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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十點半的時候就看見了,那時候我還以為是喝醉的吐著吐著趴在那里了,或者是什么乞丐瘋子縮在那里睡覺,不打算管的。”
老板說,他之前已經說了不開攤了,把攤子收了起來,客人們也都在警察來之前都散的差不多了。
“我也是看過警匪劇的,這種事情太多人知道不好,所以我就讓客人們早點回家了。”
老板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頗有種自豪感。
“多謝同志。”
刑天對著他贊許的點頭,現在社會上這種明事理的人不太多了,一般人發現這種情況,不是趕緊跑裝作沒有看到,就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發現了死人,各種引人注目,實在給他們的工作帶來了困擾,這樣的才是比較理智的做法。
“我十一點的時候去扔垃圾,客人留下來的木簽子什么的,把它們收拾一下準備扔了,因為我打了手電筒,我看見那個人還趴在地上,看見他身上像校服褲一樣的衣服,我兒子也穿那種校服褲。”
“我當時就想是不是出來玩的學生喝醉了,你說這么點大的孩子跑出來還不回家家里人得多著急,我就想把他叫醒。”
“結果我喊了兩聲,沒有回應,我就想拍他一下,他的臉是側著的,我一下就看見他那瞪大的眼睛,可把我嚇壞了,我一探呼吸,果然是壞事兒了,所以我就趕緊報警了,我還沒碰他。”
老板說,也就是如果這里是第一案發現場的話,證據都保存著。
余西和木一梓站在刑天的后面,表情晦暗。
刑天趕緊做了記錄,找到了這個孩子的身份。
余西的鼻子動了動,空氣中的好幾種味道混雜在一起,有燒烤味,垃圾味,食物味。
陳訓,男,18歲,第一高中的高二學生,品學兼優,是老師和學生口中的好孩子和學霸。
這身份和刑天調查的,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刑天十分懊惱,他的觀念是不是錯了,誰說只有不良少年交女朋友還想和女朋友來一些生命和諧的運動,誰說只有混社會的才總是換馬仔,這種學霸也可以啊。
身份確定之后,刑天立馬打電話通知了陳訓的家長,讓他們來認人。
陳訓是趴在地上的,死亡原因是心臟處被人捅了一刀,和故事上說的故事沒錯。
陳訓的眉心有一個代表懺悔的十字架,這一點也和故事上的相符。
陳訓的爸媽來到人民公仆辦事處,看到了躺在那里已經沒有聲息的尸體,哭天喊地。
陳訓的媽媽不停地罵老天的不公平,她的兒子分明那么那么優秀,哪個殺千刀的要這么對她兒子。
刑天等家屬的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之后,詢問了一些事情。
一般正常的父母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說自己兒子有多么多么不好的,陳訓的爸媽是屬于正常范圍的。
“我家兒子很乖,很聽話很懂事,不信你去問他學校里,哪個人不夸他的,造了孽啊,怎么就…”
陳訓的父親一臉悲痛的不能自已的模樣。
“你們的兒子通常晚上幾點回家?”
“嗯…十點半吧,因為他十點下晚自習。”
陳訓的父親回答,陳訓的母親跟著點頭。
“那今天十一點還沒有回家,你們找了嗎?”
“我們以為他出去玩了,所以回來的晚了,有時候小孩子晚上餓,放學回家路上買點吃的,或者和同學約著去干嘛,會回來晚的,所以我和孩子他媽就以為這孩子在外面玩…沒想到…”
陳訓的母親又開始抽抽搭搭起來。
那條巷子還有那個燒烤攤和陳訓回家路上是一天路的,所以說陳訓經過那條路回家是很有可能的。
“你們兒子下午幾點出門的?”
“嗯…他今天沒有回家吃飯,大多時候晚飯他都是不回來吃的。”
陳訓的母親回答。
死者的死亡時間并不是晚上,根據法醫鑒定,死者的死亡時間很有是晚上七點到八點之間。
燒烤攤老板八點半擺攤,十點半第一次扔垃圾看見了死者但是沒有在意,十一點的時候發現并報案。
按理說,陳訓所在的第一中學在晚上六點半都已經開始晚自習了,可是死者卻在校外的某條巷子里死亡,死亡的時間是七點到八點之間,這說明死者并沒有去上晚自習。
“你們的孩子有沒有和什么人結怨呢,或者說他曾經做過什么事情嗎?”
