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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么了?華容說你晚膳都沒用。”沈沉走進(jìn)來道,他是有些奇怪的,敬則則一般不會用不吃飯來賭氣的,可見事情不算小。
敬則則也不怕跟皇帝告狀,她現(xiàn)在也不必顧忌自己的形象,反正當(dāng)皇后也徹底沒她的份兒了。“今日富山公主叫住臣妾,說臣妾失寵,還罵臣妾不檢點(diǎn)。”敬則則偏頭想了想,“皇上,是不是你我夜會的事情被她知道了呀?或者說有人開始懷疑臣妾這兒晚上藏了個(gè)男子了?”
畢竟世上沒有漏風(fēng)的墻嘛。
沈沉皺了皺眉頭,“知道了,朕會給你一個(gè)交代的。”
敬則則靠近皇帝道:“怎么交代呢?富山放下狠話說,收拾我這種失寵的嬪妃她有一千種法子,可是臣妾回她說,我收拾她只要一種法子,管用的法子。”
沈沉好笑地看向敬則則,“你是想要什么管用的法子?”
敬則則眨眨眼,“我不知道啊,我當(dāng)時(shí)就想著告訴皇上了,一定管用。”
沈沉捏了捏敬則則的下巴,“少拿話來套朕,放心吧,準(zhǔn)保讓你滿意。”
皇帝的這個(gè)保證,敬則則也沒真當(dāng)一回事兒,過了十日都沒見皇帝有任何動作,她也不多問,反正皇帝心里誰都比她重要。
敬則則這才剛埋怨完呢,次日華容就歡天喜地地道:“娘娘,你知道么,富山公主,哦不,富山被貶為庶人了。”
“怎么可能?”這是敬則則的第一反應(yīng)。
“真的,說是富山公主縱容家丁行兇,她的管家草菅人命被人揭發(fā)了。皇上就下旨將富山公主貶為庶人,還收回了公主府。”華容道。
“哈,還真是惡有惡報(bào)。”敬則則笑了笑。
“這下滿意嗎?”晚上沈沉摟著敬則則求歡道。
敬則則矯情道:“那皇上以后會恢復(fù)她的公主封號么?”
“怎么可能?本來只是隨便查一查她,豈料竟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終究還是朕太縱容他們了,借著這次機(jī)會也可以整頓一下皇親國戚。”沈沉道。
“雖然挺解氣的,可以后若是再有這種事,皇上處置人千萬別等這么久,這么久之后就是報(bào)仇都沒什么意思了,我喜歡有仇當(dāng)面或者隔天就報(bào),皇上,你說富山會不會不知道這背后有臣妾在整她啊?”敬則則大有一種,如果富山不知道的話,豈不是很沒勁兒的意思。
“不會,她肯定能猜出來是你的枕頭風(fēng)厲害。”沈沉只覺得好笑,敬則則怎么跟個(gè)小孩兒似的。
枕頭風(fēng)三個(gè)字把敬則則給逗笑了。
沈沉把玩起一縷敬則則的頭發(fā)來,繞在手指上,“朕報(bào)仇講究十年不晚。”
得,自夸是君子呢,敬則則心里嗤笑。
“既然要發(fā)落人,總要讓她記痛才好,要她一輩子都忘不了,一輩子都不敢再伸手,你說是不是?”沈沉又問。
敬則則自然只能點(diǎn)頭,雖然她覺得自己把富山坑得好像有點(diǎn)兒兇了。
沈沉趁機(jī)摟著她低語了幾句,敬則則堅(jiān)決地?fù)u了搖頭。
“那可不行,使喚朕是有代價(jià)的。”沈沉咬住敬則則的耳垂道。
這是她的弱點(diǎn),被熱氣兒一噴,就酥酥麻麻任由擺布了,當(dāng)然她還是有些硬氣的,有些動作不配合的話,皇帝用強(qiáng)的也沒用。
“過些日子朕又要出宮了,這次去湖春府。”沈沉在敬則則的耳邊又吹了口仙氣兒。
敬則則心里罵了句卑鄙,這就是在哄她就范嘛,她卻只能安慰自己,他是皇帝,他說了就算。
迷迷糊糊地到了最后,敬則則感覺自己從小的圣賢書都白讀了。她明知道皇帝就是個(gè)沒良心的卻還是屈服了。按說該是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但她只要一想著得罪了皇帝的貧賤、饑餓和寒冷,那骨氣就少了三分。
再想著得罪了皇帝就不能跟他出宮去玩兒了,她的骨氣就又少了三分。
最后再被皇帝威武以屈,骨氣就又少了三分了。
也難怪皇帝吃準(zhǔn)了能拿捏她,知道她好欺負(fù),所以這樣對她。敬則則有些惆悵地想,還是傅淑妃更傲氣些,所以皇帝就只能敬著她、捧著她。
湖春府乃是華朝名勝之地,號稱千湖之府,其中湖泊星羅棋布,交通往來主要靠船只,敬則則早就聞其名,心向往之,只是從沒機(jī)會去而已。
這次有了機(jī)會,心里自然歡喜,連看皇帝都順眼了三分。
“娘娘可算是高興起來了。”華容笑道。
第113章 如游魚
敬則則沒跟華容說皇帝要出巡的事兒,想著等要走的時(shí)候再說省得泄密,再且她也不確定皇帝最后會不會帶他去。畢竟昨晚他只是說了要出去,又沒說要帶她出去,但就這樣還騙了她一個(gè)晚上的心甘情愿呢。敬則則敲敲腦袋,覺得自己是有點(diǎn)兒傻。
“做什么敲自己的腦袋?”沈沉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敬則則身邊。
“皇上怎么悄無聲息地呀?”敬則則被嚇了一大跳地抱怨道。
“朕過來那么大的動靜兒,明明是你自己想事兒太入神了,還怪上朕來了。”沈沉笑道。
“皇上怎么這么早來?”敬則則疑惑道,這都還沒用晚膳呢。
沈沉朝敬則則伸出手,敬則則不明所以地任由握住自己的手,被拉入了凈室。
敬則則一看情況不對,立刻往旁邊跳了一步,“皇上,我,我膝蓋還疼著呢。”這皇帝怕不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藥吧,興奮得如此厲害?
沈沉一邊解腰帶,一邊乜斜敬則則一眼,“你把朕當(dāng)成什么人了?這次去湖春府,主要是坐船,朕想著有必要教你鳧水。”
“鳧水?”敬則則更詫異了,皇帝這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嗯,這次是微服出去,會發(fā)生什么事兒朕也不知道,不過去湖春府學(xué)會鳧水總是沒錯(cuò)的。你得知道,你是朕的嬪妃,若是落水,死得最快的就是你。“
“為什么是我啊?”敬則則覺得有些受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