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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家族的告誡后,張公子自然是認識冷傲,也對他可謂是懼怕到了一個點,他壓根就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人在冷傲的面前走過,為什么他單單就叫住了自己。
“不知這位兄弟有什么吩咐?小弟一定全力完成。”在冷傲面前,他不敢托大,一再的把自己的姿勢放低,就是怕惹惱了冷傲這位爺。
冷傲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身邊的白靜,又指了指張公子身邊的女人,笑瞇瞇的問道:“我們白靜和你這女人相比誰更漂亮?不許蒙老子。”
張公子想也沒想的就答道:“當(dāng)然是這位白靜姑娘了,這么明顯的問題誰看不出來啊?”
心里卻尋思著這位爺今天又是發(fā)了什么瘋不成?拉著自己身邊的女人滿大街問漂不漂亮,還有這么干的?
冷傲臉色一沉:“老子沒有感覺到你的真心,你丫的一定是在忽悠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老子不滿意老子就搶了你的女人,媽的,老子可是個風(fēng)華正茂的大好青年,你們這些有眼無珠的人居然說老子是暴發(fā)戶?老子哪里暴發(fā)戶了?老子是個好人知道不?”
這話引得他身邊的白靜一陣暈厥,這又關(guān)自己什么事了?怎么拿自己和別人比呢?
張公子臉色一陣抽搐,正在醞釀著該怎么說時,冷傲卻帶著白靜揚長而去,臨走時還飄下一句話:“今天老子看你還算順眼,老子就放了你一馬。”
張公子一愣一愣的,等冷傲走遠后,他這才狠狠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憤憤的罵道:“媽的,神經(jīng)病一個!”
冷傲一出門時就感覺自己被人跟蹤,他心里一凜,左右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并無異樣,不過那種感覺卻是真真實實的存在,他這才演了一出好戲,把一個暴發(fā)戶的那種氣勢演繹得淋漓盡致。
緊接著,他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生怕別人不認識他一樣,那副德行遠遠的就已經(jīng)是看得出來這貨了,路過的人都趕緊躲到一旁,免得惹上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禍事。
走了一會兒,冷傲從懷里掏出一疊鈔票掏給白靜,大咧咧的道:“現(xiàn)在我要去聽曲兒,你拿著這錢,想買什么就買什么,然后趕緊回家去。”
連威脅帶恐嚇的把白靜趕走后,冷傲的嘴角微微的彎了一下,目光有意無意的朝著不遠處掃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哈哈……這段時間可算是憋死老子了,白花花的姑/娘們……大爺來了。”
拔著腿就朝著這條街的深處走去,要是手里再搖著扇子,簡直就是一個斯文敗類來的。
白靜聽見冷傲的那句話后,臉色一紅,低聲罵了一句:“這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竟說出此等話,真……真是個流氓。”
與此同時,冷傲斜對面的那棟酒樓上,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端著酒杯,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冷傲,嘴角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就是那個被稱為冷屠夫的冷傲嗎?”
旁邊一位陰沉著臉的老者恭敬的答道:“嗯,不錯,正是此子,品行和作風(fēng)都是下下之人,之前還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少年,只是不知道這段時間變化得如此之快。”
儒士沉吟了一會兒后道:“那依你之見,越兒的病會不會就是他弄成的?”
老者目光如炬的看著冷傲,眼里閃過鄙夷的神情:“縱然他膽大包天敢當(dāng)眾打少爺,也不具備殺人的條件,您看,這就是少爺出事前后兩個月的時間里屬下收集來冷傲的資料。”
儒士看著桌上那一疊厚厚的文件,深邃的目光掃在上面,兩根和女人有得一比的手指輕輕翻過,若是冷傲看到肯定會大吃一驚,上面寫著的都是他那些事無巨細的資料。
連幾次上了茅廁,哪個時間上的,蹲了多長時間都寫得清清楚楚的,宿舍里有些什么人都被調(diào)查得一清二楚,就連這些人的祖上十八代都干了些什么居然也有。
“去把他抓來,我有話要問他。”儒士淡淡的說道,眉目間卻隱隱有一股仇恨在充斥著,顯然他是在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
“是。”老者話音未落,整個人已飄到了樓下,那副好像半個腳邁進鬼門關(guān)的樣子一下子變沒了。
冷傲知道現(xiàn)在肯定是有陰謀在等著自己,不過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正想著問題,忽然迎面走來了一個老者,這條街挺寬的,但這老者的目光和神識都是鎖定了自己一個人身上,旁邊經(jīng)過他身邊的人無一不被他身上的氣勢推到了一旁。
好厲害!冷傲暗自凜冽起來,看樣子應(yīng)該是敵非友了,難道自己要面臨一場惡戰(zhàn)?他現(xiàn)在到?jīng)]信心能夠干掉這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