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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在她們走后憤憤的低咒。
這什么情況?
“不報警嗎?不是除了命案?”
就算是自殺,警察也要來受理的。
“請啥子警察咳咳。”
那是個中年男人,看到余西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咳嗽了兩聲。
“這不是命案嗎,而且剛剛那些女孩子…國*家依法打擊色*情行業…這里…?”
余西皺著眉,凌厲的目光直射著男人的眼神,中年男人不自覺的撇開了目光。
“曉得是命案,警察管不著,人在做,天在看,外地娃別扯進來,我們這里還是很安全的。”
中年男人不欲多說,匆匆忙忙的離開。
幾個警察趕來,安撫著幾個受驚的外地人。
“警察叔叔啊…你們不管的嗎?”
有旅游的少女臉色發白的詢問。
“我們依法執法,只不過…這個事情吧,有點復雜,牽扯到本地的一些習俗。”
警察說的不清不楚,解釋說這里絕對很安全,外地游客絕對不會出事,他們這里旅游業興了這么久,沒什么□□,安全指數很高。
“可是現在不是法制社會嗎?雖然說是宗教自由,但是邪教你們要管啊。”
那少女嘟囔,拉著自己的手。
“不是宗教…唉…你們住哪家旅館,可以向老板打聽這里的事情。”
警察給了一個提示,把外地旅客一個個的送回去。
放警察準備走向余西和木一梓這邊的時候,木一梓擺了擺手,拉著余西離開。
“大大,有興趣嗎?”
“聽起來好像很神秘的樣子。”
余西摸了摸自己下巴,有趣,警察不管命案說習俗,到底是怎么樣的習俗,才會讓他們有這種反應。
而且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從之前路人說的話還有警察的態度來看,把自殺當正常?而且那群穿著復古裝的女人們,又是什么人?
余西和木一梓回到了溫泉旅館里,詢問了老板娘這件事情,老板娘看起來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直接那了一個小本子給余西和木一梓。
“客人們自己看吧,看完就能明白了,其實吧,這種事也不常發生,就是這兩年的這幾個月,斷斷續續總會有一些。”
寫的是q市的歷史。
木一梓和余西坐在沙發上,兩個人湊在一起看。
以前的q市不叫q市,叫q縣,一個和小鎮這么大的縣。
這里是一座古鎮,民風傳統,有些一般古村落的傳統,還有迷信。
這里有一種特殊的人,叫做嬰女。
嬰女是大家信奉和唾棄的神婆一樣的存在,她們的服務范圍比較廣,巫醫看相捉鬼除晦,最重要的,她們可以給人改運,而改運的方式,則是通過陰陽交合。
這個是第十三代嬰女提出來的,這個改運的消息傳出來之后,鎮子里的人的人一片嘩然,有一些女人上門聲討,說這是皮肉生意,歪門邪道,惡心至極,不應該被推行。
可是大家對嬰女的信任太深,只有一少部分人聲討,男人們則是樂顛顛的上門,妻子苦苦哀求也沒有用。
嬰女并不是來者不拒,在某天夜晚,她指名道姓了一個男人,命令男人和她交合,男人有妻有子,掙扎了一下,便進了那嬰女的房間里,同她歡好。
顛鸞倒鳳便是三天才出來,妻子在家抱著孩子哭成淚人,可是奇怪的,那個被嬰女欽點同嬰女交合男人真的慢慢的運氣好了起來,財運亨通,那家妻子也不再咒罵,反而是逢人就夸嬰女的神奇,對于丈夫時不時去找嬰女歡好的事情,也視而不見。
這下大家都相信了,嬰女宣布要收養肩負巫力的女童成立紅嬰坊,在鎮子里挑選女童。
進了紅嬰坊,便是無父無母,只有坊主一人,生死與外界再沒干系。
看完了介紹,唯物主義的堅定者木一梓只有一個想法,扯淡。
什么通過交合轉運,還欽點,她深切懷疑是那個嬰女看上了那家男人。
“所以那些女孩子都是紅嬰坊的嬰女們,那個死去的女孩子也是?”
“又死人了啊…時不時穿漢服繡花鞋留著長發梳著髻的?”
“是。”
“這次不曉得誰…總之啊…人各有命。”
這個本子最后還特別標明,嬰女的轉運作用只對本地人有用,外地人不可能,很是奇怪。
“老板娘,這不是封建迷信嘛,現在都什么時代了。”
木一梓把本子還給老板娘。
“你曉得這玻璃之城是誰建的嗎?”
q縣還是q縣,沒有火起來的時候,是沒有這座玻璃之城的,大家也沒有想過要把鎮子對外開通,把溫泉引來做生意。
“是那個時候紅嬰坊的坊主自己拿錢出來修路,又給我們想到這樣的點子。”
以前裝修當然沒有這么華麗,是近幾年經濟越來越好,所以裝修的也越來越好。
“這玻璃之城的建造者呢,就是現在的坊主親自轉過運的一個人,紅嬰坊沒人敢動,有大老板上頭罩著呢。”
老板娘沒多說,對此深有忌諱。
“她們為什么會死…或者說自殺?”
余西總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到底是多玄乎,年輕的女孩子自動去送死?
