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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這真是一件讓人驚訝的事情。
一點證據也沒有留下,那么說明兇手是非常理智的犯罪,然后再消除所有的證據。
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會有什么差錯的。
“三名被害人都是被一刀解決,并沒有發生打斗,在被害人的指甲里也提取不到兇手的皮膚組織,兇手非常小心,沒有留下任何指紋。”
也許留下了,但是把證據帶走了。
“我們在被害人小區樓下的垃圾桶里發現了她的衣物,經鑒定的確是她的衣服沒錯,不過我們不明白為什么兇手在殺人之后,要將他們的衣服脫下,第一名被害者也是如此,但是奇怪的是第二名被害者的衣物是完好的。”
如果兇手犯案后喜歡把受害人的衣物脫下來,那為什么第二名被害人的衣物是完好的?
“因為…凌*辱和骯臟。”
余西拖長著聲音說,刑天和木一梓看向她。
“我的構思是這樣的,在第一個故事里,那個男人是個騙子,玩笑的欺騙了一個女孩子的感情,并且誘哄那女孩子逃出家門,兇手讓他赤*裸的在眾人的視線之下,是為了達到那種懲罰凌*辱的警示目的。”
真實的現實里,男人是一個同志,還是個腳踏幾條船的渣男,一個學霸為了他毀了自己。
“至于第二個,是我寫的時候沒有考慮到,因為這個故事只是相當于梗一樣的東西,在寫第三個故事的時候,又添加了這個元素。”
木一梓若有所思,余西理了理自己凌亂的劉海。
“這些只是我的構思而已,不清楚兇手是怎么想的。”
畢竟故事不可能等同于現實。
“余小姐,你確定你這個故事真的沒有人看過嗎?”
刑天還是不能完全排除余西的懷疑,而且余西還很有可能就是第一嫌疑人。
雖然醫院有監控可以證明余西在第一件命案案發的時候有不在場的證明,但是也不排除授意他人作案的可能。
至于是為什么…余西不僅是集團的董事長,她還是網絡上的人氣寫手,試想一下,如果自己看見過得故事都成了真的,那么不明觀眾一定會造出輿論,從而達到火一把的目的。
但是這種設想又和現實狀況矛盾,余西已經宣布封筆,而且這篇故事并沒有被發表出去讓人看到。
如果真的是余西,她為了什么?
如果不是余西,真兇又是誰?
“我…我的記憶里沒有…而且這篇可以算是并不完善的大綱,是僅僅只有幾個情節的沒有完成的故事,是我那時候入院寫的,怎么會有別人知道。”
余西搖了搖頭。
“等等…你剛剛說了一句什么?”
刑天瞇了瞇眼睛,盯著余西。
“這個故事是我在入院的時候…”
“不對,不是這一句,是你最開頭的那一句。”
“我的記憶里并沒有…你是懷疑?”
余西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有過這樣的案例。”
刑天按壓著太陽**,木一梓斂著眉目,撓了撓自己的掌心。
如果是那樣的話,真的很難辦。
古語有云,耳聽為真,眼見為實。
可是在這個連自己都不能夠完全相信的時代,看到的東西就一定是真的嗎,聽到的東西就一定是真的嗎,記憶都可以被篡改。
木一梓和刑天對視了一眼,想起了那時候他們共同解決的一起案子。
那起案子實在難度太大,十分燒腦,木一梓永遠都不會忘。
那是一起惡性的殘殺事件,被害人被發現的時候,被做成人彘一樣的東西,正在啃食放在自己面前的肉,經過鑒定那是被害人自己的肢體,木一梓當時被惡心透了。
詭異的是,被害人的臉部器官完好,并沒有受到損害,但是詢問奄奄一息神智混亂的被害人的時候,被害人回答是不知道,而且回憶的時候表情極度恐慌。
警方沒有辦法把她救出來,因為一個弄不好她可能就有生命危險。
被害人的神智慢慢的清醒,她痛苦的告訴警方兇手是誰,然后咬舌自盡。
木一梓他們找到了那個被害人口中的兇手,那個人供認不諱,被逮捕槍*斃。
破案過程十分輕松,只是事件太過惡性,讓人覺得喪心病狂,可是僅僅是這樣是不會讓木一梓記憶深刻的。
在那個供認不諱的兇手被槍斃的兩個月后,又有人報警了。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事件,一模一樣的手法,相差無幾的回答。
兇手同樣供認不諱,卻引起了所有人的懷疑。
木一梓和刑天有些束手無策,明知道肯定有古怪,但是人家都主動承認我就是兇手,而且也找不到其他的嫌疑人,在壓力之下只能這么判。
在木一梓和刑天的沉重心情中,第二個兇手被槍*斃。
接著又是第三案,木一梓和刑天還是了沒日沒夜的忙碌監控尋找蛛絲馬跡,不斷重復勘察,終于在第三案的時候把兇手逮捕了,還是那個兇手太大意,洋洋自得。
那個兇手是一名高級催眠師,催眠術極其了得。
被害人有男有女,他把那些人肆意玩弄之后,再做成人彘,看著他們痛苦掙扎,非常的變態。
他害得不止三個人,是五個人,之前兩個‘供認不諱’的兇手,都是無辜的。
木一梓和刑天不敢大意,一路盯著,看見那個催眠師死了才放心。
那個催眠師有試圖催眠過他們兩個,但是他們倆意志都比平常人要好上太多。
如果真的是有人篡改過原主的記憶呢?
