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耶熊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經(jīng)理聽聞后看了秦飛宇一眼,后者問他:“車是誰提走的?”
“曲家大少爺親自來提的。”
看來定是在這里被動了手腳,秦飛宇問劉師傅:“那天除了老張,還有誰在場?”
“還有他們,林聰,崔達,過來。”劉師傅朝著倆個正在悶頭檢查的兩個年輕人喊到。
二者走過來,抹了抹手中的機油看著劉師傅說:“劉班,怎么了?”
“把你們上周驗收風(fēng)神時的情況跟這位先生說一下。”
“當(dāng)時就是按照規(guī)定操作,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林聰開口說到。
“你們再仔細(xì)想想,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秦飛宇問。
“非要說不太常見的,可能就是張師傅當(dāng)時要一個人檢查內(nèi)控,平時都是我們打下手,那天他卻自己干了起來。”崔達想了想說到。
“對,大概就是這樣。”林聰附和著。
秦飛宇看著他們說:“你們知道張師傅住哪嗎?”
馮經(jīng)理這時開口到:“他在寧湖的住處離這不遠(yuǎn),五六分鐘的車程。”說罷,給了他一個地址。
秦飛宇離開維修點,走進一間辦公室,莫安瀾正在喝著茶,看見他笑著說:“你現(xiàn)在膽子越來越大了,什么人都敢冒充。”
“權(quán)宜之計,不然,連你們這的經(jīng)理都難見到。”秦飛宇無奈的說。
“馮友才是個老江湖,他可不會被你輕易蒙過去,要不是我在場,多半要求驗證你的身份。”莫安瀾指出他的魯莽。
“多些莫總,小人感激不盡。”
“少貧,說吧,你查曲明杰的車干什么。”
秦飛宇坐到沙發(fā)上說:“他出事那天沒跟你說?”
“這事知道,曲明杰后來也問過我,打電話給馮有財,他說驗收是合格的,我估計是操作不當(dāng)引起的吧。”莫安瀾歪著頭回憶著說。
“你真寬心,給我看看那天的監(jiān)控錄像。”秦飛宇只能自己動手了。
莫安瀾打開電腦去調(diào)取,突然發(fā)現(xiàn)那天的錄像被人清空了,秦飛宇看到這立刻明白,馬上沖出門去找馮友才,進了他辦公室卻沒看見人,走到大廳問前臺,小姑娘說他五分鐘前出去了。秦飛宇趕緊跑出4S店,調(diào)動視覺和聽覺,幾秒鐘后有了方向,駕車全力追趕。
不一會,就看見前邊有輛白色寶馬瘋狂行使,秦飛宇直線加速與它齊頭并進,透過車窗看見的確是馮友才,立刻搖開玻璃,騰出手對著寶馬車的輪子一揮,車輪瞬間被凍住,打滑后車體左右搖擺,秦飛宇猛打方向盤,把它擠到了隔離帶,轟隆,寶馬翻了車。
秦飛宇在它前邊停下,走了過來,蹲下身子,看著里面奄奄一息的馮友才說:“如果想活命就跟我說實話,眨兩下眼就是同意,如果不想說,我就走,那就什么都別做。”
馮友才緩緩的眨了兩下眼,秦飛宇徒手將車門和擋風(fēng)玻璃拆掉,把他拽出來,拖上了車直接開往市區(qū)。
來到醫(yī)院急診室,經(jīng)過一番搶救,所幸沒有生命危險,轉(zhuǎn)送到病房后,秦飛宇看著床上瞇著眼的馮友才說:“說說吧,誰讓你動的剎車系統(tǒng)?”后者緊閉著嘴巴不語。
“你不說,無外乎想保護自己或者家人,但是我告訴你,無論你得到什么好處,從現(xiàn)在開始都不會再有,如果你好好交待,還能保住小命,想想謀害曲家大公子是什么罪行?”秦飛宇威脅的說。
良久,馮友才沙啞著嗓子說:“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
“你能活下來的機會和你提供的線索有直接關(guān)系。”
“風(fēng)神被提走之前,曲家有個隨從找過我,拿出我妻兒的照片說,如果不想他們死就老實聽話。我當(dāng)時挺害怕的,就答應(yīng)了,他拿出一個小芯片讓我安在風(fēng)神的汽車內(nèi)控里,我沒操作過,只有找老張幫忙,他比我專業(yè),雖說不認(rèn)識這東西,可卻說不干非法改裝的事,我花了一筆錢他才勉強答應(yīng)。”
“曲明杰出事后我才知道安裝的是什么,估計是納米控制器,延遲破壞剎車系統(tǒng)。不過前天老張突然就不來上班了,也沒請假,我打電話給他也打不通,這才意識到,恐怕是被滅口了,雖說我妻兒暫時無事,可我在不想整天提心吊膽,準(zhǔn)備過兩天就出國。”馮友才緩緩的說了起來。
“我這不僅有當(dāng)時監(jiān)控拍下的視頻,還有我自己的錄音,都被放進一個U盤里,你只要能保證我和家人的安全,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