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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雪風說的唾沫橫飛,蕭道成只管品茶,笑而不語,因為他早已知道故事的原版劇情。
見閻雪風似有失落之態(tài),一向沉著寡言的小海哥劉廷海沉聲說道:“隊長,你也別難過,當時的形勢如此復雜,換做一般人,只怕都身首異處了,你以一人之力,降服萬余之眾,也堪稱曠世功勛了!”。
閻雪風瞥了劉廷海一眼,撇嘴笑道:“我有什么好難過的!只是放跑了拓跋燾,茲事體大,我本無心,奈何他人有意,你們應該也聽說了不少傳言吧?”
言及此,氣氛頓時有些僵冷,大家都不再說話了。
閻雪風撇嘴笑道:“怎么,都是報喜不報憂嗎?老子耳朵不太靈,都說說,外面都有哪些謠傳,我也好應對不是?”
聞言,蔣大海沉聲說道:“隊長,軍中確有不利傳聞,對你惡意中傷,說你是北魏細作,甚至說平陽之戰(zhàn)乃是魏帝一手策劃的陰謀,否則怎么可能如此料事如神,膽敢以區(qū)區(qū)一隊人馬,去突襲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精銳大軍,還能大獲全勝!我們跟隨隊長親身經(jīng)歷那次戰(zhàn)斗,個中實情自然清楚。明明是隊長精于謀劃,不畏艱險,才能立此奇功!兄弟們憤憤難平,與那些傳謠之人多有口角沖突,只望朝廷能明察秋毫,論功行賞,方能咽下這口惡氣!”
閻雪風微微點頭,不予評說,只撇嘴輕笑道:“還有其它的說法嗎?一并說來聽聽。”
趙廣康陰沉著臉說道:“隊長,據(jù)我推測,似乎是有人在刻意針對你,只是尚未摸清源頭。哼!要是讓老子查出來,就算掉腦袋,也要滅了他!”
閻雪風擺擺手笑道:“兄弟的情義,我心領了,切不可魯莽!一切聽從安排,不可輕舉妄動!”
趙廣康拱手回道:“是,謹聽隊長號令!”
這時,鄭闊志突兀的咧嘴笑道:“隊長,那日.你派我等去始平郡打探,算是白跑了一趟。我咋覺得,你其實已經(jīng)料定敵軍沒有走那條路,卻為何還要派我們前去?”
閻雪風抖了一下眉毛,嚼著小吃,很隨意的說道:“什么叫我已經(jīng)料定?就算是諸葛孔明,也不敢保證自己的推斷百分百正確吧,這叫降低決策風險,懂不懂啊毛和尚?”
鄭闊志撓頭笑道:“哦,原來如此啊!看來隊長不是所謂的料事如神,而是善于謀劃布局!”
閻雪風撇嘴笑道:“嗬,開竅了啊!所以啊,外界的那些離譜傳聞多是扯淡,老子只想說,我無非是多動了一下腦子而已,哪有他們說的那么牛.逼!”
外聯(lián)伍長李翔忽而兩眼放光,若有所悟的說道:“哦,我知道了!隊長派我等去傳信,也是出于同樣的考慮,多管齊下,將敵軍可能選擇的所有路徑都封死,就像狼群圍獵,叫他們無路可逃!”
閻雪風點頭笑道:“對了,都開竅了啊!記住了,以后遇事,要多動腦子少蠻干,冒險是不得已而為之!如果確實別無選擇,也不要畏懼,就要當機立斷!考慮問題,要以大局為重。世上沒有十全之事,只要利弊權衡得當,就不必猶疑,果斷行事!”
眾兄弟似乎很受用,俱都點頭如啄米。
一眾人吃喝談笑了許久,天色減晚,閻雪風忽而想起重新改編“喋血戰(zhàn)狼”的事,隨即說道:“弟兄們,還記得之前我提過的,大戰(zhàn)結(jié)束之后,重新改編特種突擊隊的事么?”
眾兄弟俱都點頭,突然來了興致。
朱延遲咧嘴笑道:“隊長,是不是要重新選拔伍長啊,我第一個報名!”
大黑牛一巴掌扇過去,咧嘴罵道:“你他娘的就想著當官兒,你有那本事不?”
朱延遲也不示弱,一拳砸中大黑牛胸口,憤憤道:“就不許老子有點上進心啊?”
閻雪風撫掌笑道:“你們兩個家伙,該是做了幾輩子的冤家吧,才能吵成這樣!”
蕭道成也笑道:“這兩個活寶,當真十分有趣,吵不散的才叫兄弟啊!”
大黑牛當即咧嘴道:“蕭帥,我大黑牛以前覺得你太嚴肅,此番相見,忽然發(fā)覺,我們的‘儒虎將’,也很對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