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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瞧不起人,而是從客觀事實的角度來判斷的,作為一個公眾人物,程雨明的檔期一定非常滿,不可能能夠自由活動。
而且他的資料幾乎是在踏進演藝圈大紅之后都被公布的差不多,也沒有那種學醫的經歷,不可能會有那樣干凈利落的身手,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必要去做這件事情。
根據這個被寄來的快遞來看,兇手會有可能是余西的狂熱粉絲,程雨明就更不可能,他當初可是帶頭抹黑余西。
雖說看了這個本子的人,到底是誰呢?
“只有網上一起寫文的那些好基友和編輯。”
余西回答。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看到的很有可能是你拍過去的照片,或者你有寫成電子版的發給他們,那么你的電腦上一定會有遺留下來的痕跡。”
木一梓露出笑容,這樣總算有方向,也許能查到什么痕跡呢。
“那等我回去查查。”
余西點頭。
*****
程雨明最近過得有點開心,他新接了一部戲,飾演劇里的男主角,有一個癡心追求他的女二號。
而他發現,那個女二號在戲外也貌似非常的癡情。
總是找他講戲對戲啦,但是拿捏的分寸又正好,不會讓人覺得死纏爛打。
最開始程雨明以為這又是一個想借著他炒作的新人,但是后來發現好像不是這樣,這個新人看起來貌似有后臺,也并沒有對她做出什么容易讓人誤會的親密的動作,比如說故意摔倒之類。
他發現這個不太眼熟的女二號非常的健談,和他的興趣也很合拍,他喜歡的東西她可以談出一二,而且絕不是皮毛,故意賣弄。
那個女二號叫何雨煙,給他的感覺還不錯,而且這個演員也不是花瓶,看起來是實力派,拍戲和她不用一直ng,而且看起來非常謙虛,求教他的樣子讓他十分受用。
“雨煙,你戲感這么好,畢業也是一個不錯的學校,自身條件也不錯,為什么之前沒有怎么看見你?”
休息期間,程雨明在和何雨煙聊天。
“嗯…因為之前沒什么心思也沒什么資源,但是很幸運的遇到了吳思前輩,多虧有她提攜,我才能出演這部女二。”
何雨煙自由說辭,臉上帶著程雨明喜歡的笑容。
余西早就為何雨煙安排好了讓別人不懷疑的后臺,也就是娛樂圈里的老戲骨,吳思前輩。
“原來是吳思前輩,她老人家還是這么喜歡提攜有能力的后輩,
這樣我們算不算同門師兄妹了?”
程雨明恰當好處的做出一個驚嘆的表情,用開玩笑的語氣笑著說。
程雨明的星途也不是一帆風順的,他沒被挖掘之前也是個不入流的三線,是吳思當時覺得他是個好苗子,提攜了一把,所以程雨明有此一說。
程雨明愉快的和何雨煙交流,表情挺開心。
何雨煙心想這能不開心嗎,她為了研究程雨明可是下了大功夫,金主送來的資料不停的看看看,背背背,堅決要做到惡心死這男的。
***
“兩位客人,你們這幾天先不要出去了,雖然我很相信你們的能力應該很強,但是你們兩個畢竟是弱女子…”
老板娘話沒有說完,其實她是不贊同孫音和這兩個客人合作的。
不知根也不知底,孫音就是那么一個草率的人,執念來了就不管不顧。
明知道可能不會有結果,可是還是要去做,最后什么也撈不著,就自己傷心難過。
當初孫音結婚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一些問題,可是孫音當時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那男的說什么都信,男的毫無原則的答應了轉運的要求,和他離婚,男人死了,她還是非要給人報仇。
明明不需要擔負這個責任的。
“老板娘你放心,我們自有注意,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肯定是不會做的,畢竟我們是社會主義的好公民,我們也不傻,有些事情,知道怎么做。”
木一梓開口,打的很官方的牌。
“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沒有不還回去的道理,我雖然不是什么惡人,但是也是有脾氣的。”
余西淡淡的開口,輕挑著眉眼,看起來頗為銳利。
老板娘按了按太陽穴,緩慢的離開。
她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她只是不想走,在這個已經發展起來的地方開一個小店,安安穩穩的度過余生,生在這個地方,再死在這個地方。
