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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洋并不知道山上到底有多少人,他一見這陣勢,頓時就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
最后還是在我的提醒下他才反應過來,只是并沒有說起合作的事,反而疑惑的問我:“許陸,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這胡洋可真他娘的難纏,我都說的這么激情,再加上現場小弟制造的這么給力的氣氛,胡洋竟然還他娘的沒把這問題給忘了。
可我到底是什么人?我他娘的不就是個小混混嗎,手底下的親信小弟連五十個都沒超過的小混子頭。
可我這時候能這么說嗎,開始我都跟著一點點真實劇情把胡洋給忽悠動了,現在可不能掉鏈子,而且在這場景下,就算我現在說實話,胡洋也不可能會信,反正怎么忽悠胡洋都不知道真偽。
想到這,我邊笑腦海里邊想了一條說謊的路線:“我是誰本來沒打算讓你知道的,還記不記得在皇都肖敬讓你來殺我?我想你應該也知道幕后的指使者是誰。但是你應該是只知其人不知其名,沒錯,于正就是仲愷群族中勢力最強的于家公子,而我則是高家族長的侄子,我來新洲就是為了今天。”
說到這,我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想可能我們仲愷市的詳細信息你不知道。但是仲愷幾大家族你應該有所耳聞?我今天來找你一是因為我家族正在對于家,抽不出太多人手來取新洲,所以我才會出現在這里,而目的自然是擴張我們高家的勢力,也就是說,我今夜幫你取代肖敬的位置,助你在新洲只手遮天,代價就是你要歸屬我們高家,但是你不用擔心,天朝都實行一國兩制,事成之后我們不會干涉你在新洲的一舉一動,你只需要按月繳納。而你只需要聽我叔叔一人的指揮。”
說到這,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我要是不出來混真可以去當編劇了。
我說的雖然全他娘的是假的,可胡洋不知道啊,仲愷的勢力分布胡洋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具體人員和實力他就絕不可能知道了,我說我是高漢良的侄子,他上哪去辨別真偽啊。
再說了,現在胡洋的精神狀態也不會給機會讓他去想這個。
果然,我剛說完,胡洋就皺著眉說道:“于正剛來的時候我就調查過他,至于你說的仲愷眾家族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多少知道點一二,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今天我愿意跟你合作。”
聽到這話,我差點就跳了起來,哈哈哈,跟我合作,你胡洋跟我合作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你死。
見胡洋已經答應,我走過去假意抱著他笑道:“哈哈哈,胡哥,我就欣賞你這么直爽的人,今日一舉也不虧我在新洲受苦了這么久,你放心,今天晚上不止是肖敬,就連劉勇也得死在新洲。”
胡洋一聽這話,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具體要怎么做?”
我笑了笑,從腰后抽出家伙對著天來了兩下,這是之前我和他們約定的暗號。兩聲響就是完事讓他們下來準備出發,三聲響就是有變,讓他們準備動手。
做完這個,我再次把槍別再腰后沖胡洋笑道:“胡哥,很簡單,來之前我已經計劃好兩個計劃。一個是你不愿意和我合作的,不過現在已經沒這個必要了,從此以后我們就是有福同享的兄弟了,接下來的計劃很簡單,現在離劉勇和肖敬開戰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這次的大戰規模龐大,我們雖然還需要兩個小時趕回去,但是他們絕對還沒有結束戰斗。”
說到這里我頓了頓,故作神秘的湊到胡洋耳邊笑道:“而我們回去的這個點,正好掐在了他們兩方都開始疲軟的點,我們回去那就是收割戰場了。”
說到這里,我再次頓了頓,故意往胡洋身后的那群小弟看了看,這才接著說道:“胡哥,如果你的這些兄弟全是你的心腹,那這件事就好辦太多了。”
胡洋一聽這話愣了愣,非常疑惑的看著我說道:“這次隨我來東郊的基本全是從我出道就跟著我的兄弟,他們是絕對忠于我的,只是這和事情好不好辦有什么分別?”
我笑了笑,再次湊到胡洋的耳邊笑道:“這還不好理解嗎?你們行動起來比我更容易,你只要讓你的兄弟系上獨有的袖章,到時候你讓兄弟們大喊著支援沖進去,見人就砍,劉勇的手下自然要費些力氣。可肖敬的人卻對你們并沒有防備之心,你說事情是不是好辦許多?”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胡洋還能說什么,既然決定自立山門,哪還有什么好說的。
胡楊當場就答應了。
接著我們也沒墨跡,胡洋的手下系的是藍袖章。而我的手下則清一的紅袖章。
當下浩浩蕩蕩二三百輛大金杯就往來時的路駛了回去。
我和胡洋已經商量好了,今晚主要目標是劉勇,要讓他有來無回,而肖敬的勢力也要削弱,然后趁其不備我讓路虎路豹實施斬首行動。
到時候北郊就絕對亂了套,而這時候胡洋站出來。那就事半功倍了。
雖然這表面上看最大的受益者是胡洋,可除了我,沒人知道我心里的小九九,也就是說,一切到最后,我才會是這場戰斗最后的勝利者。
我對他分析這些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語速。著重強調了肖敬一死,唯一能穩定軍心的就是他。
胡洋自恃自己是北郊的二把手,除了他還真沒人能安撫住肖敬的手下,然而事實也真是如此,可這全在我的計劃之中,只等肖敬死亡。胡洋上位,然后我就踩著胡洋的背登上北郊的最頂峰。
路上我并沒有很壓抑,一是因為我的計劃不比以前,現在很周密,幾乎我想了無數遍都沒有想出任何漏洞,二是因為江香這丫頭一直在我旁邊嘰嘰喳喳。還時不時撓我的癢癢。
路上江香一個勁的說我狡詐,還說我滿嘴跑火車已經可以封一個成就大事,說我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缺找男朋友。
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小老大,哪里能容一個小丫頭這么跟我鬧,雖然江香比我要大那么一點點。
最后實在被江香鬧的沒辦法,我只能死死的將她摟緊懷里。還別說,我這么一摟,江香就不在鬧了,反而非常溫順的貼在我的胸口,仿佛她之前的瞎鬧全是為了這一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