“她們給人轉運,當然要付出代價啊,每年都會死人,這幾年死的多了點,因為轉運的人越尊貴,代價就更大,要獻給老天爺的。”
“難道那些死去的女孩子都給人轉過運?”
“哪輪得到她們,都是替死鬼。”
老板娘的表情有些冷漠,但是那種表情只出現了一瞬,立馬又恢復之前和善熱情的模樣。
“不過這幾年…可不一樣了…”
木一梓是不信什么轉運老天爺的,不過替死鬼…難道那些女孩子不是自殺的?
紅嬰坊,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木門一關,木一梓坐在了余西的房間里。
“反正不是一個好地方,好像不太受人歡迎。”
準確的說好像不太受女人的歡迎。
現在政*策早就普及,大家也都知道一夫一妻制和出軌這種概念,嬰女的這種行為不異于奪人丈夫,想也知道女人們不會喜歡。
比如說嬰女如果看上哪個男人,點了哪個男人,讓那個男人去,大家肯定都信,不僅會信,還會羨慕那個男人就要時來運轉,大概還會勸告男人的妻子,讓她開心,以后家里有好事。
這種本質十分惡心,丈夫出軌,大家還說出的好,還讓那人的妻子開心,實在喪心病狂。
“會不會有這樣的例子,被轉運的人轉運了,要娶那個嬰女當老婆,然后踹掉了原配?”
木一梓猜想。
“可能?”
余西挑了挑眉。
“我去問問老板娘。”
老板娘對木一梓這個問題發出了冷笑,整個人顯得都有些陰郁。
“有啊,多的很呢。”
老板娘露出一略詭異的笑容,不過立馬又調整過來。
“不過客人放心,那些女人不會對外地人出手的,不過這些年,本地人越走越散,不少人去了外地,還有移民出國的,她們下手的對象也越來越少,遲早是要消失的,害人的東西…”
老板娘撥弄著算盤,紅色的指甲油很顯眼,她好像沒了之前的那種顧忌,對那些女人表現出一種厭惡的情緒。
“老板娘很討厭她們嗎?”
“所有本地的女人,哪個不討厭她們?一群沒有良心的狐媚子,說畜生也是抬舉。”
老板娘挽了耳邊的碎發,一邊撥弄算盤算賬,一邊和木一梓聊天。
“這么嚴重?”
“有個別沒有良心的,和自己媽媽搶男人,你說惡不惡心,那種要亂人倫的小畜生,把算盤打到自己親爹頭上。”
老板娘帶著一種譏誚的情緒說出了一件真實發生的事情。
那是一個具備了轉運能力的嬰女,她指名道姓的是自己的親爹,用老板娘的說辭來說,那嬰女的媽都拿著刀去紅嬰坊門前了。
這種亂人倫的事情,大家也一時沒有主意。
紅嬰坊的坊主當時是放話說,進了紅嬰坊的女人,都沒父沒母,斷絕一切關系,所以*做不得數。
可是畢竟是親生的閨女,那嬰女的親娘氣的不行,對自己男人說只要他敢和自己親女兒搞上,她就自殺,不活了,活著干什么,罔顧人倫,祖宗的臉都丟沒了。
那女人在看見穿著薄紗透露著誘惑意味的親閨女勾引他親爹的時候,被氣暈了過去。
那親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老二一硬,又想到了轉運那一茬,就和自己親女兒搞上了。
那可憐的親娘醒了之后,看見自己男人和女兒親親我我,男人還要和她離婚,和自己女兒在一起,當場氣死,兩眼一閉,再也沒醒過來。
“這太惡心了。”
木一梓覺得胃有點翻涌,老板娘描述的事情簡直讓人覺得可怕。
“那小畜生和自己親爹好上,他爹本來窮鬼一個,轉運了,過上了好日子,把那小畜生寶貝的,那小畜生還生了娃,天吶,說出去也不怕人笑死,閨女和爹好上,還生了孽種,還有和自己哥哥勾搭上的…她們不死誰該死,盡是些歪門邪道。”
老板娘閉了閉眼,繼續核對賬本。
門口的風鈴響起,有客人進來了,老板娘對著木一梓笑笑,去了門口把人熱情的迎接了進來,介紹著店里的服務和價位。
“客人,你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按房間里的鈴,要不出來找服務員也行,我就先不招呼了。”
“好,老板娘你忙。”
木一梓進了房間里,把自己剛剛聽到的都告訴了余西。
“小三者聯盟?”
余西挑眉。
“這樣說…好像是嘖。”
好像所有被欽點轉運的人,都是已婚的?
“還有…近親結婚,不怕生出來的是畸形和智障嗎?”
“生物遺傳的確是這樣的。”
“她們很囂張啊…”
余西對這種事情嘖嘖稱奇,果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或許不是簡單的自殺,老板娘的丈夫也有可能是…”
不然不會那么不對勁。
一個奇怪的習俗,奇怪的組織,奇怪的轉運。
死去的人是死于謀殺還是自愿,替死鬼的具體含義…
紅嬰坊…
如果那些少女不是自殺,是謀殺的話,那么這個小市里所有被那個地方奪了丈夫的女人,都可能是殺人兇手。
“感覺起來很棘手啊,大大,要不要去那個地方看看?”
木一梓興致勃勃,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當然。”
聽起來好像涉及頗多很危險的樣子,不過……余西的面上帶著興奮的光芒,不要慫,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