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片議論聲中,始終無人再跟牧野競價。仇老先生手里的拍賣槌漸漸舉了起來。而牧野的瞳孔里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天花板上的那盞金燈仿佛正在向他飄來。
“一億!”關鍵時刻,二樓那位神秘貴賓突然報價,選擇跟牧野較量一番。
牧野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聽到這嘹亮嗓音,他心中一片冷漠,如果那人真是葉大供奉的親信,則根本不需要那枚令牌,純粹是沖著那盞金燈去的。
哼,真以為小爺我是好欺負的么!
“再這么加價下去,如果他率先點燈,使價錢翻倍不說,我必須得對點天燈,才能繼續跟他競價。這樣不僅被動,還會耗費手里的銀燈。如果我直接喊出雙倍價格,能立即震退他最好,即便不能,也會封殺他點燈的念頭!”
牧野疾速轉動著腦筋,瞬間想出了對策,于是毫不遲疑,狂霸地喊道:“我出兩億!”
他選擇先發制人,直接加價一億!
在場嘉賓們聽到牧野這聲報價,驚愕萬分,臉色都變得煞白。這人絕對是個瘋子!
兩億金幣,什么概念?足以養活整整一個州郡居民一年的收入!
“就算他真能拿得出這筆巨款,又何必如此盛氣凌人,直接狂砸兩億金幣!”所有困惑同時占據了大家的思緒。
一個年輕嘉賓終于再也忍不住驚疑之情,沖動地朝牧野包間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牧野陰險一笑,轉身對柳承言說道:“姐夫,借你的金字招牌用用,出去震懾他們一下吧!”
柳承言豈會不知他的心思,無奈聳了聳肩,走向屏幕外。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一個身穿金袍的青年憑欄而立,朝下方嘉賓微笑示意,舉止不俗,器宇軒昂。
“一身金袍?”有人思維敏捷,迅速聯想到傳聞中某個視金飾如命的青年,頓時失聲驚嘆:“他是……天水柳承言?!”
“什么?那個號稱天下第一富商的天水柳家?”大家的表情甚至有些迷惘,他們一時沒反應過來,這種人物為何會突然出現在京都!
柳承言微微點頭,無暇理會眾人的驚詫,對著剛才競價的那間包廂一揖,平靜地道:“既然我們少主想要這枚令牌,就請不吝賜教!”
“少主?”嘉賓們再次陷入了迷惘,他們今天經歷了太多劇變,以至于開始有些遲鈍,“柳承言是天水的少主,究竟誰又有資格當他的少主?”
這時,風家所在的位置上,弟子風武突然回想起當日怡紅院一戰,如醍醐灌頂般,拍手大叫道:“你們難道都忘了?血侯世子牧野也進京了!”
經過他的提醒,眾人這才如夢方醒,重新記起這個前段時間轟動京都的名號。
自從司馬濕進駐煙柳巷后,牧野形同幽禁,再也沒弄出震驚京都的大動靜,人們漸漸開始淡忘了他的存在。
“難怪他們如此兇狠地爭搶這枚令牌,原來血侯世子想獲得在京都的自由!”有人聯想到那些關于血侯府和國教的傳聞,不禁感慨萬千。
身份揭開后,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還有人議論道:“有柳家的雄厚財力支援,血侯世子無異于如虎添翼,現在恐怕另一位神秘嘉賓會有所忌憚吧?”
牧野依舊藏在屏幕后,注視著前方,目光閃爍不定。
“哼!就算真是那一斗又如何?我就不信,他們真有足夠的膽量和財力,敢繼續跟我們叫板!”
他先一口氣把競價抬到兩億,再讓柳承言主動亮明身份,就是想給對手施加雙重壓力,迫使他們認輸。
如果對方想點天燈強制競拍,那么至少需要立即支付高達四億的拍價。在后面還有兩盞金燈的情況下,沒有人會蠢到這種地步;
如果對方想繼續比拼價格,那么牧野的心理攻勢就會奏效,他們真有底氣跟聯手的兩大超然勢力抗衡下去嗎?
牧野雙管齊下,這一步棋走得不可不謂毒辣,讓對手難以應對。
果然,那位神秘嘉賓迫于牧野的雙重威壓,放棄了競爭。
伴隨著仇老先生的一錘定音,牧野終于驚險地拿下了第一盞金燈。
然而,牧野實際付出的代價并不止兩億金幣這么簡單。前幾輪拍賣時得罪過的那些強者,比如風揚和蕭夜雨等人,終于知道罪魁禍首還是他們的老對手牧野。
無論新仇還是舊恨,拍賣會后的瘋狂報復必將如狂風暴雨般,降臨到牧野身上。
牧野此刻自然不會顧及這么多,他終于可以安穩地坐觀其他人激烈爭斗。
“下面開始第二輪金燈藏品的競拍,是一部內功心法!”
仇老先生凝望著下方嘉賓,深邃眸子里綻放出精湛的光芒,話鋒陡然一轉,“你們應該聽過葉大供奉的名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