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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是肖敬發(fā)布計劃和任務,也沒什么,不過是明晚留個空城給曾祥瑞,而他們舉傾城之兵進攻東郊。
可肖敬估計怎么也不會想到,他這只螳螂在前頭蹦跶,后面還有我這只黃雀呢。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凌晨,那大大小小的頭目才一一起身告別,并且約定自己回去調(diào)動自己的人手,明晚十一點準時聽肖敬指揮。
而這個過程中,胡洋果然如我所說,湊到肖敬耳邊輕語了幾句,肖敬只是看著胡洋點了點頭,人并沒有走。
沒多久,屋子里的人已經(jīng)全走光了,只剩下肖敬胡洋還有那十幾個保鏢。
我們五個早已統(tǒng)一了行動時間。那就是屋內(nèi)的其他人全走光之后。
幾乎就是在最后一個出去的人帶上包房門的時候,路虎路豹一個側(cè)滾翻就滾了出來,與此同時幾聲悶響,肖敬身后的保鏢就躺下了四個。
我們來之前已經(jīng)全在槍口裝上了消音器,為的就是不驚動外面的人。
幾乎就在同時。我,高雅,江香,也學模學樣,可我們的實力還是和路虎路豹差了太多。最終在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我解決掉了一個,高雅三個,江香兩個,路虎路豹一人四個。
肖敬還沒來得及錯愕。路虎的槍口已經(jīng)對準了他的腦袋,還有胡洋也被路豹制服了。
見狀我直接走到胡洋身旁對路豹說道:“放了他,自己人。”
路豹愣了愣,但是很快就松開了胡洋,而這時肖敬又是看到又是聽到,整個人都變得懵逼了,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敢相信的事。
我知道,相比胡洋策反,他更不愿相信的是我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而且是以一個帝王之姿。
肖敬指著我和胡洋半天沒說出一句清楚話:“你。。!你們。。。!”
胡洋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肖敬,見到肖敬這模樣,他竟然轉(zhuǎn)過頭朝我怒道:“許陸,你怎么會來這?你讓我留住他竟然是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都搞不明白胡洋這是在怕什么,當下我直接摟著胡洋粗壯的肩膀走到肖敬跟前笑道:“胡哥,計劃不就是這樣嗎,肖敬臨死前還跟你出了個妙計,明晚進攻東郊的計劃照常進行,只不過號令者不是他肖敬,而是你胡洋,從此以后,你就是北郊的天,而明晚一站,你能否腳跨東北兩郊那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說完我還學著電視里的反派哈哈大笑了幾聲。
胡洋一聽我這話,頓時板著臉看著怒道:“我看事情沒這么簡單,你忙活了這么一大圈。好處全讓給我了?”
我冷笑了一聲看著胡洋:“胡哥還真是胡哥啊,做了這么多年的北郊二把手可真委屈了你,沒錯,我自然不會做徒勞之功,我這人天生不求他物。只愛一個財字,等你站穩(wěn)了腳,我要北郊一半的娛樂場所管理權,但我絕對不觸碰你胡老大的勢力,你得勢,而我得財,豈不是兩全其美?”
我這一套說辭全是忽悠胡洋的,我是這么小胃口的人嗎?
可胡洋卻信真了,猶豫了一下問我道:“很合理,那你打算怎么處置肖敬?”
一聽這話,我還沒開口,被路虎制住的肖敬就朝我們怒道:“胡洋,你哥吃里扒外的狗東西,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情義就換來了今天場面嗎?你他媽王八蛋,你他媽是豬腦子嗎。這毛都沒長齊的王八蛋就把你給哄的團團轉(zhuǎn)?”
胡洋一聽這話也怒了,直接怒視著肖敬吼道:“你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今日這件事遲早會發(fā)生,只不過是早晚還有主角互換的問題,這么多年你肖敬是什么人誰有我清楚?我要是再晚一步,恐怕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這些年你對多少當年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下了毒手你以為我不知道?我胡洋不過是到最后一刻還對你有些利用價值,你的疏忽鑄就了我的根固,你一時半會沒那么容易鏟除我,我才活到了今天而已。”
果然胡洋說的句句非虛,這一段話吼出來之后,肖敬徹底傻眼了,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
見狀,我笑了笑走到肖敬身旁拍了拍他的臉笑道:“肖老大,別這么說,出來混你不早就應該想好這一天嗎?”
說到這里我甩了甩手腕,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槍笑道:“所以說這世上很多東西很多話都跟放屁一樣,就像你說的,我不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王八蛋,可我這個毛都沒長齊的王八蛋如今卻手握你的生死大權,我就問你一句。你服不服?”
說完我不在搭理肖敬,畢竟這里還是他的底盤,這會估摸著剛才的那些人已經(jīng)全都離開了皇都,當下我也不墨跡,直接回身對胡洋說道:“胡哥,明天你就自己看著辦,北郊的生殺大權已經(jīng)落到了你手上,我有一個妙計,可以助你明日一站勢必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