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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提醒君煬他身邊應(yīng)該站著的人是誰,二來也是明里暗里向那女子挑明,讓她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不知她是否能明白自己的的用意。
“在星宮時便早有耳聞芯小姐的盛名,今日一見果然傾城絕色,與煬王子真乃一雙璧人。”
星梔的夸獎讓龍芯很是受用,笑容中的示警意味漸漸淡化,走上前很是貼心的挽住少女的手臂:“儀灜宮殿閣無數(shù),星梔小姐可是看中了這里?”
“嗯,這里環(huán)境清幽并且安靜,我很喜歡。”星族少女撫摸著懷中白色毛團(tuán)兒,揚(yáng)起笑臉,燦爛如花。
“那好,有什么短缺的盡管跟我說。”龍芯亦是微笑,言談話語間儼然是一個女主人的姿態(tài)。
君煬看著她們言語融洽,自己倒顯得有些多余了,于是淡淡開口:“龍芯,你好好幫她安排著,我還有事。”
“殿下放心,我一定安排妥當(dāng)。”藍(lán)眸少女巧言笑兮,屈膝施禮。
“謝謝煬王子,回見哦。”星梔歪歪頭,俏皮笑開。
少年點頭,淺淺笑意在眉宇間一閃而過,卻讓龍芯看得清晰,于是瞬間在心中起了波瀾,
在這宮里許久,倒是未見殿下有這般耐心溫柔過,難不成,因為笑容中的點點相似,便再次迷失了嗎?
夜色幽深,魔窟深處從來不見陽光,若是要欣賞月色,只能走到窟外,這是閆琪爾一開始最不能習(xí)慣的地方,所以她的房間一直燭火不斷,這樣便能驅(qū)走些許黑暗。
冷硬的石床司徒護(hù)命人鋪了厚厚的被褥,好讓女子能夠安睡。
青英曾有提議閆琪爾的房間門口應(yīng)當(dāng)設(shè)立巡守侍衛(wèi),司徒護(hù)考慮周全,閆琪爾身份復(fù)雜,既為神魔之子又是女兒身,且對魔族中人一直隱瞞著,所以婉言謝絕,堅持由他一人守衛(wèi)值夜。
不知內(nèi)情的人往往猜測大概是這位魔君性情與他人不同,于是每每見她,總是小心翼翼,倒讓閆琪爾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小時候明明也是人見人夸的一朵出水芙蓉花,結(jié)果成年了,反倒讓人懼怕了,真是憂傷啊。
可惜又不能挑明了解釋,所以憋呀憋呀,差點忍出內(nèi)傷。
“天色晚了,公子安歇吧,”司徒護(hù)仔細(xì)鋪好了床褥,微笑說道。
閆琪爾淺淺打了哈欠,摘下帶了一整天的流火假面,禮貌的道謝:“多謝司徒。”接著她看著自己的掌心,突然有些感慨:“她跟我說,被封印海底的時候曾吸取過無數(shù)人的靈力精血,所以她擁有的力量早已天下無敵,可我現(xiàn)在除了偶爾治病救人,再就是無所事事,是不是有些浪費了呢?”
“那公子想要如何利用?”男子抱著臂,依舊微笑。
“不如,下次出去尋找口糧便帶上我,免得白白浪費了那人帶給我的無窮神力。”閆琪爾比劃著,有些故意夸大其詞,眼巴巴盯著對面的司徒護(hù),等著他答應(yīng)。
司徒護(hù)聽完,卻笑了,心中暗道這丫頭大概是呆得悶了,想要出去逛逛,可到底現(xiàn)在根基不穩(wěn),所以玩時仍需小心,遂搖搖頭:“不必,公子還是好好在此,那些辛苦活交給我就好。”
“啊?”閆姑娘很是失望的噘了嘴,想著大概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于是立起三根手指,鄭重:“我是真的想為司徒分擔(dān),我發(fā)誓。”
“我知道,可是不行,公子還是早些休息吧。”
因為他的疏忽,曾經(jīng)讓她受到過傷害,心中一直耿耿于懷,所以這之后的時光,他必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保證她平安喜樂。
再者,兩年前有人到此暗訪的事盡管不再深究,可他依舊不能徹底釋懷,不管對方什么目的,暗訪過后又為何沒有采取行動?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那以后便不得不防范起來。
女子解開束發(fā)金冠,披散了銀絲在肩頭,神色有些失望,不過知道對方是為了她好,便也不再強(qiáng)求。
夜深了,閆琪爾平躺在床上,房間燈火明亮,燭光掩映中,漸漸迷糊了意識。只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夜晚,卻再次走進(jìn)了那個夢魘:
冰晶棺橫亙在斷天涯邊,堅硬難摧,那少年躺在其中面如白紙,她心急不已,抬手便割破掌心。可鮮血涌出,棺材卻無半點變化。
正在不知所措之時,棺邊突然出現(xiàn)一個紅衣女子,與她一模一樣的眉眼,卻是兇狠魅惑的表情,抬手,勾唇,冰晶棺瞬間碎裂成片,帶著她的煬哥哥消失于天地間。
“啊!不要!”閆琪爾大叫一聲醒來,卻發(fā)現(xiàn)四周蒼茫虛渺,是與那人相見時的才會出現(xiàn)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