余西和十九一陣郁卒,十九的手里有沒啥大用的后文內容,余西有些原主的記憶,原著里沒有提,余西的原主的記憶里也沒有顯示。
“可是我不記得我認識這樣的人…我不記得…”
余西喝了一口水,心煩。
“也不能這么下判斷,不過這很有可能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總之…我們現在第四個故事的地點守株待兔吧,不過有那么多水塘,誰知道在哪一個?”
刑天的心里也有兩個判斷,一,兇手就是余西,她授意他人去做這件蓄謀已久的事情,從而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但是沒有證據。二,余西不是兇手,記憶被篡改,真兇從她這里了解到故事的內容,開始行兇。
“我調查過了,不完全統計,城市里的人工水塘有8個,天然的有4個,廢棄的有3個,有一條大江,還有鄉下的那些沒有計數。”
底下那么多城鎮鄉村,不知道兇手會選擇在哪里動手。
“先在城市的每個地方撒網吧,應該不可能會是小的地方,因為那樣死了的話,也掀不起什么波瀾。”
木一梓提議到。
『5月4日小雨
她是我下手的第四個人,老實說我現在感覺到有些興奮。
她像一株清晨的百合花,看起來清麗脫俗。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無害,讓人忍不住想到小白花。
一種藏在干凈表面的虛偽,我靠近了她,帶著某種足夠吸引她的魅力。』
『5月12日晴
她在那里等我,安靜的,乖巧的,帶著我厭惡的虛偽。
她對著我笑,低下頭的樣子帶了幾抹羞澀。
她穿著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鞋,頭上綁著白色的發帶。
我內心古怪的笑,笑她為自己穿上了喪衣。
我走近了她,在她驚恐的目光下刺穿了她的心臟,把她推下了水塘。
她瞪大了眼睛,望著天空,緩慢的下沉。』
“基本可以判定兇手是個男人,由后兩個故事女性的反應來看,還有兇手的力度,現在只有等。”
木一梓討厭這種被動的感覺,可是卻無可奈何。
在這場連環殺人案中,他們仿佛被兇手牽著鼻子走。
故事,余西,兇手,有罪的被害人。
“就算那些死去的人有罪,這也不應該是他們結束生命的方式。”
被賦予執法的權力的只有他們,就算木一梓會參與案件,但是她絕對不會涉及處決,抓到兇手之后她也會把兇手轉交給警察局。
“打擾了,下次見。”
***
何雨煙的戲份基本已經拍攝完畢,打算去接其他的通告。
金主對她很好,資源不必說。
她回到家里,等著金主對她下達下一步的指令。
余西目前就是想讓她發展起來,等她有點名氣之后,后續的計劃正好開展。
何雨煙在等著視頻電話,這是她心里的念想。
不為什么,就是想看一下金主,然后聽一聽她的聲音。
經紀人跟著她手里路子多了很多,每天對她笑的和朵花一樣燦爛,說她之前不愿意,原來是等后面這個大的。
經紀人以為是那位有什么癖好,她和那位夜夜笙歌來著,其實呢,她連真人的面都沒有見過,更別說夜夜笙歌了。
只能隔著冰冷的屏幕,在某個時間,正大光明的看上一眼。
余西和她說些什么,何雨煙在視頻結束的時候,眼神一凝。
她看到了在余西的旁邊,海藍色的裙角。
***
木一梓在視頻電話結束的時候才出聲說話。
“原來大大是這么想的,我說呢那個明星怎么還在蹦噠著。”
畢竟余西看起來可不像一個圣母,絕對是睚眥必報的那種。
余西笑了笑,看著木一梓,眼神有些飄忽。
“對了大大,有關于第三個被害人的事情我查到了一點,但是不敢確定。”
“那個女人以前是不怎么高級的援*交小姐,名聲很不好聽,從高中開始在學校里做援*交來賺錢,當時還爆出了一件丑聞。”
“她和一個男孩子在男孩子的家里滾,被男孩子的父親發現,但是男孩子的父親沒有拒絕,反而是一起和她……那個女孩子吸毒,慫恿著兩父子一起,結果那老的受不住,一個沒緩過來就馬上風死在了那女的身上,旁邊的男孩嚇萎。”
當然對外不是這么說的,這是木一梓去問那個男孩子的母親問來的。
“明明不是什么好東西,為什么要嘗試呢?”
余西挑眉。
大家都知道毒*品這種東西一旦沾上,就能毀了一輩子。
“找刺激?”
找刺激,不如蹦迪。
“大大,離下一次案件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打算出去玩一玩。”
其實沒有必要報備,但是木一梓就是想和余西說一下。
“去哪兒?”
“哎?大概是先去q市吧。”
木一梓沒想到余西會問,想了想回答。
她呢,就是自由的風一樣的少女,一年365天,她有200天在破案,100天在旅游,65天在旅游中破案。
“我和你一起去。”
“啊?”
木一梓一臉懵。
“太冒昧了嗎?”
“不是不是,大大你不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