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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想替她蓋好被子,卻聽到她重重的鼻息。
嘴唇干裂發(fā)白,臉色也紅的假潤。
“呼…呼…”
她裹緊了被子,縮成一團,似乎呼吸困難的樣子。
“諾諾,怎么了?”這種情況下也管不了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俯下身來手背觸摸她的額頭試溫。
很燙。
從床頭柜找到溫度計,給她探溫。
38.2℃.
給她燒了點擦身子的熱水,敷了退燒貼,幫她把厚重的衣物換下,又多給她加了床棉被,以為這樣應該能好一些。
“諾諾,諾諾。”他拍拍她的臉,想讓她清醒過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還是不舒服嗎?”
卻只瞧見她嘴巴微動,呢喃著不知道在說什么。
“冷…”
“冷?”“難受嗎?是不是很難受?”
“……”
許久才聽清一個冷的音節(jié),再仔細去聽又聽不清楚了。
一直到后半夜都沒有退燒的跡象,額頭反而越來越燙手。
再測溫,3
℃.
他也沒敢完全睡著,臥在她身邊閉目養(yǎng)神。
“呃…”
“怎么了?”
“……”關諾緊皺著眉頭,嘴巴扯著微張,蠕動到床邊緣。
嘔——
“諾諾,諾諾!”他輕拍著她的背,看她吐到臉色發(fā)青的樣子實在心疼。
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于是給她套上自己的外套,拉好拉鏈,附身道:“咱們去醫(yī)院好不好?”
……
“上呼吸道感染導致的支氣管粘膜發(fā)炎,還有急性胃炎發(fā)作。”
“簡而言之就是著涼了。”
“住一晚院,吊瓶點滴再吃點感冒藥就好了。”
醫(yī)生遞給林啟逸一份醫(yī)療賬單和藥單,甩甩手讓他別這么大驚小怪的。
“謝謝。”
林啟逸去交了醫(yī)藥費,按著藥單拿了藥,站在病房前說明書。
呼呼,還好沒什么事。
一回到家就看到她縮成一團躺在床上,一直高燒不退還吐成那副模樣,著實把他給嚇倒了。
可又再想想,如果是著涼的話,莫非是上次她夜襲的時候…
…?
驀地背后發(fā)涼,心里冒出一陣悔意。
嘖,早知道多給她蓋床棉被了。
林啟逸現(xiàn)在不僅覺得自己特別混蛋,還覺得自己先前與她置氣的時候真的十分孩子氣。
“林啟逸?”
一把細軟的女聲將他拉回現(xiàn)實,抬頭下意識看向病房的方向。
人沒醒啊。
“還真的是你啊。”
聞聲轉頭。女聲的主人長發(fā)及腰,高挑的個子穿上高跟鞋剛好與他平視,胸前抱著一袋檔案袋像是剛剛路過的樣子。
“陳思敏。”點頭打招呼。
“你怎么在這里?你也是來探病的嗎?”她尋到剛剛林啟逸視線的方向,瞧見病床上吊著點滴沉沉熟睡的關諾,不禁驚訝一番,“你們結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也沒聽童亦名說過呀。”
“我們沒辦婚禮。”
“哦…”陳思敏點點頭,恍然大悟。
林啟逸瞥了陳思敏一眼,被她懷里的檔案袋吸引。
陳思敏注意到了他的好奇心,也如實答道,“我最近接到一宗強奸案,受害人就在隔壁病房,我在等擔保人過來。”
她這個說辭林啟逸也不覺得奇怪,他自從跟關諾在一起后幾乎跟陳思敏就是普通的點贊之交,只知道她讀完碩士后當了律師,最近接到人生第一宗案子這樣。
“哦。”
……
關諾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長到她也記不住是什么夢,總之就是很奇怪,沒頭沒尾的。夢里的她被大象壓著動彈不得,又被扔在冰山里無人應答,最后又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