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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文鳳走后,徐默又獨自在觀星臺賞了會風(fēng)景,想了幾首借景抒情的詩,自吟幾遍,還覺有點文采,可惜沒有刀劍,不能像上官文龍那般恣意。
若是有時間,三仙湖也是要看看的,可惜武師學(xué)院報名的時間沒幾天了,耽誤了不知以左烏的面子能不能走個后門,但徐默向來是講規(guī)矩之人,對武師學(xué)院的考試還是要憑自己本事去過。
三仙湖是沒法去了,大宛馬日行千里,過了明珠城狂奔一日便到了武師學(xué)院所在的未己城。
徐默找了家客棧住了進去,離武師學(xué)院報名的時間還有一天,閑來無事,便獨自上街轉(zhuǎn)轉(zhuǎn)。
未己城是個大城,面積人口都要抵十個望城,街上熱鬧繁華自不必說,光是滿街琳瑯滿目的小吃商品也讓人目不暇接。武師學(xué)院便在未己城南邊,離徐默住的客棧不遠。
徐默喜歡熱鬧,來來往往的百姓們這樣安居樂業(yè),正是他當(dāng)初為大漢皇庭統(tǒng)一七國的目的。若不統(tǒng)一,想避免戰(zhàn)火是不可能的,百姓深受戰(zhàn)火之苦,流離失所,但自大漢皇庭統(tǒng)一之后的這幾年,各域百姓還是獲得了一絲喘息,可惜徐封云一死,怕是好景不會太長。
隨便找了個賣餛飩的小攤,點了一碗餛飩揪著兩個熱呼呼的肉包,以前吃慣山珍海味的徐默也挺享受這種滋味。
大街上熙熙攘攘,一個妙齡女子跪在街邊賣身葬父引了不少人圍觀。當(dāng)然大都是些男人,對著那個膚白俏麗的女子指指點點,垂涎欲滴。
十枚金幣,賣身葬父,柳桃兒為奴為婢。
對普通人家來說,十枚金幣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也就看看熱鬧。有些富戶,家中母老虎威嚴,也只能看著這個像個蜜桃的柳桃兒流流口水。
一個穿著錦衣華服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撥開人群,看著跪在地上風(fēng)姿綽約的柳桃兒一臉淫笑道:“小娘子,埋個人要不了十枚金幣,我給你三枚金幣,夠買一副上好的棺材,以后就跟著我宋哲吃香喝辣,坐我的小老婆怎么樣?”
在未己城一片的人大都知道這個叫宋哲的漢子是個好色無恥之徒,家里有些錢財勢力,平日里欺男霸女的事情做過不少,這柳桃兒跟了他,只怕沒有好日子過。
柳桃兒也知道宋哲的惡名,但既然賣身葬父,什么人她已經(jīng)不在乎,只是這十枚金幣是不能少的。她看著一臉淫相的宋哲不卑不亢道:“家中弟弟尚小,母親體弱多病,桃兒也要把他們安置好才能放心伺候大爺,所以十枚金幣不能少。”
宋哲又是一聲淫笑:“小娘子,你先隨我走,以后你全家都可以到我府上住著,還怕過不上好日子?”
柳桃兒對宋哲的話自是不信,這個宋哲喜新厭舊,家里娶了八個小妾,哪一個不是玩膩了就扔出家門,隨她們自生自滅,有的上吊死了,有的無奈之下淪落風(fēng)塵,跟了他的女子沒一個得到善果。
柳桃兒也不想與他有口舌之爭,只道:“十枚金幣,桃兒跟你走,若是沒有,請大爺讓開。”
宋哲瞅著柳桃兒水嫩豐滿的腰肢越看越像嘗嘗,只是又不想花這十枚金幣,想到柳桃兒這等窮人家沒錢沒勢,隨隨便便嚇唬幾句,不怕她不就范,便不由得厲聲道:“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莫要不識抬舉,惹惱了大爺把你綁了去,我看誰敢攔?”
宋哲怒目掃視一圈,周圍觀看的人紛紛避讓,顯然怕了這個惡人。
只有一個俊朗白皙的紅發(fā)少年站了出來,看著宋哲喝道:“晉域王法嚴明,你敢強搶民女?”
宋哲看著這個紅發(fā)小子冷笑道:“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小子,不要自找沒趣,滾一邊去!”
一道火影閃過,宋哲立即被踢了個空翻趴在地上。
“哎喲!你敢打我!”宋哲趴在地上,像一條賴狗,心里有些震驚。他是個武師黃境的武者,居然被對方一招就打趴下,證明這個少年的境界要比他高出很多。
宋哲爬起來狠狠道:“小子,敢報上名諱么?”
紅發(fā)少年俊臉一仰:“望城炎熾,有什么招子盡管亮出來!”
宋哲指著他道:“好,你敢在這等著么?”
炎熾露出一個冷笑:“要叫人么?我便在這里等著,你若不來,便是烏龜王八!”
“好,你等著!”宋哲扒開人群一溜煙的跑去叫人了。
周圍人這時七嘴八舌的道:“少年,你倒大霉了,知不知道這個宋哲的表哥是武師學(xué)院的長老,厲害著呢!”
有的勸道:“趕緊走吧,等他叫人過來,你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炎熾不理眾人,只對那個柳桃兒道:“姑娘,何必這樣作踐自己?”
俏麗豐腴的柳桃兒道:“桃兒謝過公子,但小女已打定主意,若公子有十枚金幣,桃兒愿當(dāng)牛做馬侍奉公子!”
炎熾摸摸口袋,空空如也,從炎家古林出來之時帶的一些金幣早就花光了,這次一路走到未己城,都是憑著幾口干糧硬撐過來,今日他還不知道去哪吃飯呢?
柳桃兒知道這個紅發(fā)少年在這條街上已經(jīng)看了她三天,每有人上來詢問,他總要找理由把別人逼走。
柳桃兒老父的尸體還躺在家中,急需錢來下葬,她知這少年雖是好意,但幫的卻是倒忙,不禁道:“公子你走吧,別再管我的事,那個宋哲你也惹不起!”
炎熾從小在炎家古林長大,一直刻苦修煉武技,家中只有幾個長輩,所以心思單純,不諳男女之事,自出古林之后也難與女子接觸,來到未己之后見這柳桃兒可憐,起了惻隱之心,加上柳桃兒容貌絕麗,一來二去之下,少年便動了情愫。
炎熾此時自然不會走,只道:“男人大丈夫,既然說好了在這里等,我便在這里等著,不然那人來了見我不在,只怕也會對姑娘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