婭蝶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盡快舉行大婚,不然只有口頭婚約,說不準哪天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星梔,天宮神族可從來不缺有家室的漂亮姑娘。
現在能夠幫助她的只有龍玥了,必須先將王子大婚提上日程。
放下手中一應物什,龍芯正準備離開去龍玥處,出門的時候正與白衣圣侍黎撞上,黎抱著一口鏤紋精致的木箱,見到龍芯,便立刻躬身行禮:“芯小姐好。”
“這是什么?”
“哦,是王子殿下兩年前定做的衣服,前幾日翻看說是有些地方不滿意,要我送去找繡娘改了改?!?
“什么樣的衣服?時隔兩年還要修改,我怎么未見王子殿下穿過,拿過來我看一下?!鄙倥焓郑舆^木箱。
黎猶豫了片刻將箱子遞給了龍芯,少女抱著木箱,掂量了下,并不是很重,于是揮手道:“你先退下吧,我看看后就幫王子殿下放起來?!?
“是,芯小姐?!?
龍芯抱著木箱走到書房,將箱子擱置在書案上,素手扭開鎖片,打開的一瞬間,紅色耀眼,定睛細看,原是一整套嫁衣,帶有鳳冠頭飾,做工精美,不同于天宮繡娘做得普通樣式,大概是他親自設計。
少女頓時有些心跳加速,暗道君煬莫不是只是平日待人接物便是情緒淡淡,所以讓她幾度覺得他對她無情,可私下已經偷偷將嫁衣定制好。
想到這里,龍芯臉頰迅速飛起兩團紅暈,盡管她心有城府,不過到底是如花的年紀,有一顆少女心。
小心地將嫁衣拿起,仔細端詳,手指輕柔小心撫過衣襟上花開并蒂,寓意吉祥的圖案,生怕弄出半點褶皺。
有一物突然落下,掉入箱子中。龍芯一驚,放下嫁衣,在箱中翻找,卻在看到那東西時,瞳孔瞬間緊縮,
流蘇玉結,化成灰她都認得,當年若不是看到拿著君煬落在晚宴上的它,又怎么會知道閆琪爾擁有的另一個,與它是一對!
那這嫁衣?龍芯好似被人一盆冷水從頭加下,從心涼到了腳。手指撫到玉結上的些許別樣觸感,拿起細看,竟是一行小字,刻在背面,
陌上花開,爾可緩緩歸。
爾可緩緩歸?這是什么意思?你還在等她?等著閆琪爾歸來嗎?所以,這嫁衣是......
“啊!”龍芯大喊一聲,捏緊了嫁衣的領口位置,銀牙緊咬,目光如熾,散發著濃濃的恨意,此刻只要稍一用力,這精美絕倫的衣裳就會一分為二,變作再無任何作用的破布爛片。
可是,最后她還是放了手,將嫁衣仔細疊整齊放好,表情已經恢復平日的模樣。
死了一個星梔,日后還會第二個,嫁衣撕毀了也可以再定制,所以,要從根本入手才是王道。
王子殿下,你不是喜歡她明媚燦爛如春光,會帶來希望溫暖的樣子嗎?不知道見到現在她的模樣,你的情意還會不會堅定不移?
龍芯合上木箱,想著兩年前侍女婧帶回的訊息,明眸越發諱莫幽深,
閆琪爾,兩年了,我們又要見面了,不對,現在我該稱呼你為艷雒公子才是。
魔窟,閆琪爾負手立于窟外高處,看著司徒護帶著青英幾數名魔兵遠去,淡淡失落涌上心頭:繼任魔君已經兩年,每次外出為族人尋找口糧,司徒護從不讓她跟隨,她知道對方是為他好,她的身份尷尬,所以越少露面越好,可是每每坐享其成讓她只覺自身無用。
高處不勝寒,出來時穿得又單薄了些,閆姑娘打了哆嗦,抬頭遠望,一行人的身影再也看不清,于是轉身回到窟中,依著司徒護外出前的囑咐,早早歇下。
夜半時分,閆琪爾正是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房門被人急速的叩擊,暗夜中顯得十分駭人。
她直起身子,側耳傾聽,叩門聲一直持續不停,沒有辦法,只得跳下石床,簡單披好外衣,戴上用以遮掩瞳色的流火假面,走到門口,沉聲道:“何人?”
“大人,不好了,青英帶著傷回來,說是司徒護法被天兵困住了!”
PS:卡文的情況愈加嚴重了,所以寫了很久才有這點,今天坐車去外地,兩更都會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