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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如何?”少年凝眉,眺目遠望。
站在君煬身后的男人搖搖頭:“還是一樣。”
“對了,我看到她了,她很好,雖然變了模樣,但我認得出。”
“她好便是,只是苦了......唉。”重重一聲嘆,道出了他心中的疲累,此生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來形容再恰當不過,細細算來,真的沒過幾天太平日子。
少年聽著身后人嘆氣之聲:“沒有其他解決之法嗎?”
“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就算現(xiàn)在要做什么也晚了,煬王子還是不要過于操心了,您還有事情要忙,這里我來照顧著便是。”
“好,有事隨時叫我,需要什么靈藥也盡管開口。”
“多謝煬王子。”男人拱手,目送著少年離谷,轉(zhuǎn)身回到殿閣中,寬敞的房間,三足鎏金雕花銅爐,點綴著朵朵纏繞疊重的金色花卉的高大白玉柱,是他們當初相遇的地方。
然而此刻那女子躺在床榻上,安安靜靜,氣息微弱,再無當年那般活潑好動,男子俯身,目光溫柔,自說自話:“蝶兒,煬王子說他見到爾爾了,你放心吧,他說我們的女兒很好。只是,你什么時候才會醒來?我真的,想你了!”
魔族近年來有壯大的趨勢,所以每次捕獵所得也僅僅夠支撐兩日,司徒護身
上有傷,自然不能再帶領著族人出去捕獵,于是這擔子便由閆琪爾主動接下。
雖然心中排斥著殺戮,不過身為魔君,總不能一直躲在司徒護身后,再者見血封喉也并不是想象得那么難。
兇猛的豺狼虎豹平日里也是一方的霸主,不過遇上閆琪爾一行,便連嘶吼的機會都沒有就轟然倒地。自然界弱肉強食,那些大塊頭平日也是茹毛飲血,今天痛痛快快死在她手上,也不算冤枉。閆琪爾看著魔兵們十分欣喜的將獵物分別裝好,揮手踏上歸程。
回到魔窟,閆琪爾命人將口糧平均下發(fā),自己則帶著包好的肉塊返回房間,司徒護身上有傷,自然要吃些好的。
可還未走到房間門口,青英便從身后追上來:“大人且慢。”
“何事?”女孩回頭望見少年手捧著的錦盒:“給我的?”
青英點頭:“剛才有個人讓我把這個親手交給你。”
“知道是什么人嗎?”閆琪爾有些猶豫,魔窟地處偏遠,并非與凡世直接相通,人跡罕至,而且就算偶有路過,也會避之唯恐不及,畢竟魔族在世人印象中殘忍嗜殺,既有誤解,也是事實。
少年輕輕掂了掂錦盒,沒有多少重量,察覺不出是什么東西:“那人送了東西就走了,大人,這個要看嗎?要不我丟出去吧。”
閆琪爾想了想,最近是多事之秋,一切還是謹慎應對為上:“拿來吧。”
動作小心的打開盒子,沒有預料中的陷阱或機關,只有一方包裹著東西的手帕,沾染著泥土和點點血跡。
“這是什么?”青英盒子中的一小包東西,撓了撓后腦勺,暗道是誰這么閑著沒事干,專程來送這么一個玩意兒,究竟是何目的?
閆姑娘倒還算沉著,兩年的魔窟生活,她對鮮血之類已然司空見慣,將盒子放到一邊,拿起布包,小心的打開,里面好像是一只動物的爪子,被刀砍斷,血跡斑斑。
這東西來得突然,讓人毫無頭緒,閆琪爾用兩指捏起那只斷爪,放到眼前仔細端詳,血跡浸染覆蓋著是白色的絨毛,其狀小巧,不似兇猛野獸,倒像是狐貍之類的小型動物。
狐貍?白狐?
閆琪爾想到什么,突然心下一寒,再看向手中斷爪,已是方寸大亂,
踏雪!
“青英,本座有事出去一趟,這里你先照看著。”她的聲音明顯帶著顫抖,勉力維持著平靜,此刻她早已將司徒護的忠告拋之腦后,滿心滿眼皆是那個曾經(jīng)陪她笑鬧的白色毛團,
還記得當初剛得知自己身世,難以接受,白狐徹夜陪伴,不離不棄。離開天宮的時候,那毛團又是一心想要跟隨,她不忍其跟著受罪奔波,于是將她留在梅英軒,想著君煬在那,至少可以生活無憂。
可如今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閆琪爾將斷爪放入心口位置,不顧身后少年的阻攔,奪門而去,
踏雪,你再等等我,我就來救你......
PS:今天考了一天的試,明天還要做一天的火車,所以章節(jié)可能跟不上更新,親們勿怪,我會抓緊寫好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