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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是有多大規模的投資?”
“目前也沒有。”
同叔笑了,接著道:“那我可不可以這樣說,東方兄弟身無分文,孤身一人,剛到歐洲,就要和我們談油氣資源的歸屬問題。”
東方一葉點點頭,“可以這么說。”
同叔突然臉一沉,手拍桌面喝道:“東方一葉,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何來路,如此這樣,都要和我們談,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阿飛,送客!”
“等等。”東方一葉面不改色,動也沒有動,緩緩地說道:
“你當然可以理解我是在信口開河,的確,我目前還真沒有渠道做這件事情,不過我想問同叔一句,如果現在說這句話的是食客,他有沒有這個能力?”
同叔抬起右手,正要上前的阿飛止住了腳步。
“食客?當然有,誰不知道他是歐洲地下市場的風向標,可惜,你不是食客。”
“我是。”東方一葉淡然說道。
“哈哈哈,東方老弟,我佩服你的勇氣,無論你是誰派來的,是何企圖,我都勸你一句,適可而止。在歐洲,恐怕沒有幾個做地下生意的人不認識食客的,冒充他可不容易。”同叔冷笑道。
東方一葉也笑了,“我當然不能冒充他,只不過,我說的就是他說的,所以我就是食客。”
“就憑你,你也配?”同叔身后的阿飛怒喝道,他因誤會東方一葉受到同叔的斥責,早已怒火在胸,剛才若不是同叔制止,他早已撲上去揮拳相向了。
“你們錯了,他不但配,而且比食客本人更有資格。”門外有人答話,一個舉止斯文的商人走了進來。這一聲接得突兀,屋內眾人都是一愣,只有東方一葉悠然地坐地那里,端起桌上的茶杯,輕啜了一口。
同叔立刻站起身來,疾步上前,抱拳道:“啊呀,貴客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走進來的正是食客,只見他快步上前,走過同叔,看都不看一眼,來到東方一葉的身前,忽然深深地一禮,恭敬地說道:
“少主路途辛苦,食客有禮了。”
這一下,不但是屋內諸人全都目瞪口呆,連東方一葉也驚得不知如何是好。但只是一瞬間,東方一葉立刻明白食客此舉的深意,他意味深長地看了食客一眼,發現食客眼中滿是笑意,心有定計,只好略帶謙意的一笑道:
“食客,你辛苦了。”
東方一葉這一句語帶雙關,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食客哪能聽不出來。
“少主辛苦。”
食客站起身來,冷冷地對同叔說道:“阿同,現在能請商會長出來一見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同叔滿臉的謙意,連聲道。
“哈哈,不用請了,食客先生光臨寒舍,我哪能不倒履相迎。”屏風后傳來一陣陣爽朗的笑聲,一位身材略胖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滿臉的笑容,但步履卻十分沉穩。
食客并沒有笑,仍然一臉冷意,輕輕地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道:
“商一會長好大的架子。”
商一笑道:“誤會誤會,這不出去打了個轉,剛剛回來,實在不是有意怠慢你老,先生快請上座。”
食客走到東方一葉的身側,道:“我家少主在,哪有我坐的地方。”
商一臉色一變,轉頭看著東方一葉,眼中鋒芒一閃,道:“這位是……”
“我家少主東方一葉,今天剛到奧斯陸,是專門來視察家族的產業。”
商一眉鋒一挑,轉頭斥道:“阿同,你怎么能這么糊涂,如此怠慢東方先生。”
同叔趕緊低頭道:“是,是,是我的不對。”心中卻暗道,我哪里知道這個年輕人有這么深的背景。
商一來到東方一葉的對面坐下,拱手道:“東方先生莫怪,我這手下有眼不識金鑲玉,委屈先生了。”
東方一葉擺擺手,“無妨,不知者不怪。”
食客道:“商一會長,不知道以我食客在歐洲的口碑和產業,有沒有資格和會長談一筆生意呢?”
商一忙道:“當然有,在歐洲,誰不知道食客您的能量,只是從來都是別人求著和您做生意,從未聽說您會主動找別人來談生意。”
“世易時移,這當然不是我的風格,這是我家少主的意思,否則,就是你去請,我也不會來。”食客的說話毫不客氣,但商一聽來卻絲毫不再意。因為食客說得是事實。
在歐洲的地下市場,食客是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不但因為他的情報來源之廣,更是因為情報的買賣本身就是各種非法的勾當,賣情報給他的自不必說,就是買情報的也不愿意讓別人知道,久而久之,食客便成為歐洲地下市場中掌握各方勢力案底最多的人。食客的可怕,并不是他有多么龐大的產業,更不是有多么強大的勢力,而是他的人脈。黑白兩道,人族或者異族,沒有任何一方勢力愿意與他撕破臉皮。
這就好比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瑞士,無論是反法西斯陣營,還是法西斯納粹,都不會打這個小國的念頭,原因只有一個,因為全世界財團的資金都在它的手中,一榮俱榮,一衰俱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