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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躺在了一張很柔軟的床上。
以這房間的裝飾,再加上這張床上的舒適度我就知道,我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
我之所以沒覺得我落入了另一個危險之中是因為不會有那個想害你的人給你一個這么舒適的環(huán)境睡覺。
我的肋骨應(yīng)該受傷了,四肢倒是沒什么事,這個房間不大,而且只有一張床,一眼掃過去哪里有脈動哥的影子。
我趕緊忍著兩端肋骨傳來的陣陣疼痛從床上爬了起來。
可剛站穩(wěn)身子,房門一下被推開了,那個救了我的女孩走了進(jìn)來。
這個女孩叫江香,暈倒前的最后一刻我記住了這個女孩。
一見她,我焦急的問道:“我朋友呢?”
江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聽我這么問,她的眼神一下就變得很幽怨,那殷桃小嘴微微上翹嗔怪道:“小弟弟,你這樣姐姐我會很不開心的,你說我救你一趟,你這個好容易沒死掉,你連謝謝都不說一句,我干什么要告訴你!”說著江香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這女人可真夠矯情的,可脈動哥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眼看著江香就要走出去了,我也忘了自己身上還一身傷,焦急的想跑上去攔住她,可也不知是身體這會太虛還是怎么樣,沒跑出兩步腳底一滑,瞬間我整個人都往后倒了下去。
這真他娘的真是人倒霉喝口涼水都塞牙。
好在摔倒的只是屁股,可即使這樣,震動使得我全身都一陣刺痛,內(nèi)臟這是受傷了啊!
江香看我倒地,輕嘆了一口氣走了過來,剛才那副小女人的神態(tài)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嫌棄:“你個大男人怎么連路都走不穩(wěn)?”雖然江香嘴上這么說,不過她還是伸手把我給扶了起來。
誰他娘的說男人腳底就不能打滑了,不過我現(xiàn)在可不能去反駁她的話,她剛把我扶起來我就說道:“大姐,我錯了,我感謝你救我一命,你能告訴我,我朋友在哪嗎?他沒事?”
江香看我這幅模樣,也沒在矯情,把我扶到床邊坐了下來這才說道:“他可比你強(qiáng)多了,他前天就醒了過來,已經(jīng)走了,從我這離開的時候是沒事,至于現(xiàn)在有沒有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聽到這里,頓時心里一驚,脈動哥前天就離開了?那我在這里是睡了多少天?
想到這我直接問了出來,江香也沒在跟我墨跡,直接告訴了我。
原來哪天江香并沒有跟她說的那樣送我們?nèi)メt(yī)院,而是直接把我們帶到了這里,我的肋骨和內(nèi)臟都受了傷,而脈動哥卻只是些皮外傷,所以脈動哥到這里的第二天就走了,而我一直到今天才醒。
對于江香說的脈動哥只是皮外傷我必須保持質(zhì)疑,哪天明明是脈動哥先暈過去的。
可我想進(jìn)一步問清楚我心中的疑惑的時候,江香這小娘們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她說她事很多,我要能走的話就趕緊走。
我本來想一個不要臉就說我有事強(qiáng)留在這。
可我自己也有事啊,王宇這次失手了,而且我還一連消失了好幾天,他肯定會到處找我,甚至還會連累到江禹恒和我的那幫小弟們,我必須盡快解決王宇,這次差點(diǎn)就栽在他手上了,而且不用說都能知道,我和王宇絕對不可能在同一片土地呼吸同一片空氣。
想到這我也沒在耽擱,再次謝過了江香我就忍著身上不時傳來的疼痛走出了江香的家,出門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地方就和我學(xué)校隔了兩條街,看來這真的是緣分。
對于心里之前的種種疑惑,我并沒有去詢問江香,包括我昏倒前她抬著我下巴說的那句話。
因為我翻遍了我這十幾年來的軌跡,也不曾對江香有過任何的記憶,她說的那句話更是像糊口瞎掰,這十幾年來那有一個女孩喜歡過我,就更別提那么喜歡了!
要說有我也只能自戀的認(rèn)為是高雅,可我跟她認(rèn)識那么久,從沒聽過她有過任何的親戚,就更別提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妹了,而且江香和高雅是沒有絲毫的共同點(diǎn)。
從江香救我的陣勢來看,她肯定是新洲那個有錢人家的千金,要說混子不太可能,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混混穿他娘得西裝出來砍人,要說唯一像一點(diǎn)得,那就是那些西裝男手上拿的家伙了。
所以我覺得江香這種女孩是不會和我有任何聯(lián)系的,她救我純屬只是個意外。
既然是意外我也不用那么在意,等有實力了我在報答她也是一樣的。
這里離江禹恒的游戲廳不遠(yuǎn),不過平日里四五分鐘的路程我卻走了十多分鐘,因為我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