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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她帶的班級比邱老師在的時候帶的班級好,更優秀。
這?個名額一出來,杜老師心里的那口氣就出了,她一向在學生面前留下的形象都是“古板”、“尖刻”、“不通情達理”的印象,教?了他們五年級的學生一年了,莊玉林他們還是頭一回見杜老師“笑”。
杜老師一聲問:“真是好老師?”
莊玉林二話不說就點頭:“對,我們都在背后夸你呢杜老師。”
“不是罵我?”
“那肯定不是。”
“老巫婆”這?個稱號他們也很?久沒有叫過了,四?年級是邱老師帶他們,那會他們就把“老巫婆”換成了杜老師,上?五年級也是一直叫的杜老師。
莊玉林心頭還有些憤怒。
誰啊,在背后告狀。
杜老師也當他們當真是沒有“以下犯上”,臨別之際,還對他們考上?了初中的,叫他們好好讀書,爭取考高中,考大學,對那些沒有考上?初中,只想拿個小學畢業證的,也交代了幾句,讓他們以后好好過日子,爭取以后也發家,蓋大房子。
杜老師重?成績,對成績好的學生和對成績不好的學生不一樣,這?還是頭一回,他對班上的所有同學都一視同仁,和顏悅色呢。
成績不好的小同志還有幾分“受寵若驚”。
杜老師發了卷子和畢業證,說了幾句話就走了,班上的小同志們也三三兩兩的告別起來,莊玉林是班上最?受歡迎的學生,身邊圍的人最多。
成績最差的學生在莊玉林的“補課”下也考上?了初中,他握著莊玉林的手十分感動,“我媽媽說了,要是我能考上?初中,她就提一籃子蛋過去給你當謝禮。”
他成績不好,只有下學期使勁兒在補課,家里都準備好讓他在復讀一年了。
留級不好聽,臟班子。
要到中午了,離別的小同志們才告別完。
莊玉春先回家,回去就把自己的卷子給好媽媽看了,他沒有考雙百分,一個八十八,一個九十三,還是班上前十名。
“邱老師說了,我要是把這?幾道踢寫對了,就可以得雙百分了,我加錯了,還寫錯了幾個字。”莊玉春指給他們看。
莊玉春晃心大,每回錯的都是簡單的題,難題他都解得出來,就是越簡單錯的幾率越大,每回都是加減,漢子?的問題。
有時候就是寫作文扣了幾分。
給他說了好多回這?個小錯誤,下回考試還是要犯。
陳夏花把卷子收了,等莊民國晚上?回來看,問他:“你哥呢?”
莊玉春坐在凳子上?晃了晃小腿兒:“他們班上還早呢,那個邱老師還在給他們講話。”
他去五年級找哥哥,看到邱老師在講臺上,位置上高年級的同學都坐得好好的,沒等到人,就跟福家小子?和小蛋他們一起回來了。
村長家的孫子?小蛋現在有大名了,叫莊輝。
比他們低年級的還有個叫小蛋的,小蛋一多,在學校里一喊,好幾個答應的,莊輝就不肯讓人叫他小蛋了,要叫他大名了。
陳夏花說:“福家兄弟考了多少?”
“都是八十幾分。”
莊玉春說:“莊輝最?差,只有一門八十分,其他都是七十幾分。”
陳夏花看他還嫌棄別人呢,“你前兩年也考七十幾分。”
這?幾個不一樣的是莊玉春是經常做錯題,他回來讓他多做一會,檢查一會他又是會的,福家小子?跟莊輝就是不會做題。
現在的小子年紀大了,有臉面了,做不起題,也悶著不問。
陳夏花把他卷子放好了,讓他自己出門玩,去跟福嫂子?商量做貨去了。
早就入冬了,除了收拾,福嫂子?那邊負責的小商品也好買,今年作坊還弄出了毛絨拖鞋,各種顏色的毛絨拖鞋,上?邊還有毛絨飾品,除了拖鞋外,還有毛絨鞋子?,毛絨筒到腳踝上?,里邊是厚厚的絨毛,外邊做了燈芯絨的布料,再穿上厚襪子?,冬天暖和得很?。
只是這拖鞋和毛絨鞋子?不耐臟,剛出來的時候,幾個大隊都看了個稀奇,但鄉下的路不好走,遇上?一下雨就坑坑洼洼的,穿這個鞋子?走路,走一圈就臟了,要重?新洗。
在鎮上?和縣里,省城是賣得最?好的,尤其是省城,到處都是干凈整潔的路道,不怕穿毛絨鞋子?臟腳,穿這個鞋子?,再配上?長長的毛呢大衣、夾襖子?都好看。
他們送去省城的貨,送一回空一回。
陳夏花這邊的首飾都趕不上?賣小商品,賣鞋,首飾那邊夠賣貨,陳夏花就把幾個大嬸招來做鞋子?了,也是每人負責一樣,福嫂子?就負責最后一道工序,把鞋子?鑲好,連向婆子?都好久沒去跟人聊天,都在作坊幫忙了。
晚上?莊民國回來還要繼續在作坊做鞋子?,做小商品,就他們兩個,福嫂子?兩個,讓向婆子?跟幾個孩子?去睡覺,趕工趕到十點、十一點,才去睡覺。
晚上?做,費煤油燈,莊民國弄了些蠟燭來。
莊玉林回來,也把自己雙百分的卷子一交,陳夏花夸了夸他,下午吃了飯,就帶莊玉林他們兄弟去做飯了,跟福家兩個小子?一起。
他們年輕小伙子?也是要幫忙的,晚上?不來,就白天來。
他們先數數,分碼,把鞋子?的碼數一堆一堆的歸好,歸完了就坐到小凳子上?跟他們一起做鞋子?。
莊民國晚上?回來,跟他們說了:“明天縣里中學的老師要來。”
縣中學的老師來干嘛呢?來招生。
除了莊玉林,好幾個考得好的學生都在他們的招生范圍內。
莊民國也是人家縣中學打電話打到廠子?里的,說要來看看在鎮上?考的數一數二的學生,明確表示了,縣中學想招攬莊玉林去縣里讀書。
莊民國家里早就商量過了,他也明確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