他一起離開這里??伤恢?,她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她還有相依為命的顧曼柔,她離開了,顧曼柔怎么辦?
可是,她還是排除萬難的去了。
白子謙等了她一天,而她等了白子謙一夜。
直到過去了四年,現在她依舊還能深刻感受到,在她等了一夜終于聯系上白子謙,而被官嬈接通了他的電話、說他們已經在一起時的那種震撼,和心冷。
當年,官嬈不肯嫁給傅時欽,官政慌不擇路,命令官熙代替官嬈嫁過去。顧曼柔中了官政的毒,認為他說什么都對,也為官熙能有這樣一個好歸宿而向官熙好言相勸償。
那時候,所有人都在逼她,而她何曾沒有反抗過?
她的反抗是為白子謙,所以,當這個理由不存在時,她又何必再孤軍奮戰?
因為之前她逃跑去機場找白子謙,官政怕這個替補的女兒也丟了,于是將她關在官家。從她點頭到舉行婚禮,整整半個月的時間,她無時無刻不盼望著白子謙能出現,救她于水火之中......
如今,他問她為何不出現。
其實這些年她也想問他,為什么要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背叛她?
******
回去后,官熙將白子謙帶來那一大包吃的分給段寧臻和隔壁的幾個同學。
段寧臻問她,是不是之前那個男朋友送的,官熙過了好半天才意識到段寧臻說的是傅晏行。
半夜,旁邊床鋪傳來段寧臻極有規律的呼吸聲,官熙看著天花板再一次的失眠了。
想到晚上白子謙的出現,她的手下意識摸向頸間的那條項鏈。
或許,到了也該把它扔掉的時候了。
------樂文獨家原創------
接下來的兩天,依舊沒有看到蕭雨樓,連段寧臻都察覺到了。
“教官,你們首長怎么沒在???難道不用監督你工作?”
沈修笑道,“我還用監督嗎?我這么自覺。”
解散回宿舍時,沈修單獨把官熙留了下來,“大嫂,老大跟我說你這幾天不舒服。明天的集中訓練強度會很大,你能參加嗎?”
顯然,蕭雨樓是特別交代過沈修的。
“我已經沒事了,可以照常參加訓練。”她頓了頓,又問,“蕭雨樓......又去出任務了?”
沈修支支吾吾,顯得有些為難,半晌才說,“老大其實在住院?!?
官熙面露詫異。
******
為期十天的軍訓終于結束了,下午從軍訓基地離開,很多女生哭得稀里嘩啦。
沈修外形出色,又是軍隊里的特殊環境,很多女生對他產生了崇拜之情,臨走前哭著喊著找他要電話,弄得沈修啼笑皆非。
“要電話干嘛,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學生了,你們要是打電話給我,會時時刻刻提醒我當兵生涯中還有你們這個敗筆。對了,以后出去別說是我學生,丟人。”沈修半開玩笑地回絕了。
向來樂觀的段寧臻也有些不舍,坐在大巴車上,對著越來越遠的基地嘆氣,“軍訓雖然很苦很累,但能讓我們特別團結。以后回學校了,同學們再想像現在這樣恐怕不可能了?!?
官熙沒有搭腔,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昨晚沈修和她說的話。
蕭雨樓住院了,怪不得這幾天都沒有出現在基地。
據沈修的消息,蕭雨樓是上次任務受了些傷,加上沒好好調養,才感染發炎,連續幾天高燒不退。不過現在想想,蕭雨樓送她去醫院的那晚應該就是帶著傷的,那他還做抱她到前座那么危險的動作......
從軍訓基地回來,官熙直奔官家,顧曼柔的腳傷只要好好修養不難恢復。
“對了,你姐夫那天去找你了?”
官熙幫助顧曼柔從衛生間移動到床上,點點頭,“嗯。給我送了些吃的?!?
“他這么忙還要照顧咱們娘倆,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他才好?!鳖櫬嵋涝诠傥鯉退龜[好的枕頭上,靠在床頭,說,“我聽說子謙好像和官嬈吵架了,這些日子子謙都住在外面。你姐姐啊,就是太強勢了,女人該溫柔的時候還是得溫柔,否則感情只會越吵越淡。”
官熙并不想發表意見,坐在床邊安靜地給顧曼柔削水果。
“他們結婚也三年了,你爸總是催官嬈趕緊生個孩子,可這小兩口就不是不著急。有空你勸勸你姐夫,讓他讓著點你姐。”
官熙淡淡笑了笑,把蘋果遞給顧曼柔,“要我勸應該也是勸官嬈,您怎么讓我去勸姐夫?”
顧曼柔這才想到官熙是白子謙的小姨子,難免不太方便,顧曼柔笑著說,“你和你姐夫關系好啊,你們倆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跟兄妹一樣。”
官熙不想多談白子謙和官嬈的事,給顧曼柔安排好,交代好護工好好照顧她,便從官家離開。
-----樂文獨家原創-----
坐在回傅家的公交車上,官熙忽然想到還在醫院的蕭雨樓。
在荔城,他似乎沒有什么親戚,否則怎么會住在傅家?即便有,他生病的時候,會有人照顧嗎?
官熙提前下了車,招了一輛出租車去沈修告訴她的醫院。
頂層的vip病房環境很好,對病人的*保護觀念也極強,官熙通過兩層關卡,登了記才能去探視。
在蕭雨樓病房外,她站定,看了看手里的行李箱,覺得自己好像太急切了,連行李都沒有放回家......
敲了敲門,聽到里面傳來低沉的聲音,官熙才推門而入。
蕭雨樓穿著病號服,一只手墊在腦后,一米九的身體好像在小小的病床上有些施展不開。此時他慵懶地半靠著,正在看電視,手里的遙控器按來按去,似乎找不到什么喜歡的節目,平時嚴肅慣了的俊顏上掛著無聊兩個大字。
“飯就擱在桌子上吧?!彼炊紱]看門口,似乎覺得節目也沒什么意思,干脆把遙控器一扔,轉過身沖著窗戶躺下。
官熙沒有動,十分困擾地說,“對不起,來的太急,我沒給你帶飯來?!?
驀地,男人的背影一震。
飛速的回過身來,看到還穿著一身作訓服的她,一雙眼睛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官熙不難看出他的驚訝,甚至......可能還有些高興。這讓她松口氣,貿貿然地來了,他沒有生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