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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趙安會將低階幻術拿出來,讓眾人參習,卻是誰也沒有想到。
“自然是真的,這本來就是我青云系的東西,吩咐門下弟子都勤加修煉,以前林星辰在的時候,宗系什么樣我不管,不過只要我在一天,就絕不允許被別的宗系看扁了。”趙安口氣強硬,凌劍門大弟子的氣勢自然而然的釋放出來。
其他人不敢耽誤,唯恐趙安反悔一般,從儲物袋中取出玉簡,迅的復制開來,心中對趙安的印象愈的好,在查探完玉簡中真的是完整的低階幻術,沒有任何的藏私之后,眾人忽然覺得,新換的這個大師兄似乎也很不錯。
……
云海宗落日峰上,日光斜暮,將天地都灑成了一片赤紅,遙遙望去,仿佛一團火海,在山峰之上肆意的燃燒。
山峰之上,云海宗長老紀長老盤膝而坐,雙目直直的看著遠處的落日,周身置身于一片金黃色之中,不斷呼吸吐納,目中不斷有精芒閃爍,既似修煉,又似在領悟。
不知在山峰上已經坐了多久,紀長老雙眼慢慢闔上,口鼻之間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在金黃色的日光之中,那團氣息呈淡淡的乳白色,極為悠長,足足呼出了幾息,這才逐漸消失不見。
而吐完這口氣之后,忽然,身后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若不是看在你領悟難得,我非要跟你算賬不可。”說話聲音咬牙切齒,似乎與紀長老有著極深的冤仇。
“找我算賬?你有什么事情能算賬算到我頭上的!”盡管剛剛有了一絲領悟,不過紀長老仍然雙目注視著逐漸下降的日頭,輕輕的吐納。
“老東西你別跟我裝傻!周澤進入青云系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見紀長老的態度,沈曠更是氣憤,沖口罵道。
“周澤不是你徒弟嗎?怎么他有了事情,你卻來問我。”慢慢站起身,紀長老回頭看著沈曠,露出了一副不解的表情。
“問你?!若是再不問你,恐怕哪天周澤莫名的消失在云海宗我都不知道!”盡管沈曠的面色依然平靜,不過眼神中的熊熊怒火卻是無法掩藏的,甚至周身的靈力都因為他的情緒而有了一絲微微的顫動。
恐怕如果眼前這人不是紀長老,而是其他人的話,沈曠早就揮手將那人滅了。
“我閉關期間,幾乎所有宗門的事情都交給你打理,平日里你做什么我睜只眼閉只眼就算了,可你明知周澤是我們云海宗崛起的希望,你不好好保護他,竟然如此胡鬧,讓他進了青云系!”
說到后來,沈曠氣急之下,右手狠狠地向下一揮,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偌大的落日峰,竟然被沈曠生生的劈斷了一塊山峰的峰頭,斷口整齊如面,下一刻,就跌下了深淵。
見沈曠動手,紀長老知道這個掌門是真的怒了,輕聲嘆了一口氣,紀長老極為冷靜的開口,道,
“師兄,你對周澤實在太過重視了……自從你我踏上修真這條路開始,就從來沒有任何人保護過,誰不是踩著尸山血海一步步走過來的!周澤被你保護的太好了,好到他從未見過世外的人心險惡,如此單純的一個人,就算周澤修為再高,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修真界里,他也恐怕不能生存下來。”
日暮的光芒在此時,仿佛知道他要燃燒殆盡一般,將天地之間盡數染成了一片紅色,不過在沈曠的眼中,面前的這片紅色,紅的像血。
血色投影在他的眼中,沈曠的嘴角緊緊地抿著,臉部的線條嚴肅的如同巖石雕刻后一般,看起來莫名的嚇人。
盡管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對周澤的保護實在是太過了,不過他云海宗一脈的崛起盡數壓在了周澤一人身上,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閃失。
“青云系的那個小子,不是一般的尋常弟子,從他進門之后我就一直暗中觀察他,趙安那人不僅有勇有謀,而且膽大包天,以一名尋常青云系弟子的身份,竟然就敢殺紫云系的大師兄,而最后,更是取代了林星辰的位置,獨占青云系……現在周澤的身邊,缺的就是這么一個人,帶著他見識到修真界的殘酷。”
“你……!”
沈曠想要反駁,可是卻一時氣結,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紀長老的話極有道理。
“趙安雖說是個不錯的人選,不過以周澤的修為,你卻讓他進入外門,甚至還是個最不入流的外門宗系,你這不是胡鬧又是什么!”紀長老微微一笑,道,“掌門師兄,我早就說過,你修為雖然高,不過在管理宗門、看人接物的方面卻不及師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恐怕以后云海宗四個外門宗系之中,就是青云稱雄了。”
“你這么確定?”見紀長老一臉自信的樣子,沈曠的目中露出一絲懷疑。
“掌門師兄,我們一起拭目以待好了。”紀長老目中閃過一絲精芒,目光如炬一般,向著云海宗青云系的位置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