縱使這里承載著她太多的痛苦,她沒有什么心思去和紅嬰坊的人作對,一個方面是斗不過,因為紅嬰坊畢竟也有著根基,她們轉運過的人有些還都活著,而且大多數多的還不錯。
另一個方面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恐懼,如果紅嬰坊真的有那種神奇的能力呢,還有就是…雖然當初是嬰女先開口點名讓她丈夫去的,如果不是他甘愿,嬰女也不會強迫的,可是她不解的是,為什么嬰女沒有選擇和她丈夫在一起,做出和以前的那些嬰女一樣的選擇。
困惑重重,老板娘是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度過這一天天的。
孫音和她不同,那種報復的決心很強。
現在算個什么事兒呢,像往常一樣接待了兩個客人,可是這兩個小姑娘偏偏那么湊巧的闖入了只有他們本地人才能知道的紅嬰坊的所在地,還被紅嬰坊里的人發現并且追殺。
她是絕對不會讓人死在她店里的…不過如果在店外…
唉,各家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老板娘也很想出手援助,可是她的力量實在太微薄。
在第二日天氣尚好的時候,幾個穿著漢服的少女來到了余西和木一梓在的店門口。
“停,我說過,我的店你們不許進來。”
老板娘站在門口,皺著眉看著為首的云鈴。
“媽…你別讓我為難,這是我們必須要做的。”
云鈴對著老板娘苦笑,叫出了那個很多年不用的稱呼。
“你別叫我媽,誰是你媽!當你進了紅嬰坊那天,我就不是你媽,你應該清楚,我為有你這個女兒而恥辱。”
老板娘像是被刺激到,聲音都有些尖銳,好在現在店里沒有客人,服務員見勢不對,都躲到了一邊偷偷看。
進了紅嬰坊,成為嬰女,就是代表斷絕了關系,從此無父無母,只有坊主。
當初云鈴被征求意見是否要成為嬰女的時候,云鈴猶豫的答應了,那時候老板娘就明確的告訴她,如果云鈴選擇了這條路,那么她們母子緣分就盡了。
其實不得不說,這也是老板娘自己的失職,因為云鈴是自愿走的。
那個時候老板娘的丈夫剛死,精神處于崩潰狀態,在丈夫和嬰女勾搭上的時候,就疏于照顧尚年幼的女兒。
因為母親這個稱呼實在不好叫出口,所以上次在春雅家的時候,云鈴才會喚老板娘為慈姨。
誰沒錯呢,誰都有錯。
余西和木一梓洗漱完畢打算出門吃早餐,就正好看到這一幕。
“你們…”
云鈴不再和老板娘糾纏,她望向老板娘身后的余西和木一梓,眼神微怒。
“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們紅嬰坊在哪里的?”
“路過。”
余西簡短的回答。
“客人,你們先回去吧,這里我來說。”
老板娘對著余西和木一梓說,示意她們回去。
“不必,這畢竟是我們的麻煩。”
木一梓和余西上前,同云鈴她們對峙。
木一梓和余西都算平均身高,但是春雅比她們小,低頭俯視的感覺還不錯。
“不可能的,那么復雜的路,沒有人告訴,你們怎么可能找到那么隱秘的地方。”
云鈴擺明了不相信,她們都覺得肯定是有些泄露了秘密,一個她們本地人還要在被帶領的情況走幾次的地方,兩個外地人怎么會那么恰好的誤打誤撞的進去了。
“你們可能智商比較低吧。”
余西聳肩,木一梓笑出聲。
“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們在哪里,那么你們就別想把這個秘密透露出去。”
“中二?為什么非要和我們再三強調你那個地方,我們本來也是懶得記住的,而且我們并沒有要透露的意思,我們看起來很閑嗎,知道一點東西就喜歡滿世界去說?你看起來年紀小智障就算了,你們那個什么坊主也智障?”
木一梓撇嘴,好幼稚的行為和威脅,雖然是真的。
“你…我們不管。”
云鈴的臉色微變,輕哼出聲。
余西捕捉到了她的面部變化,瞇了咪眼睛,難道是真的那個坊主不在還是出了什么事,其實這個注意是面前這個少女決定的?
那她們的思想很危險哦,動不動喊打喊殺。
“管你們管不管,讓一下,我們還要出去吃早飯。”
木一梓拉著余西的手,對著擠在門口的云鈴她們說。
“攔住她們。”
云鈴下令,幾個少女圍了過來。
“說真的,我不打女孩子的,但是吧…”
木一梓踢了一腳在想要抓住她的女聲的膝蓋上。
“人家也是女孩子呀。”
你是女生,誰不是啊。
其實女孩子打架,并不只有抓撓扇巴掌和扯頭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