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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松受寵若驚的說道:“哪里哪里,我不過是一個讀書人罷了,哪里稱得上先生,哦對了,二位公子里面請,是我疏忽,竟然讓兩位貴客站在門口。”
說著話,張松便將劉鑫二人引入一間偏廳,有些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了兩位,大廳里我的學生正在休息,不方便會客,所以只得在這里招待兩位公子了。”
劉鑫二人都笑著搖了搖頭,表示并不在意。
三人坐定,張松起身還想去準備茶水,結果被劉鑫攔住,“張先生不必客氣,我們在這聊會天就行,不會打擾張先生下午的授課,所以就不用什么茶水了。”
于是張松重新坐下,一臉笑容的說道:“不知兩位公子想與我聊些什么。”
劉鑫想了想,開口說道:“我聽說張先生才學不凡,不過最厲害的還是張先生的記憶能力,聽說不僅能夠一目十行,還能夠過目不忘,所以我特地想來見識見識。”
張松聽到這里,驕傲的笑著說道:“不是在下吹牛,我的記憶力至少在益州從未遇見敵手,無論是四書五經還是孫子兵法,我都能夠一字不漏的背下來,我背后的書架上你們可以隨便選一本書來考考我。”
說著,張松指著自己背后的書架,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竹簡,這些都是他引以為傲的藏書。
劉鑫點了點頭,便起身來到書架邊,看著分門別類擺放好的書簡,不由得感嘆一句讀書不易。
東漢時期蔡候紙雖然已經被發明出來,但是因為工藝受限,制造出來的紙與現代使用的紙完全不同,書寫起來不僅麻煩,而且價格昂貴,所以紙在這個時期的地位非常尷尬,基本上只有皇家世族才會使用,而且使用量極少。
因此,在這個時期的書籍載體,依然是以竹簡與絹帛為主,像張松這樣的普通讀書人,能擁有一套竹簡記載的書籍,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了。
劉鑫隨手從書架上取出了一塊竹簡,上書《太史公記》二字,作者司馬遷。
想必大家對《太史公記》也非常了解,這就是后人所說的《史記》,這是中國第一本紀傳體通史,作者司馬遷也可以說是史家的代表人物,而劉鑫手上的竹簡,正是《太史公記》的第一百二十五章——滑稽列傳。
劉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將手中的竹簡名稱給張松看了看,然后說道:“張先生,請你背誦《太史公記》中的滑稽列傳。”
張松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便閉上眼睛,開始背誦道:“孔子曰:“六藝於治一也。禮以節人,樂以發和,書以道事,詩以達意,易以神化,春秋以義。”太史公曰:天道恢恢,豈不大哉!談言微中,亦可以解紛。。。”
劉鑫則和黃權看著竹簡上的原文,發現張松到背誦完滑稽列傳時,也沒有錯漏過一個字,甚至每一個段落停頓,語氣變化都毫無錯誤。
劉鑫一臉佩服的對張松說道:“張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在下佩服萬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以先生大才,為何不專攻仕途,我想先生應該在仕途方面會如魚得水才是。”
張松聽完劉鑫的話,本來一臉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黃權也一臉不解的看著劉鑫,因為黃權來之前就告訴過劉鑫,仕途一事便是張松的痛腳所在,不能亂提,結果現在劉鑫還是提了此事,黃權覺得自己二人馬上就會被張松趕出門外。
難道是劉鑫忘了嗎?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