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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在小時候都會有一個夢想,有的想成為科學家,有的想成為音樂家,長大了,這些就都變成了理想,當年也許是一句兒戲之言,也許是生活的壓力所迫。
至今回想起來,我也只是搖頭苦笑,一直覺得自己身上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儒雅氣質(zhì),當初的夢想便是成為一名偉大的人名教師,教導照顧未來的小花朵們。
從來沒想過,沒有做成老師的我,卻當上了一名警察……
我叫柳初離,今年24歲,是個見習刑事警察,每天都為了各種案件奔波勞累,當年的熱血早就被這個現(xiàn)實的世界給磨失了。
壞人得不到懲罰,好人卻當成替罪羊。
總是有太多的案件調(diào)查到一半便讓停止,雖然組里的人都沒說,但誰都知道這件案子不知又是哪位達官貴人做的。
下班之后,我換好衣服便往回家的路上行走,現(xiàn)如今在大城市里是越來越不好生活,薪水不多,住的也只是十多平方米的青瓦房。
由于位置比較偏僻,所以這附近的人流并不多,小偷小摸倒是有不少。我忙碌了一天,也是有些疲憊。
就在這時,旁邊樓房里傳來一道男子的慘叫聲:
“啊!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然后隱約聽見斧頭劈砍的聲音,“嚓!嚓!嚓!”
我本著警察職業(yè),暗想不好,條件反射的認為是某種暴力事件。我見那正好有個窗戶,連忙湊過去看看!
然而映入眼簾的畫面頓時讓我渾身戰(zhàn)栗,“這個……是什么?!”
只見一個被剝了皮的面孔慘叫著朝我方向撲來,她那漆黑空洞的眼睛似乎看到了我,急忙說道:“救命……救我啊……”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仔細的看到一把巨大的斧頭從它的背后呼嘯而來,“噗!”的一聲砍入了眼前這個怪物的后腦勺中,頓時猩紅的鮮血噴灑而出,一絲血滴好死不死的正好濺入了我右眼中。
“嘶!”
我一下子揚起頭來,眼睛被濺的有些生疼,但還是依舊本能的拿出手機撥打了110,迅速說清這里事情后,轉(zhuǎn)身立馬尋找大門沖了進去。
可是,當我沖進這幢樓房后,卻沒有絲毫的發(fā)現(xiàn),因為這里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人住了。顧不上到處蜘蛛網(wǎng)蟑螂,簡單粗暴地踢開之前那靠著路邊的房門。
當我看清一切后,頓時愣住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房間內(nèi)根本什么也沒有,仿佛剛剛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覺。
警察很快就到達了現(xiàn)場,其中一個面相滄桑的老大叔就是我的隊長,唐東城。唐東城徑直走到我的面前,疑惑的問道:“初離,這是怎么回事,剛剛報警說殺人的是你?”
我苦笑一聲,說道:“我剛剛明明看到這里殺了人,立馬報警然后沖了進去。”
唐東城聞言哭笑不得,“可這里什么也沒有啊,可能是幻覺吧,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身體重要。”
我無力反駁,事實確實如此,無奈點了點頭,“好的唐隊,我就休息兩天好了。”
唐東城轉(zhuǎn)身吩咐大家可以收隊,再次叮囑了我?guī)拙渥⒁馍眢w后也便離開了,我疑惑的觀察了下房間,還是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也就跟著離開了。
就當所有人前腳剛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在那窗子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離開的背影……
夜幕漸漸降臨,此時的我因為之前的耽擱,所以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到家中,夜深人靜的小道上只有我一人在走著。
月光拉長了我的身影,沒入暗角處…
我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滴血液濺入右眼后,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睛還有點脹痛。
我揉了揉太陽穴,暗嘆當了那么多久警察,怎么還出現(xiàn)幻覺了,看樣子真的是最近太累了吧。
漆黑的街道上連個人影也沒有,我不禁有些疑惑,這里要拆遷了嗎?怎么一家燈光也沒有…
我剛走過一個十字路口,就在這時,旁邊角落處突然白影一閃,立馬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警惕地說道。
“誰在那里?出來!”
那角落處漆黑一片毫無響應(yīng),仿佛根本沒有人。
我微瞇起雙眼,從腰間拿出手槍,緩步走過去,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預感。
越是這樣,我越是緊張,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因為干我們這一行的,直覺往往都很準確。
就當我走到快要接近那片陰影時,一道月光透過烏云照射下來,我定眼一看,原來那墻角處有一面殘破的玻璃,正照射著我的身影。
也就是說,剛剛那道白影很有可能是因為玻璃折射出來的月光,并沒有什么人,我暗松一口氣,真是自己都會被自己嚇一跳。
搖了搖頭,看來是被之前的事情給影響了,到現(xiàn)在也是一驚一乍的。
就當我將手槍收起來時,低頭的那一瞬間,右眼不由自主自主地再次朝玻璃瞥了一眼。
這一眼頓時讓我頭發(fā)一炸,一股涼氣從腳由上,打了個寒顫,只見玻璃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張蒼白的女人臉,她那猩紅的雙眼正直勾勾地看著我。
突然間,她對我詭異的笑了起來!我登時冷汗直流,想要拔腿就跑,卻根本邁不動步伐。
然而我眼睛一眨,玻璃上的女人臉又不見了,只有我那驚慌失措的神色清楚的倒映在上面。
幻覺?!
我一臉不可置信,呆呆的看著玻璃,剛…剛才那是幻覺?
我閉上了眼,揉了揉,再次睜開眼仔細地看向玻璃,還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