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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選擇了民營,坐在當地的房間里喝奶茶。
“他是不是還跟著我們?”
“應該。”
余西點頭。
“走吧媳婦兒,秀恩愛去。”
木一梓就是要刺激刺激那個兇手,如果兇手暴起想對她怎么樣的話,她還能掌握信息。
兇手大概是男,18-40之間,身高180左右。
木一梓特別孩子氣的指著一群牛羊,對著余西說這都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她是青青草原的村長。
余西被她逗樂,揉了揉她的臉。
“明明你比我小,怎么這么嚴肅。”
木一梓戳了戳余西的臉。
余西這具身體的年齡才19,木一梓都23了。
余西眨了眨眼睛,她習慣了,因為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十九歲,在人世間走了這么多遭,她也成熟了很多。
余西靠在木一梓的身上,不知道到最后她們會不會有記憶,應該會有吧,這就很有意思了。
“你在想什么?”
木一梓在余西的眼前晃了晃自己的臉,然后低下頭來親了一下余西的唇瓣,笑的賊兮兮的。
“低頭。”
木一梓依言低下頭,余西親了親她的嘴巴,伸了舌頭,唇齒交纏。
口水滴落,木一梓給余西擦了擦,聞著青草的清香和余西身上淡淡的香味,像只大貓一樣蹭了蹭余西的脖子。
“媳婦兒,分明我們用的是同一種沐浴露,為什么你身上就這么香呢?”
木一梓正經的說,總感覺媳婦兒身上的味道好聞死了。
“你下次可以用滿滿一瓶洗,我不介意,保證你香死。”
余西調侃道。
余西和木一梓晃蕩了好幾天,確定對高原反應還好的時候,開始四處浪。
暗處的人一點動作也沒有,木一梓有點失望。
“縮頭烏龜。”
木一梓撇了撇嘴,有本事再給她寄快遞啊,倒是寄啊。
余西沒換電話,雖然兇手掌握了她的信息,換了的話兇手不就沒法聯系到她了嘛,那還怎么給她寄快遞提供線索啊。
余西已經讓十九掃描過她的手機,沒有跟蹤器之類的東西。
浪了好幾個地方之后,她們又回到了家里。
余西回家的時候,廖青青不在家。
“阿姨人呢?”
余西隨口問了一句。
管家搖頭,說不清楚。
“太太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在小姐你出去之后,她經常在外面過夜,很少回來。”
這么浪?
余西把行李交給管家處理,帶著木一梓去了二樓,在書房里坐著,給余天樂去了一個電話。
“我回來了。”
“你終于回來了,我馬上帶著工作回去找你,有些項目我先跟進,上次和那誰交易沒成,他也沒問理由,還有公司最近的……”
余天樂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余西揉了揉太陽穴,為什么回來就要面對這些,如果不是事情沒有解決完,她還可以浪一浪。
“好,到時候細說,你知道廖青青去哪兒了嗎?”
余西記得有讓余天樂盯一下。
“我問問。”
余天樂那邊電腦噼里啪啦的想,回復了余西。
“她在別人家里,這幾天一直沒出門。”
余天樂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厭惡。
喲,有意思了,在別人家里幾天沒出門?
“地址給我,我先掛了,你先把需要接手的文檔形式發給我,明天見。”
“好。”
余西和木一梓一起洗了個澡,穿上了看起來略顯成熟的衣服。
“我也去嗎?”
正在擦臉的木一梓問。
“嗯。”
“那我化個妝,也打扮的成熟一點。”
“方便行動的。”
“好。”
是一棟小別墅,余西敲了敲門,有人笑嘻嘻的來開門,看見余西和木一梓之后吹了吹口哨。
“你們也是來參加party的嗎?”
大概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著松垮的衣服,臉上還有些不明的痕跡。
余西和木一梓沒說話,那人以為她們默認了,也不管她們,直接走了進去。
別墅里回蕩著音樂,氣氛很嗨。
不少人看到余西木一梓之后,都走了過來。
這是一個什么樣性質的派對,一目了然。
余西的表情很難看,黑著臉,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那群人面面相覷,發現了不對。
“你們不是來參加party的,你們誰啊?”
