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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想一想,都是非常不靠譜的事情了。。。
所以,郭勝覺得自己是時候再換一個大腿了,比如徹底投靠到張讓或是趙忠的手下,然后利用自己與何進的關系,來獲取一些關于何進的情報,然后再出賣何進,獲取張讓或是趙忠的信任???
背叛這件事情,在郭勝看來并沒有什么壓力,畢竟只要有足夠的報酬,郭勝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進行背叛了!
不過現在,郭勝也在考慮著,自己要不要跟著劉鑫混了,畢竟劉鑫現在可是大漢數一數二的存在,郭勝覺得自己能夠投靠劉鑫的話。。。好像也并沒有什么卵用。。。
畢竟郭勝可是十常侍,作為十常侍就必須得老老實實的待在皇宮中,最少也是得留在洛陽城內,而劉鑫現在放著好好的洛陽不待著,非得去那個鳥不拉屎的益州當州牧,那么郭勝就算是投靠了劉鑫,除了偶爾可以扯扯劉鑫這張虎皮狐假虎威,那就沒有什么實際幫助了,畢竟劉鑫可是在益州,郭勝覺得自己遇到什么事情或是威脅,總不可能一瞬間用一個“仙術”回到洛陽城內,來幫助自己吧。
所以,郭勝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去投靠劉鑫。
而劉鑫也是這么想的,郭勝對于劉鑫而言,并沒有任何用處,除非劉鑫想聽郭勝拍自己馬屁。。。
因此,劉鑫也沒有與郭勝過分交好的打算。
于是乎,各懷鬼胎的劉鑫與郭勝,就開始了尬聊。。。
過了一會兒,郭勝找了一個借口先行離開了,畢竟郭勝也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從劉鑫這里得不到什么好處的話,郭勝就干脆離開了。。。
而就在劉鑫百無聊賴,開始思考人生的時候,又看到了一個中常侍打扮的宦官,走進了湖心亭,而且還用一副厭惡的表情看著劉鑫。。。很明顯,劉鑫知道這個人就是趙忠了。
趙忠是安平人,因為其兄也在當宦官,而且官職也不低,所以趙忠在少年時就在宮廷中做事,成為了一名宦官,并在漢桓帝時期擔任小黃門一職,之后趙忠就因為參加了誅殺當時的大將軍梁冀,因此功封都鄉侯,到了延熹八年(也就是公元165年),趙忠又被削為了關內侯(可以說是侯位兄最低的了),食戶是趙忠老家的縣租千斛。
到了漢靈帝上臺的事情,趙忠就和張讓一起升為了中常侍,并封為列侯,并且投靠了當時的大宦官曹節、王甫,與之內外一氣,狼狽為奸。
曹節死后,趙忠便兼任大長秋(漢代皇后居住的宮殿就是長秋宮,大長秋就是負責管理長秋宮的),當時趙忠有監奴(權貴家專門負責管理奴仆的管家)主管家務,勾結權貴,收受賄賂,威名很大,而當時的扶風人孟佗,家產富足,同趙忠的監奴結為了朋友,并且將自己所有東西都送給監奴,沒有剩下一點,因此趙忠的監奴非常感激孟佗,并且想要報答孟佗,于是問孟佗他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而孟佗只說一句,“我只希望你們為我一拜而已。”
