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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陳伯頓了頓,接著道,“不過,施展這些大神通和大幻像也是需要量力而行,否則一旦所施展的幻術過了自己的修為,就會被自身幻像所反噬,輕則功力大損,如同廢人,重則身形俱滅。”
趙安聽著陳伯所說,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聽完之后,向陳伯表達了謝意之后,拿著玉簡,轉身向套走去。
出了二樓大堂,趙安回到了傳送陣所在的大廳,同樣的,趙安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靈石放在陣法上的凹槽之上,但見紅光突閃,趙安身影一虛,轉瞬消失在了原地。
走出玲瓏閣,趙安一邊想著幻像修煉之事,一邊低頭向腳下連綿起伏的山丘淡漠的望去。忽然一陣響徹整個山谷的巨響從下面傳來,讓他吃了一驚,不禁定睛細看去。
只見下面的某個高山上,有一人立于山頂,全身黑衣,須飛揚,仰天嘶吼。隨著他的每一聲嘶吼,都有無數雷擊電光閃動,還隱隱有轟嗎耳之聲,引得周圍眾人圍觀,引得趙安好奇心大起,不由得縱身一躍,向著那聲音的來源處奔去。
“周澤,你可有膽子站出來與我一戰!”
“周澤,你這個膽小鬼,如果你還是個男人,你就滾出來跟老子打個痛快,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內門第一!”
剛走到山頂處,趙安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叫陣聲,而那“周澤”的稱呼,更是讓他心中一動。
“韓達也真是有耐心,每隔三日都要這么喊上一嗓子向周澤宣戰,非要爭出個內門第一不可。”
這時,他已看見山頂上聞大約三、四十名年齡不一的弟子,松松散散的圍城一個圈,聽著其中的兩名弟子說些什么。
再抬頭一旁的巨大石碑,上面端正的刻著三個大字,“風擂臺”。
趙安凝目看了看山谷中的情況,毫不猶豫的邁了進去。
韓達的叫陣聲仍然在山谷中回蕩,到了最后,每一聲呼喊中都帶著雷鳴之勢,閉上眼甚至可以聞到空氣中的燒灼的焦糊味。
見此一幕,趙安的瞳孔縮了縮,韓達大五行之術的馭雷術明顯比他之前見到的羅可高出數倍不止,甚至已經隱隱有了要修成幻像的趨勢。
而這時,一旁的眾人仍然在聽著一旁說的興高采烈的二人,只見那倆人身著黃云系的道袍,年齡不大,但是卻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端的機靈聰明。而這二人見周圍被他們吸引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說的更是興奮,
“要說韓達這個人,也當真是了不起,入宗不過三四年的光景,就成為了云海宗的內門弟子,十七歲的時候突破了凝氣七層,一手馭雷術甚至已經隱隱摸到了幻化成象的地步,天資之高,無人可望其背。”
聽著二人的話,趙安心中暗自驚嘆,對山峰上的韓達大為羨慕起來。而不只是趙安,在場的其他人也都一臉羨慕的抬頭看著韓達。這種目光中沒有任何酸溜溜的嫉妒之意,當實力的差距已經讓人無法去越和碰觸的時候,所有的嫉妒都會變成敬佩,讓人起不了任何反駁的念頭。
而唯一能惱恨的,也只是為什么自己沒有那么好的天資,沒有這么讓人欣羨的力量。
“本來,以韓達的修為和資質,當個內門弟子第一是完全沒有問題的,甚至成為核心弟子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無論韓達再如何努力,宗門的排名碑上,他卻永遠只能排第二,永遠當不了第一。”
“為什么?”
“為什么?因為前面有人唄。”只見那人揚了揚頭,看了看山頂之上一身狂意的韓達,頗為可惜道,“在他的前面,永遠都排著一個人,那個人的名字就叫周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