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慕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宮憐的瞳孔放大,整個人也仿佛失了魂魄,眼神木然無神。武林中姓南宮者除他之外,再無旁人,他多年來一直在想,自己怎會是這樣的姓氏,直到方才了然一切,才知自己原來是南宮世家的子嗣。
這一切實在太過突然,猝不及防。
慕容逸雪緩緩別過了目光,竟有些不忍瞧見他失落的樣子,這件事無疑對他的影響極大,堂堂名劍門大弟子,竟然是昔年間魔教四大高手的兒子,這一時的沖擊顯然讓南宮憐難以接受。
慕容逸雪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南宮世家決裂之時,南宮柳前輩將你托付給百里門主照看,只是…那時百里門主并不知他已入了魔教。”
南宮憐悶了半晌,突然狂吼一聲,悲涼凄愴的怒吼聲回蕩在石室之中。
一面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另一面是從小將自己撫養成才的名劍門主,孰輕孰重,又何以取舍?
南宮憐像是著了魔,緊緊攥著慕容逸雪的衣襟,嘶聲道:“你一定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害了他們?”
他突然想到,百里慕云雖然傷了南宮柳,但他畢竟不是自己復仇的對象,兇者另有其人。
“就算你知道了,也絕不忍心復仇的,只會讓你更加痛苦。”慕容逸雪嘆息著,難道他早已知道了兇手是誰?
世事無常,一切多為造化弄人。
“你為何不告訴他?兇手就是我?”這句話絕不是慕容說的,更不會是南宮憐,這密室之中竟然有第三個人的存在,他是誰?怎會輕功如此可怕,走入室內卻渾然不知?
慕容逸雪淡淡道:“其實你沒必要承認的,就算我已猜出是你,也絕沒有證據說明你就是兇手。”
那人淡淡一笑,竟有些不屑,說道:“不必。”
他的語氣盛氣凌人,仿佛在說,就算你們知道我是兇手又如何?
南宮憐忍不住連忙將燭光送到面前,去瞧瞧那人的樣子,誰知燭光只是照亮了他的面容,南宮憐手中的蠟燭卻已掉落在地上。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連忙伏地撿起那支短燭,誰知那人竟然說道:“憐兒,你沒有看錯,是我。”
納蘭子清右手持劍,左手負于身后,他的眸子猶如孤星,儒雅出塵的風姿全然無存,此刻他的面容陰冷,肅殺之氣竟然不弱于皇甫凌云,柳無名等絕頂高手。
慕容逸雪凄然笑道:“我應該怎么稱呼你?納蘭盟主,魔教教主,還是…龍獨鶴?”
納蘭子清并未有否認,反而淡淡道:“慕容逸雪,你的確聰明過人,可我既然得到了這一切,你也已沒有可利用的價值了,可我還是好奇,你怎會知道我才是真正的龍獨鶴?”
慕容逸雪輕嘆道:“我在玉皇山莊時,曽與龍獨鶴交手過一次,龍獨鶴的輕功,暗器的手法已不弱于西蜀唐門,可在華山派時,他竟然用了一雙青冥爪,武功雖高深莫測,但我總隱約感覺,龍獨鶴是由兩人扮成。”
納蘭子清的目光冷如寒冰,冷聲道:“說下去。”
沒有理會他的目光,慕容逸雪接著說道:“一切都是因司馬玄之案為原由引起的,孟七曽與我說過,司馬玄在書房遭人殺害,那時在屋中還留有一位幸存者,正是‘追風劍’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