余西環視了一周,打擾了幾對嘿咻嘿咻的,都沒看到廖青青。
“問你話啊,既然來了,就一起玩兒唄。”
有人想要拉扯木一梓的衣服,被木一梓踹了出去。
“去二樓看看。”
木一梓也沒再笑嘻嘻,十分嚴肅,頗有一種掃黃打非大隊長的氣勢。
沒人想找事的攔住,一會兒又各自抱著啃了起來。
余西和木一梓走到了二樓,一間一間打開房門,開個縫瞅一眼,不是就走,然后在二樓洗手間里找到了廖青青。
廖青青看起來好像神志不清,被人抱著在洗手間的地板上,被掰開腿正在進進出出,玩的還是雙龍。
“這女人看起來有點年紀了,媽的怎么還那么緊。”
余西冷冷的看著他們,拿出手機拍了兩張,那兩個男人發現,其中一個脫身站起來朝著余西和木一梓走過來,被余西一腳踢在膝蓋上半跪了下來。
“挑事兒是吧?”
木一梓和余西懶得廢話,哐哐哐一頓揍,倆男的倒在一邊。
余西用盆子接了一盆水潑在廖青青的頭上,透心涼,廖青青看起來清醒了些。
廖青青懵懵的看了看現在的情況,自己光著的身體,還有下面不可言說的感覺,看著冷著臉的余西,捂著臉哭了起來。
“回家。”
廖青青現在算余家人,丟的也是余家的臉。
“西西…”
這是余西的家事,她家的情況木一梓也知道,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摸了摸余西的手。
木一梓倒不是怕余西難過,只是怕余西生氣。
難過肯定不會,但是為這種事情動怒,不值得。
廖青青哭著說自己也是昏了頭,小姐妹說這幾天有派對,她沒忍住還吃了點東西所以才會變成那樣。
廖青青無顏見余西,搬出了余西那棟別墅,去了自己名下的一套房產,臨走之前,她對余西說了很多。
“小西,我知道你現在心里肯定瞧不起我。”
廖青青看起來恢復了些氣色,臉色有點白,她那天回來之后就生病了,咳嗽的很厲害。
“也許我就是這么沒出息,腦子也不清楚,經不起誘惑吧。”
廖青青坦誠自己的蠢,并且為自己之前的所有行為對余西懺悔,尤其是精神病院那件事情。
“你做的很過分,不會得到原諒。”
雖然余西出來是出來了,可是那種被背叛的感覺呢,殺人未遂也是罪。
“你和跟在你身邊的那個姑娘有關系吧。”
廖青青將散落的頭發別在耳后,看著余西,難得的敏銳。
“我一直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沒辦法過上現在的生活。”
如果當初不是原主喜歡廖青青這個舞蹈老師,并且對她父親說了那種話,廖青青也不會飛上枝頭變鳳凰。
“嗯。”
余西大大方方的承認。
“我就知道,因為她看你的眼神,像我當初看你爸的眼神是一樣的。”
癡迷卻又不可置信,不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成為了余太太,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喜歡的男人在一起了,但是又害怕,害怕自己抓不住他。
“你讓她不放心。”
廖青青也沒說太多,收拾東西走了。
讓伴侶不放心,這要從自身身上找一些問題,為什么會讓另一半感覺到沒有安全感。
余西是有些詫異的,如果說是她第一世那么浪的情況的話,被不放心是理所當然的,可是她這一世很乖啊,幾乎都和木一梓黏在一起,為什么木一梓還會不放心?
余西去房間的時候,木一梓剛好睡醒,表情苦悶。
“怎么了?”
“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在一條馬路上,前面有一個背影,我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和那個人說,我不停的追不停的跑,怎么也追不到她,雖然…我看不見臉,也記不清那個背影,但是我的意識告訴我,那就是你。”
我怎么追也追不上,害怕你就此把我丟在這里,任由時光洪流埋沒。
余西捧住木一梓的臉,親了親她的嘴角。
“別害怕,我不會離開你。”
“真的。”
木一梓握緊了余西的手,把余西抱得很緊。
“為什么會害怕?”
余西悶聲問。
也許是她太過自信,也許是那個人給的寵愛太過,她從來不害怕她的離開,在她的世界里,就算山崩地裂世界末日來了,她們也不會分開的。
“我害怕…我留不住你,你那么優秀,也那么多人喜歡,世界上還有那么多很好的人,我害怕我不是你的唯一。”
“你也很優秀啊。”
“可我只在乎你。”
任時光匆匆流過,我只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