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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車?yán)锏目臻g不夠施展,秦斌肯定要抱著肚子笑滾到地上去。
面對笑崩的弟弟,秦赟很是淡然。
等秦斌笑過了這一陣,看他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秦赟才森森地問了一句:“笑夠了沒有?”
秦赟話音一落,秦斌只覺得一陣寒冷的陰風(fēng)卷著巴掌大的雪花呼嘯而來,狠狠地拍在他臉上……
他的笑容直接凍成了冰坨。
秦赟仍保持著靠坐在真皮沙發(fā)座椅上的姿勢。
兄弟倆明明是平視著的,秦斌卻有一種哥哥在居高臨下睥睨著自己的感覺。
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
王の蔑視吧?
秦斌被自己腦中冒出來的這四個字惡寒了一把,然后十分自覺地承擔(dān)下打破沉默的重任:“哥……”
秦斌叫了一聲又想笑,忙不迭清咳一聲掩飾了自己上翹的嘴角,壓住了要冒出來的笑意,端了過來人的架子,特別嚴(yán)肅地發(fā)問:“哥,你給人家姑娘發(fā)了什么內(nèi)容的短信?”
秦赟摸出手機(jī),點亮了屏幕直接地給秦斌:“你自己看
。”
秦斌先是試探性地看了秦赟一眼,得到了哥哥肯定的眼神,他這才雙手捧過那支王の手機(jī),特別虔誠地托在手心里,往屏幕上看去。
入眼就是短信息的界面。
收信人是“關(guān)欣”,短信的內(nèi)容是……
“周六一起吃個飯。”
秦斌覺得自己的額頭上落下十三條黑線。
“…………”
哥?有你這么撩妹子的?!
這叫人去開會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
面對自家哥哥求知若渴(?)的目光,秦斌咽了口口水,費勁地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哥,你這個……用詞太生硬了。”
秦赟聞言,略一沉吟,點頭:“嗯……”
秦斌:“…………”
這個“嗯”是幾個意思?!
秦斌頭一次感覺到自家哥哥的心如海底針不可捉摸,可還得硬著頭皮說下去:“吶,正確的搭訕短信呢,應(yīng)該包含以下要素——我是誰,我想約你,約在什么時候。你看看你發(fā)的這條——連自己是誰都沒解釋,沒準(zhǔn)人家關(guān)姑娘把你當(dāng)成群發(fā)短信亂騷擾人的猥瑣男了呢?!”
秦斌一番話說完,秦赟凝神一想,又點頭:“嗯……”
秦斌:“…………”
為什么又是“嗯”啊哥?!
面對秦斌仿徨且無助的小眼神,秦赟發(fā)問:“還有嗎?”
秦斌看秦赟這態(tài)度不像是逗他玩兒,深呼吸一口氣,將自己這些年撩女孩子的那些壓箱底的本領(lǐng)竹筒倒豆子,全傳授給秦赟了。
秦赟全然一副聽下屬回報工作情況的模樣,秦斌都不知道自己的話哥哥聽進(jìn)去了幾句。
好不容易把重點全給秦赟圈好了,秦斌抬起手,正想往秦赟肩膀上拍,卻被他一個冷峻的眼神給殺退了。
訕訕地收回手,欲蓋彌彰地在自己的筆尖上摩挲兩下,秦斌總結(jié)陳詞:“哥!師傅領(lǐng)進(jìn)門,修行看個人……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末了,秦斌又一臉風(fēng)蕭蕭易水寒我送荊軻刺秦王的表情,感嘆:“這關(guān)欣關(guān)小姐可不是一般人吶,我當(dāng)著她的面刷了五百萬她都不為所動……哥,革命道路艱苦,同志務(wù)必努力啊!”
秦赟冷冷地瞥過來:“話說完了沒?”
說完了就麻溜地滾吧
。
秦斌被秦赟這一眼凍得脖子一縮,老老實實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秦斌方把車門合上,秦赟的專用商務(wù)車就攜著一股冷酷的氣息,絕塵而去。
獨留秦斌在濃濃尾氣之中……
咳成狗。
————
回到家,秦赟工作到十點,洗澡休息。
帶著厚厚的一本管理學(xué)著作上了床,秦赟摸過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jī),解鎖,看了一眼信息框。
沒有新消息。
垂眉凝思片刻,秦赟還是點開了最上面的,同關(guān)欣的對話框。
回顧了一下秦斌的教學(xué)內(nèi)容,秦赟選中輸入框,開始打字——
“關(guān)小姐你好,我是之前與你有過幾面之緣的秦赟。請問這周六方便與我一同吃個午飯嗎?盼復(fù)。”
打完這一條短信,秦赟又檢查了兩遍,小小地修改了一下,確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