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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處冷鋒不由得泛起苦笑,看來是在說自己,下次在用名字,定要用那些他人不知道的。
“他很有潛力的,若是沒有他,盟域造成的損失難以計數,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他此時的盟域依然在戰亂之中,說道這里我都開始想念他了。”
“你和他相識嗎?”冷鋒的面色有點古怪,不知給說什么好,被別人夸自己,總有種莫名的感覺。
“我倒是想和他相識,可惜呀,我只能默默的看著他的墓碑。”眼中帶著惋惜,面色上透著哀傷,一副悲天憐憫的樣子,讓冷鋒很是凄涼。
輕聲的一嘆,冷鋒拍了拍藍袍修士的肩膀。
“若是風痕知曉,還有人這么念他,在那九泉之下也會含笑的。”
“所有人都認為他死了,但是我不然。”藍袍修士頓時激昂雙目中透著絕對的相信。
“那他是怎么死的?”此刻冷鋒很好奇,自己的死因,也想知道這那沐海怎么解釋的。
“他、在封鎖虛空傳送陣的時候,遭到龍族的阻攔,可為了盟域的蒼生,大義凌然、帶著封虛石,投進那傳送陣中,將那傳送陣封鎖。”
聽到此處,冷鋒一聲冷笑,若不是黑帽遮蓋,定能看出他那嘲諷的面容。
“這沐海倒是塑造了一個偉大的形象。”
心生憤恨,但是冷鋒沒有表現出現,因為他不想讓他人知曉自己就是風痕。數息之后,冷鋒再次嘆氣,雙眼看向前方。
“虛空之內,九死一生,恐怕那道友,兇多吉少呀。”
“九死一生,還是有些生機的,難道不是嗎?”藍袍修士轉頭看向冷鋒,雙眼中帶著笑意,像是在問冷鋒。
感到那目光,冷鋒緩緩轉頭,看向那位修士,隔著黑帽,都能感到那深邃的目光。
望著冷鋒,藍袍修士嘴角一勾,一絲邪笑露出。
“若是之前、我也不相信他還活著,但是,他現在、就在我面前,真知曉我是該叫你風痕還是該叫你冷鋒。”
話語中帶著諷刺,臉色之上盡是笑意,兩者相距尺許,卻使得數十里的風波涌動。
沉寂,寂靜的沉寂,沒有一絲言語,四周的虛空已經崩裂。此刻冷鋒的心中是萬千殺意,眼前這位修士,必死無疑,自己是風痕的事情,恐怕沒有人知曉,而這位月亮的修士,不但知曉自己是風痕,更是知曉自己是冷鋒,這讓冷鋒很是抵觸。
良久之后,冷鋒泛起笑容,看來這月亮,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強大。
“月亮不愧是月亮,今日算是領教了。”
冷鋒沒有否認,他知曉既然面前者修士這樣說,定然有十足的把握。可是當冷鋒說出月亮一次的時候,那本是帶著笑的面容,驟然凝固了,雙眼中透出淡漠,一股肅殺之意席卷而出。
他怎么也想象不出,面前的這位修士,竟然能夠知曉自己的組織,這讓他自己很意外。更是升起殺心,月亮的第一條月規就是,不能讓任何人知曉自己的身份,否則只有兩種結果,第一,將對方殺死,第二,被對方殺死。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沖動,凝固的面容再次笑起。
“且容你在活一段。”
“多謝。”雖是言謝,但卻莫大的諷意,冷鋒對這月亮還是有所研究的,而且這位修士,也被冷鋒視為必死之人,之所以沒有出手,是因為此處就他二人。
如果只存其一,相信向后方走的的路程更是難上加難。
相信對方這是這么想的,畢竟誰也不凡,不可能、完整的將其擊殺。
與之前一般,兩者并肩相行,此刻冷鋒也摘下了,扣在頭上的帽子,露出那剛毅的面容,只是,兩人之間沒有了言語。
一個時辰后,冷鋒一頓,望向那藍袍修士。
“你叫什么名字。”
聽聞冷鋒的話,那修士一怔,名字,這是多么久遠的稱呼,自從他進入月亮以來,便只剩下代號,面色上透出追憶之色。
“蔣文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