刑天不是在推測這場事件的嫌疑人是誰,因為這已經十分顯而易見了,刑天是想要知道陳訓曾經做過了什么事情沒有。
因為兇手下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罪,按照上幾起案件來看,這個陳訓肯定也做過什么事情,很可能是直接或者間接的害死過人。
“沒有。”
陳訓的父親十分肯定的說,陳訓的母親表情卻有些猶豫,然后也跟著陳父搖頭。
刑天初步推斷,陳訓的母親可能是知道些什么,至于陳訓的父親,是完全不知情或者是刻意的隱瞞,誰也說不清楚。
刑天又去問了陳訓的班主任,班主任說昨天晚上陳訓是請假了,說家里有些事情,可能不能來晚自習了,班主任想著陳訓是個好學生,就讓他去了。
現在很明顯的知道,那個家里有事只是請假的一個借口或者說是一個謊言,不過人都死了,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
可能是為了晚上約‖炮,所以陳訓特地請假了,結果卻慘遭毒手。
刑天已經有些煩躁了,這種抓的住一些線索卻無法完全掌握的感覺,如果知道他們動作的的兇手應該會嘲笑出聲吧。
余西的故事只記錄到第五個,那么第五個結束之后,兇手是會就此收手還是繼續作案,那就不得而知。
如果兇手是為了向余西寫的故事致敬的話,那么可能就會繼續停手,但是也不排除兇手對這種感覺上癮而繼續逞兇的可能。
不管怎么說,刑天一定要抓到他,他太狡猾了,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再狡猾的狐貍也會露出自己的尾巴。
余西和木一梓坐在余西的書房里,余西忙碌的處理完工作,木一梓在給她按摩。
“別太累了。”
木一梓心疼的親了親自己媳婦兒的臉,給她揉揉胳膊揉揉腿。
按照身體年齡來說,余西還小,卻承擔著許多她這個年齡不應該承受的東西。
“沒事。”
余西蹭了蹭木一梓,閉上了眼睛。
程雨明最近過得很不好,黑料連連,在大眾心中顛覆了以往謙謙公子的形象。
先是爆出來非禮要潛規則某女星,他想要辯解,但是各種照片都在,鐵證如山,就算他的粉絲不停地為他洗白,但是一波黑子抓住這一點不停的罵。
程雨明也很懵啊,他和何雨煙聊的很投緣,都有那么一點想要來一發的意愿,男未婚女未嫁就這么摸上了,誰知道突然闖進來一群狗仔,不愧是演戲的,何雨煙反應超級快,立馬就演出了一副被他強迫的樣子,還哭著說什么只是把他當前輩。
這還不是讓他最生氣的,最生氣的是他的資源突然減少,什么大戲都不能去演,只能演一些不太出名導演拍的一些電視劇或者電影。
何雨煙的事業倒是如日中天,好資源一大把,連續拍了好多電視劇,簡直霸屏暑期檔,很有意思的事她演的人物性格都不同,裝扮也不同,倒不會特別引人反感,又因為和程雨明的事炒了一波,等收視出來了,應該就可以躋身國內一線女星的范圍了。
何雨煙已經不同往日而語,她穿著昂貴的衣物,但仍然住在余西給她的房子里,期盼著能夠見屏幕里的人一面。
說起來她還從未見過余西的真人,一直隔著冷冰冰的屏幕,余西算是她的貴人,如果不是余西,何雨煙難以想象自己現在會變成什么樣子。
她的金主仿佛好像終于想起了她,房間里的屏幕亮起,她看到了那張只存在于雜志和網上的臉龐。
“做的不錯。”
余西夸獎了一下,其實她沒怎么把程雨明放在心上,對那個男的印象就是一個欺負原主的明星渣男,已經布局讓人去對付他,余西也就不怎么上心了。
“應該的。”
何雨煙表面波瀾不驚,內心卻暗自激動著。
“什么時候吃飯?”
何雨煙一驚,沒想到余西會關心她這個,剛想羞澀的回答的時候,就聽見屏幕里傳來另一道聲音。
“媳婦兒你餓了嗎,餓了的話我現在讓廚娘給你做。”
那道身影沒有出現在屏幕里,聲音卻飛射而來,讓何雨煙有些氣悶。
“我要吃餃子。”
“好好好,那我讓廚娘去準備材料,我自己來。”
何雨煙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然后看見屏幕突然熄滅。
那個人應該是金主的好朋友吧,至于媳婦兒什么的,應該是表示親密的吧,何雨煙有些不自然的想,不過這些又和她有什么關系呢?
木一梓關了手機,把被子疊好之后下床,打算去準備材料。
余西坐在書桌上擺弄著手機,木一梓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發,對著余西瞇眼笑了笑。
“你這是正兒八經的欠‖日。”
木一梓笑嘻嘻的沒回應,出了臥室。
余西望著她出門的背影,轉著手上的筆。
有些人不該有的念想還是早點讓人斷絕了的好,何雨煙那個眼神她估計何雨煙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奇怪,除了那個人的愛,其他人的有關于這樣的感情,她一概不需要,雖然這么說有些無情,但是很實際。
誰讓她的大混蛋沒有安全感還愛吃醋自我糾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