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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圣侍黎得到允諾,自然不再多加阻攔,由著龍芯一行見人帶走,而后準
備好應對說辭,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踏雪叼著食盒興沖沖回到梅英軒,想著過了這些許時候閆琪爾應該醒來了,可她躍進殿門看到空無一人的房間,放下食盒,頓時有點小沮喪:暗道閆琪爾莫不是醒了便離開了,竟也不多留一會見她一面。
原本尋思著有君煬在,這一次閆姑娘大抵會留下的,看來還是她想得簡單了,畢竟神魔有別,即便是君煬,也是不能隨心而為的吧。
君煬到了凡世,幾經查訪,找到若寒和于羽落的隱居之地,若寒為他看門,只是一個照面,便已知曉他的身份。少年說明來意后,被請進屋中。
于羽落本為山中一株水仙,吸日月精華修煉漸漸修煉成形,但她不喜歡人世間的紛擾以及爾虞我詐,便棲身在這無人的山林之中,與遨游山水的若寒相知相戀。
因水仙本**美,所以長日漫漫無聊,便研究起了美顏養生之法,本身并非什么神醫,不過是對有關女子容貌方面有她自己獨特的造詣罷了。
嫁給若寒后,衣食無憂,同時也未放棄鉆研,數年之中,對各種奇方越發運用嫻熟,自成一派。
聽了君煬的敘述,于羽落心中已有應對之法,只不過藥膏制作需要時日,君煬不得不暫且留下等待。
若寒的小屋建在人煙稀少的綠野上,獨門獨戶,環境清幽空曠,放眼望去,遠山環繞,綠草幽幽,雖不比閆家奢華大氣,倒別有自己的一番情調。
他們并未生育子女,所以容顏未改。而若寒對君煬的一聲聲恭敬有加的叔爺,每每都會露出略顯尷尬的表情,奈何輩分在那擺著,也是不能違背。
于羽落去制作藥膏,若寒便陪著君煬在廳中閑話家常,說起當年舊事,也是不禁感嘆時光飛逝難追。
龍驁留在龍庭中忙里忙外,醫治傷患,補償親眷,一切進行的還算順利,閑暇時去瑤華苑探望龍芯,被告知少女需要休息不見客,遂在門外停留了一會便離開了。
誅仙臺一事,到此算是處理及時得宜,才沒有釀成更大的禍事,只是早已被嫉恨蒙心的神龍族少女自然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就算要死,也要拉著閆琪爾陪葬!
閆琪爾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漆黑,看不出是何地方,身上也出奇的提不起力氣,好像被無形的繩索綁縛住,且四周氣息陰冷滲骨,身處其間只覺周身冷意冰涼難耐,亦提不起靈力護體,于是不由得瑟縮起來。
只聽得有水聲流動的聲音,閆琪爾暗猜,莫不是在海底?輕聲呼喚著體內的另一個人,卻半晌聽不到任何回答,就連平日那嗜血的欲望也消失不見,要他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憂慮。
一束光突然照射進來,閆琪爾本能的閉上眼睛,適應了片刻后再睜開,仰頭看到面前站立著妙齡少女,藍色長裙逶迤在地,輕紗遮面,姿態高貴,湛藍的眸中有不屑:“醒了?”
閆琪爾迷糊著,面前的人感覺很熟悉,又很陌生,只不過她手中拿著的東西是再熟悉不過的:
弒魔刃!
“芯姐姐?”試探著叫出對方的名字,帶著小小的不確定,只覺面前人的神態與記憶中實在天差地別。
“魔君大人還記得,實在是小女子的榮幸。”龍芯語氣帶著酸意,聽在耳中很是讓人不舒服。
閆姑娘頓了頓,心中有些郁結,察覺到氣氛不對,卻又想不出是哪里出了岔子:“芯姐姐,我......”
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已經足夠好,到頭來還是人盡皆知了,卻未想到,若是有心之人可以探查,就算她表面功夫做得再到家,也是瞞不住的。
“少在哪里裝出無辜的樣子,忘了今天你都做了什么嗎?”龍芯目不斜視,開口便是質問。
“什么?我做了什么?”閆琪爾剛剛醒來,渾身無力,腦中更是一片混沌,細碎的片段閃過,卻是亂七八糟,難以勾連。只能隱隱想起君揚看她的眼神,帶著冰冷質疑,令她無比心痛。
神龍少女看著她迷茫的表情,心頭怒火更盛,想起了別的,平緩了語調:“對了,我倒還要問問你,閆無妄是何人?”
閆姑娘聞言心中一驚,頓時有些明白了,自己人事不知的時候那個人大概出來,而后大鬧誅仙臺,恐怕造成不小的后果,龍芯這是在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