當時的趙忠風光無限,請求拜見趙忠的賓客,經常在趙忠的門口停著數百上千輛車子,孟佗那時也去見趙忠,因為開到晚而不能進去,這時趙忠的監奴就率領著奴仆在路上迎拜孟佗,并且共同抬著他的車子進門,賓客們大為驚奇,認為孟佗和趙忠的關系非常好,就都爭著用珍寶奇玩賄賂孟佗,讓孟佗為他們拉進與趙忠的關系,而孟佗也是借花獻佛,將別人送給趙忠的禮物,截留了一部分后,以自己的名義送了一些給趙忠和張讓,再加上“孟佗斗酒換涼州”的故事,孟佗才得以當了涼州刺史。
熹平元年(也就是公元172年),漢靈帝竟然下令趙忠主持朝會,百官各自瞻望中官,很久都沒一人肯先進言,由此可見趙忠當時在朝堂之上的強勢。
到了光和七年(也就是公元184年),黃巾起義爆發,民變四起,郎中張鈞上書認為,張角之所以能夠興兵作亂,成千上萬的人愿意跟著他,其根源都在十常侍,十常侍把他們的父兄、子弟、親戚、賓客放到各州郡,獨占財利,侵奪百姓,百姓的冤屈無處申訴,所以圖謀不軌,聚積成為盜賊,所以認為漢靈帝應該殺了十常侍,把他們的腦袋懸掛南郊,以此向老百姓請罪,再派使者布告天下,這樣可以不須用兵,而黃巾起義自會消散。
結果不曾想,漢靈帝竟然把張鈞的奏章給趙忠等人看了,而十常侍他們都是急中生智,一個個脫掉帽子、靴子叩頭請罪,乞求讓自己前往洛陽監獄服刑,并且拿出家財以助軍費。
而漢靈帝則是被十常侍們忽悠瘸了,讓十常侍們都戴上帽子,穿起靴子,和以前一樣工作,然后漢靈帝發怒的對張鈞說道:“你真是一個瘋子啊!十常侍中硬沒有一個好的嗎?”
所以張鈞再次上書,內容還是和上次的奏章一樣,但總是被各種方式扣壓而不上報,這時漢靈帝也下詔讓廷尉、侍御史等人調查幫助張角太平道起義的人,御史們也是被趙忠等人所威逼利誘,誣告張鈞就是太平道的一份子,導致張鈞被抓,并死在獄中。
后來中常侍封谞、徐奉與黃巾勾結的事敗露被殺,漢靈帝因此發怒責問趙忠等人,結果趙忠把這些事情都推給了已經過世的前一任中常侍王甫、侯覽等人,漢靈帝就沒有追究了。
到了中平二年(也就是公元185年),皇宮中遭受了火災,所以趙忠便帶頭勸說漢靈帝下令,增收天下田地稅每畝十錢,用來修建宮室,并且征調太原、河東、狄道各郡的木材和有花紋的石頭,每當地方州郡把這些東西送到京師,負責此事的宦官們總是譴責呵斥來者,認定那些運送來的木石都不合格,并且強行折價,賤價收買,十分的只給一分的價錢,以此謀取利益。
而凡是漢靈帝征收的東西,趙忠都會派出西園中的騎兵秘密帶著皇帝的命令,號稱“中使”,恐嚇州郡的官員,以此多受賄賂,刺史、太守等官員,都被責令出助軍需和修宮室錢,按照當地的財政收入來決定出資的多少,相當于變相的賣官鬻爵。
當時新被任命的巨鹿郡太守司馬直,因有清名,所以被減少一些份子錢,但仍舊被責令交三百萬錢,司馬直接到詔書之后,因為交不起這么多錢,又不肯剝削百姓,只得托病辭官,結果沒被允許,只得在走到孟津時,上書盡力陳述當世的過失,古今禍敗的教訓,然后吞藥自殺。
因為這封奏疏,漢靈帝為此暫時停征了修宮錢,結果又建萬金堂于西園,取司農府的金錢繒帛,滿積其中,然后又回到老家河間買田地住宅,建造宅第樓觀,而得到漢靈帝寵幸的十常侍,尤其是最受寵幸的趙忠與張讓,也開始毫無顧忌的仿照皇宮營造私人住宅,不過因為漢靈帝常登永安臺望遠,趙忠因為害怕漢靈帝看見自己的住宅,就讓言官勸漢靈帝天子不該登高,登高便會引起民心渙散,所以漢靈帝從此不再登亭臺樓閣。
漢靈帝之后便任用趙忠為車騎將軍,不過因為沒有多少真本事,所以一百多天后,趙忠的車騎將軍之位就被罷免,成為一時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