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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連抽動都沒有了。蕭默珩無奈的搖搖頭,一邊剝著床單一邊用足了所有的耐心說:“師弟你不要鬧了,要是讓大師兄看見了肯定會罰你的。”終于看見一撮又黑又亮的頭發,蕭默珩溫和的莞爾一笑,剛想說什么的他眼睛一閉,臉上溫婉的表情瞬間石化。
好痛!!!在心中無奈呼喊了無數次的蕭默珩不禁想到,這人是屬兔子的嗎?咬了就咬了,為什么他咬這么久還不放手!就在一貫溫文爾雅氣度翩翩的蕭默珩也忍不住要翻臉的時候,那雙鋒利的尖牙很及時的放開了。右腕上多了一個還在往外滲血的牙印,看著這兩排齊整的印痕,這孩子肯定還長了兩顆虎牙。
露出上半身的孩子把頭一仰,趾高氣昂的說:“以為綁著我就完事了嗎?敢不讓我好過,本少爺讓你們更不好過!”
要不看看他被纏得像個大麻花一樣,蕭默珩肯定會默默轉身出去,然后緊緊關上房門。
“好了,我先給你解開吧。”
‘哼’這人很是囂張的又抽了一下,尖細的童音開始聒噪:“用不著解開,我正打算帶著這一身去即墨成溜一圈,讓人家都看看你們儒家是怎么衣冠禽獸為人師表的。你最好不要給我解開!這松度這材料捆著剛剛好……”
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可身上的繩子剛一松,張良就整個就蹦騰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陣蕭默珩,孩子開口就說:“你是誰啊?”
蕭默珩扶額,只好耐心的又報了一遍自己的名姓。
張良盯著那雙染笑含水的彎彎杏眼看了好半天,很是狐疑的問:“師兄?你確定自己真不是我師姐嗎?”
還在偷瞄自己手腕的蕭默珩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于是他很天真的重復了句:“師姐?”
“你明明是個女人嘛,難道還不應該是我師姐?”
女人!?!明明!!
看著那人嘴角微抽的動了動,張良很是得意的亮出了自己那一口白牙,又成功的戲弄了一個。張平不是非要自己呆在臥岫莊嗎?好,呆著就呆著,反正他就是鐵了心的打算三天兩頭爬墻上樹掀屋頂,我看你們還能過安生日子!內心腹誹的張良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這里是怎么回事?”洛銘的聲音在門邊響起,周圍氣溫立馬驟降。
“師……師兄,你這么早就回來了?”
洛銘瞥了一眼蕭默珩,又掃掃自己這已經變成狼窩的房間,最后才將目光落在了張良身上。
好重的殺氣!表面鎮定的孩子在心里捏了把冷汗。
“你是張良?”
蕭默珩看他不說話,忙點頭說:“師兄,這位就是被師傅剛帶回來的小師弟。”
“這里都是你弄的。”
蕭默珩還沒來得及開口,張良就立馬很英勇的應了一聲。
“是又怎么樣?聽說即墨儒家整天就會吃飯睡覺說廢話,所以我給你們找點正經事干干!”
“嗯?”
聽著這兩人的語氣,蕭默珩差點沒笑出聲來。這真是……很新穎獨到的點評。
“喂喂喂,你干什么?放手……小心我放火化了你個冰塊臉!你快放開我。”
洛銘抓起孩子的衣領,索性點了他的啞穴后才把張良提溜起來領出了房間。
不能說話的張良抬頭瞪了洛銘一眼,然而洛銘一個回瞪,他立馬移開了目光的別過頭去。再能折騰他也是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兒,差點沒被洛銘那道行深厚的眼神給閃瞎了。
“你在這里禁閉思過,一直跪倒知錯為止。”
一個哼聲,張良老老實實的跪在地板上。面向墻壁,天昏地暗。其實不是他想,而是周身被洛銘點了穴道,現在只能維持著這個正跪的姿勢。窗外聞風趕來了好多大大小小的弟子,都指指點點的議論著不知在說些什么。
可惡!卑鄙小人,就會用這種走江湖的下三濫招數。有本事就和自己比辯合策論啊!
外面的人群突然散去,張良不能回頭,聽聲音好像是被剛才那個二師姐給叫走的。真是的……這人不僅長得像女人,連個性都這么像女人,誰讓他多管閑事了。
天色越來越暗,孩子的雙腿也越來越麻的難過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從膝蓋慢慢爬滿了全身。已經跪了大半天的張良有些支撐不住,無奈身體被點住了穴道,他只能把脊背挺得直直的跪得端端正正。
可惡可惡可惡!抑制住想流淚的沖動,張良不禁暗想,一直跪倒知錯為止……那你也要先解了啞穴讓我認錯啊!想喊也喊不出聲音,孩子瞪大了眼睛的在四周往來望去。
隨便誰都好……救命救命救命啊!
“師兄,讓子房先起來吧。”
洛銘瞪了一眼在身邊擦地板的蕭默珩,語氣惡狠狠的:“就該讓他長長記性,要不然還不知道以后會拆哪兒呢。”
“子房小孩兒心性,師兄還要跟他認真嗎?”
“小孩兒?你當年也是小孩兒可比這家伙乖多了。”他看蕭默珩正卷了袖子的擦拭著桌案,一臉不悅的挑了挑眉:“這是怎么回事?”洛銘說完抓著他的手腕把蕭默珩拉到身邊,盯著那個發紅的牙印,顯然是一副質問的樣子。
“這個……”
“也是張良那小子干的?”
蕭默珩不語,點頭默認的笑了笑。
“還疼嗎?”青年的上唇貼著這人的皮膚,舌尖碰觸之際,那股生澀的刺痛感讓蕭默珩一顫的微微收了收手。更加不悅的洛銘堅定的點點頭說:“嗯,那就先讓師弟跪一晚上。”
還沒有來得及出口的話語被洛銘的親吻堵了個正著。蕭默珩很明白,一旦這個動作開始,就絕不會簡單明了的結束。可他們的這種關系,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又是在什么時候習慣的呢?蕭默珩已經記不太清楚。
恍惚中好像是在去年看燈會的時候,他們本是要在霍掌柜的客棧里換衣服,但后來莫名其妙的兩人就跑到床上折騰了一晚。那時候的蕭默珩也不懂如此這般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覺得這樣的感覺自己也并不很討厭。如果師兄喜歡的話,他配合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
然而如今小半年過去,當諸多的如此這般發生得越來越頻繁時,蕭默珩漸漸的也有點明白了。這好像就是人們所說的巫山云雨種身心交合種種種。
然而,他覺得只要師兄喜歡就好。因為現在除了這個,蕭默珩也想不出能有什么其他報答洛銘的方法。畢竟,洛銘是那個挽救了自己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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