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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德烈起了的大早,因為今天自己要去克里姆林宮接受嘉獎,吃了早餐,和指導員科洛奇科夫商量了一下訓練計劃,過了一會兒門口哨兵通知,內(nèi)務(wù)部派來接安德烈的車也到了,當安德烈知道車來了就在隊員們的祝賀聲中離開了。
所乘坐的汽車啟動后,坐在前面副駕駛位置的是貝利亞派來引路的科爾尼多夫少尉扭過頭,面帶微笑地對安德烈說道:“少校同志,儀式將在克里姆林宮里舉行,莫洛托夫同志將會代表最高統(tǒng)帥本人向您授勛喔。”
聽到授勛儀式在克里姆林宮舉行,以及莫洛托夫代表斯大林授勛這樣的重磅消息。讓安德烈興奮不已,莫洛托夫可是斯大林的親信,現(xiàn)在也是炙手可熱的大人物,他為自己授勛這可真風光,一路經(jīng)過檢查站,科爾尼多夫直接亮出內(nèi)務(wù)部的身份,一路沒有任何波折順利的來到克里姆林宮的入口停下。一名執(zhí)勤的少尉,帶著兩名衛(wèi)兵迎了過來。他們走到了車旁。
而科爾尼多夫少尉對安德烈說道:“少校同志,我的任務(wù)完成了,中央警衛(wèi)團的同志會接待您的。”向科爾尼多夫少尉道別后,安德烈向少尉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而少尉立刻說道:“少校同志,請您等一下稍后,會有人帶您進去。”
“好的。”這可是克里姆林宮當然不是隨便進的地方了,而安德烈等了一會兒,很快就有一位上尉出現(xiàn)了,安德烈立刻跟著上尉進入了克里姆林宮,穿過了凹凸不平的小廣場,安德烈看到現(xiàn)在克里姆林宮的建筑物都被偽裝網(wǎng)給覆蓋了。看到偽裝,安德烈想起了那個蝴蝶迷彩的故事,當時,蘇軍的軍裝十分簡單,冬天穿白色厚長袍裝,夏天穿綠色軍裝,基本上起不到偽裝的作用。而德軍的軍裝就復雜了許多,他們身上帶有斑點和條紋的“三色迷彩服”讓蘇軍在遠距離條件下很難分辨。不光是軍裝,德軍的機場和坦克也都如此處理,蘇軍轟炸機飛行員在空中甚至無法準確分辨其機場的位置,一次次無功而返。
斯大林用電話聽筒敲打著桌面,命令將軍們一定要想辦法研究出比德軍更好的偽裝手段。
將軍們都沉默不語,沒人愿接這個“燙手的山芋”,都怕斯大林到時抱怨研究進展太慢,那么接下這個任務(wù)的將軍就要倒霉了。斯大林正要發(fā)作,一位年輕的將軍出聲了:“我認識一位列寧格勒大學的昆蟲學教授,他曾經(jīng)是那所大學昆蟲學系的主任,這個系在幾年前被撤銷了,他專門研究蝴蝶的保護色和偽裝手段,或許他能完成這個任務(wù)。”
這位年輕的將軍還想補充一些什么,但斯大林大手一揮,說道:“不用再說了,他在哪里?馬上把他找來,要快!最好今天就把他找來!”
從圍城列寧格勒救科學家
斯大林的命令讓年輕將軍馬上行動了起來。很快,電話就打到了薩拉托夫,列寧格勒(今圣彼得堡)被德軍包圍之前,列寧格勒大學被全體轉(zhuǎn)移到了那里。但是學校方面仔細查了轉(zhuǎn)移名單之后告知莫斯科方面,施萬維奇沒有跟隨學校轉(zhuǎn)移到薩拉托夫,而是一個人留在了列寧格勒。
這下麻煩了,因為當時列寧格勒正被德軍圍困,已有大批民眾餓死。天知道那個施萬維奇是不是還活著,更何況幾乎沒有辦法進到城內(nèi)。
年輕將軍沉吟片刻,當即決定,派人進城!一切都十分神速,僅僅20分鐘后,飛機和特別行動隊就準備停當了。年輕將軍向隊員們簡單介紹了任務(wù),特別強調(diào)一定要保證施萬維奇教授的生命安全,然后下令起飛。飛機升空,冒著被德軍炮火擊落的危險,飛向被納粹包圍的列寧格勒救出了教授。
后來施萬維奇簡單休息了一下后,馬上參照蝴蝶標本,開始設(shè)計偽裝圖案。三天后,他在軍事會議上展示了自己的工作成果。原理很簡單,就是仿照蝴蝶翅膀上的花紋、色彩、圖案,來進行軍事偽裝。
在實戰(zhàn)中,蘇軍的蝴蝶偽裝術(shù)取得了巨大成功。德國戰(zhàn)機在飛臨蘇軍軍事設(shè)施后也開始無法準確找到目標。
斯大林十分高興,他再次把施萬維奇叫到身邊,興奮地問:“教授,感謝你的發(fā)明,你想要什么,我們可以滿足你。”
施萬維奇十分平靜地想了一會兒,慢慢地回答道:“我希望列寧格勒大學恢復昆蟲學系。”
當然,這個請求最后得到了滿足。1944年,列寧格勒大學恢復了昆蟲學系。而施萬維奇這位發(fā)明“蝴蝶迷彩”的英雄也一直擔任該系主任,直至1955年去世。
不過安德烈沒有想到自己不久會成為這個故事的參加者!
來到授勛的建筑在經(jīng)過了嚴格的檢查,并交出了隨身攜帶的武器后,上尉帶安德烈進入了大樓,沿著走廊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里。大廳的北側(cè)擺著一張長桌,桌后擺著三張做工考究的靠背椅,應(yīng)該就是幾位主持人所做的位置吧。長桌的前方,整齊地擺放著十幾排上百張椅子,應(yīng)該就是待會兒參加儀式的人員所做的位置。
上尉引導我來到了擺放椅子的位置,對我說道:“少校同志,儀式還要等一會兒才開始,你先坐在這里等一會兒吧!”
“好的。”上尉轉(zhuǎn)身離開后,安德烈發(fā)現(xiàn)大廳里只有自己一個人,所以干脆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閉目養(yǎng)神了,額,想起庫西寧他們安德烈真是不知道會怎么樣啊,要是泄漏了后世的秘密恐怕,赫魯曉夫這些人都得去見馬克思了,希望不要對他們審訊,不然憑內(nèi)務(wù)部審訊的功夫他們絕對扛不住的,還好自己上報他們受了刺激記憶不全了。
過了一會,聽到有人說道:“雅科夫同志來得可真早啊!”安德烈一睜眼發(fā)現(xiàn)是內(nèi)務(wù)人民委員會的克羅奇科夫(和指導員是同名),這位可是貝利亞的親信,所以安德烈趕緊站了起來和他打招呼,而克羅奇科夫旁邊還有一個人,看起來還比較年輕,不過安德烈卻覺得他在后世見過這個人的照片,是哪位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