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這根絡(luò)子卻是棕褐色的,很平凡,結(jié)子用的也是常用的如意結(jié),一看就是沒用心的??扇羰橇私饩磩t則的人就知道,就這如意結(jié)也十分難為敬昭儀了。她做姑娘時功課雖多,但女紅真沒怎么涉獵。她爹是個直腦子,覺得自己女兒既然是進(jìn)宮那肯定用不著自己做針線的。
豫王看看這絡(luò)子又看看敬則則,過了半晌忽然大笑出聲道:“昭儀娘娘,這是你做的?”
敬則則冷著臉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是又怎么了?
豫王繼續(xù)笑,一個昭儀他還沒放在眼里,“想不到昭儀娘娘這樣的大美人,做出來的絡(luò)子卻,卻如此……嘿嘿。”
敬則則真想打豫王一巴掌,有這么戳人短處的么?
敬則則瞪著豫王道:“人無完人嘛?!?
豫王這下骨頭是徹底酥了,不過這回不僅他大笑了起來,就是景和帝沈沉都跟著笑出了聲兒。
敬則則眨巴眨巴眼睛,覺得無地自容了。這就是活生生的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
“笑得這么開心,豫王殿下是猜到本宮的謎底了么?”敬則則高冷地問。她若不端出這副架子,就沒法兒遮掩自己的尷尬了。
此話一出就輪到豫王瞪眼睛了,他是出了名的不學(xué)無術(shù),別說敬則則的謎語難了,就是不難他也不大猜得到,于是他只能摸著下巴沉吟道:“鏡中人,嗯,不過,猜一字,是猜一字吧?”
敬則則瞥他一眼不說話。
好在豫王妃是個有才的,在豫王耳邊嘀咕了一句。豫王立即跟只大青蛙似地“呱”了一聲,“本王知道了,是個入字,是不是?”
敬則則都懶得理豫王這個大青蛙,她親手從繩子上將自己打的絡(luò)子取了下來,她掃了一眼皇帝,沈沉也正看著她。
敬則則撇開眼,手里的絡(luò)子也不交給豫王,直接給了豫王妃。
這就沒什么熱鬧可瞧了,所以眾人又移步往前。
再往下走便是羅致容的燈籠了,只是才走到一半,豫王忽然一拍手道:“啊,我知道了,我知道為何是入字了,嘖嘖,昭儀娘娘,你這字謎出得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這不就是人照鏡子么?”
這下算輪到豫王妃無地自容了,自家王爺還真是不怕自曝其短啊,先才都猜到謎底了,這會兒卻才大聲說什么知道原因了。
敬則則也被這糊涂王爺給逗笑了。
但是她也只笑了一瞬,因為下一瞬皇帝就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別有深意的一眼。敬則則不笑了,也回看了皇帝一眼,同樣別有深意的一眼。
走到羅致容的燈籠前時卻不見其人,傅青素因問道:“羅嬪去哪兒了?”
伺候的宮人春纖回道:“回娘娘,羅嬪眼睛不舒服,已經(jīng)回宮了?!?
眼睛不舒服?可不就是被敬則則的玉佩給打的么?
傅青素掃了一眼皇帝,他已經(jīng)走到了下一盞燈籠前,那是莊嬪的。他猜出了謎底,拿走了莊嬪送出的一枚扇墜子。
今晚景和帝一共就猜了兩盞燈籠上的謎,傅淑妃和莊嬪的。
猜完燈謎后便是吃餃子的重要環(huán)節(jié),這之后眾人就能散了,各自回各自的地盤守歲。
吃餃子這一節(jié)之所以重要乃是因為要吃“喜”。
為了防止作弊,御膳房的太監(jiān)是將整個煮餃子的大鍋抬了進(jìn)來,然后當(dāng)著眾貴人的面兒,由六宮總管太監(jiān)蒙著眼睛一碗一碗地盛出來,每碗六個白白胖胖長得一模一樣的餃子,最后再按照身份秩序一碗一碗地分出去。說不得這也算是六宮總管的拿手手藝。
這一大鍋餃子里有一枚當(dāng)中包著一個嶄新的“景和通寶”,誰吃到了來年一定萬事如意。
原本這吃喜歷來都是要作弊的,每年不是皇帝吃出來就是太后吃出來,他們最尊貴嘛。但景和帝登基后,覺得知道謎底的吃喜太無趣了,這才改成了現(xiàn)在的規(guī)矩。
如此一來果真所有人對吃餃子這事兒都充滿了期盼,包括敬則則在內(nèi)。哪怕太晚了吃東西不利于養(yǎng)身,她也還是把六個餃子都吃了,且每吃一個之前都會虔誠地在心里祈禱一番。
她其實也不是真信什么吃到了喜來年就能平安康順,但是能吃到總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兒,尤其是讓別人吃不到就更開心了,不過這么些年她一回都沒中獎。她正聚精會神地吃著呢,牙齒就咬到了一個硬東西。
還真被她給吃到了?這么多年這錢兒可從來沒有跟她如此有緣過。就是被冷落在避暑山莊她自己宮里玩這個游戲時,她都沒吃到過。貌似華容吃到過兩次,那丫頭真的是踩到狗屎了。
敬則則把銅錢從小餃子里取出來,放到旁邊的茶盞里洗了洗。
高世云眼尖,立即朗聲宣布今年的喜被敬昭儀給吃到了,敬則則有些不好意思地抬頭笑了笑,然后頗有興致地欣賞了一圈每個人的表情。
在座的,就屬上座的景和帝笑得最真心了。
吃過餃子這除夕家宴就散了,兩宮太后年紀(jì)最長所以是第一個離席的。
東太后回到慈寧宮時,羅致容已經(jīng)在宮中等了許久了。
東太后詫異地看向羅致容的臉,“呀,怎么碰得這般厲害?”羅致容額側(cè)被敬則則的玉佩打到的地方已經(jīng)淤青,可見當(dāng)時還是挨得很重的。
羅致容捂著額頭,眼淚就出來了,“求太后娘娘給臣妾做主啊?!?
東太后搖頭嘆道:“先進(jìn)去吧?!?
羅致容不解東太后為何搖頭,少不得要追問,“太后娘娘,你為何搖頭啊?敬氏那樣囂張,在除夕家宴上這樣張狂,難道臣妾還討不得一個公道?”
“阿容,不是哀家不幫你,而是大家心里都清楚,一定是你對她做了什么,她才會那樣對你。”東太后道。
羅致容心里一虛,可她不覺得大家能看到什么,“太后娘娘,你為何這樣說臣妾啊?臣妾明明什么都沒做?!?
東太后道:“換做其他人,你這番說辭卻也有用,反正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是敬昭么,你入宮年歲淺恐怕不明白她這個人?!?
羅致容不以為然地道:“那她是什么樣的人啊?”
東太后許是多喝了些酒,今夜的話突然多了起來?!八?,就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
羅致容點點頭,她也是這么覺得的。
“你知道她和皇帝曾經(jīng)賭氣兩年么?”東太后問。
“賭氣?不是說是她惹怒了皇上,被皇上嫌棄么?”羅致容道,她當(dāng)然知道敬則則被拋棄在避暑山莊兩年的事兒,關(guān)于敬則則的事兒她是沒少打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