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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西笑吟吟的握住納蘭承萱的手,將手放在了她的胸口。
納蘭承萱感受到掌心底下透出來的溫熱,眷戀的擁住了余西的腰肢,余西的手擱在她的肩上,那是一種縱容的姿態。
納蘭承萱親吻著余西的胸膛,唇舌隔著柔軟的布料不停的舔舐,水色將布料染成深色,納蘭承萱用舌頭感受著衣料的觸感,有些惡意的用牙齒隔著布料細細研磨著挺立的紅珠。
“壞家伙?!?
余西的手撫上納蘭承萱的后頸,卻是把自己的弱點更進一步的交付到作亂的唇里。
糾纏到內殿里若有若無的呻--吟,散亂的布料,事實證明吃醋的女人是十分可怕的,余西用身體驗證著這一點。
第二次陷害隔了一個月才來,納蘭承萱陰沉著臉坐在床上,狠狠的瞪著昏迷著被綁成粽子點了啞穴的赤--裸的男人。
這次的手段比上次明目張膽了很多,她歇在床上,感覺神思困乏,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再醒來是被沉蓮喚醒。
她發現自己全身的衣物都被褪盡,一個男人也同樣沒有穿衣的被沉蓮扔在地上不斷掙扎,這么一看真相一目了然。
納蘭承萱立馬穿衣去洗了個澡,想到自己身上可能被那個惡心的男人碰到就拼命的揉搓著自己的肌膚,知道全身發紅才回來。
如果沒有沉蓮,她可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那個男人給……給……
想到那種情況,納蘭承萱就氣的忍不住發抖,用恨不得將人凌遲的目光瞪著那個男人。
“這個男人是巡守的一個普通的侍衛,沉蓮罪該萬死,一時大意,竟然讓他進來了。”
沉蓮面上盡是懊惱,被主子調來后宮保護皇后比外面殺來殺去要輕松很多,所以她也沒有特別的戒備。
因為是午時,皇后有午睡的習慣,再加上青天白日,她被丫頭拜托過去教了沏茶的方法,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她便趕了回來,就以為沒什么事,就大意了。
直到聽到室內有悉悉索索不對勁的聲音她便沖了進去,正好看到那個男人把自己的污穢之物放在皇后的兩腿之間,她連忙發出暗器制住了那個男人,滿頭冷汗的把那個男人綁了起來,心里一陣后怕,要是來晚點,估計她配上自己這條命都不夠的。
納蘭承萱手緊緊的抓著衣物,聽著沉蓮的請罪也沒什么反應,原本沉蓮就不是她的人,如果換了她自己的人,沒準它現在已經被那個畜牲……
余西接到消息也趕來了,臉上的寒意讓沉蓮立馬跪下。
“回去之后,自己領罰,三十鞭?!?
余西本來想讓沉蓮現在就滾回去領罰,但是想到目前沒人比沉蓮更熟悉這里,只能推遲到事后。
“屬下明白?!?
沉蓮心下一松,雖然進了刑堂會丟半條命,但是總比被盛怒主子一掌拍死要的好。
“沒事了沒事了?!?
余西握住納蘭承萱的手,她這次是被真的弄的火冒三丈,一個女子的貞潔,就算放到現代也是萬分重視的,更別說這等級森嚴的古代后宮,納蘭承萱還是一國之后,這種行為他媽的就是迷--奸。
“查出什么沒有?”
余西看著地上躺著的昏迷的像死豬一樣的男人。
“屬下是被一個小丫頭冬兒引開的,一柱香的時間……”
“把那個小丫頭帶進來?!?
“是?!?
余西親了親納蘭承萱沒什么血色的嘴唇,納蘭承萱朝她很勉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冬兒一臉心虛的被沉蓮帶了進來,看到室內是什么情況之后立馬白了臉,腿一軟跪了下來,連忙磕頭。
“皇后娘娘恕罪啊皇后娘娘,奴婢也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如果奴婢知道的話肯定不會貪財昏了頭去引開沉蓮姐姐的,奴婢真的不知情啊皇后娘娘饒命啊?!?
冬兒磕頭的聲音砰砰作響,她的聲音里也帶上了哭腔。
“誰讓你這么做的?”
納蘭承萱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種壓迫感。
“回娘娘的話,奴婢也也不知道是誰,一個眼生的丫鬟給我偷偷塞了銀兩,讓奴婢在那個時候引開守在門口的沉蓮姐姐,一柱香就好,奴婢奴婢毫不知情,求娘娘饒命??!”
余西給了沉蓮一個眼神,沉蓮立刻上前點了冬兒的穴道,冬兒嗚嗚卻發不出聲音來,面上全是驚恐。
納蘭承萱起身,從頭上拔出一個簪子,那是銀制的細簪,尾端反射著尖銳的銀光,她走到那個昏迷的男人身邊,蹲了下來。
男人的下面萎靡的垂著,納蘭承萱的面上都是冰冷的厭惡,眼睛也不眨的的把銀針朝著那里刺去。
男人遭受劇烈的疼痛醒來,張著嘴卻發不出什么聲音來,大汗淋漓的看著在他面前的納蘭承萱。
納蘭承萱捏著銀針,對著男人拉開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男人受不住刺激,又暈了過去。
“誰讓你這么做的?”
納蘭承萱看著冬兒,又問了一遍。
沉蓮解了冬兒的啞穴,冬兒被納蘭承萱剛剛那個樣子嚇住了,慌亂的搖頭。
“奴婢真的不知道啊皇后娘娘饒命啊?!?
余西見問不出什么,給了沉蓮一個眼神。
沉蓮點點頭,在冬兒來不及喊的時候,結束了她的生命。
納蘭承萱丟掉了那個簪子,腳尖抬起,狠狠的踩在那個地方,男人又被痛醒,看納蘭承萱的眼神像在看一只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