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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寒在屋里自顧自的調(diào)息著,感受著身體內(nèi)部翻天覆地的變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想讓這孔老頭不白走一趟,便得到了這么大的好處,果然,人還是要多做點好事啊。
“子寒,你在里面嗎?”屋外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池子寒身子一哆嗦,這不是紫月姐姐嗎?不過,今天怎么叫的這么正式啊。
“嗯,在,等我一下,我穿一下衣服。”不一會,池子寒穿好了衣服,上前開門,開到一半,池子寒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真的把門打開了,紫月姐姐竟然真的在外面等,這個是不是幻覺呀。
“子寒,今天我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的,你可要仔細的聽好咯。”紫月對著池子寒淡淡的微笑道,雖然說是很重要的事,可在紫月的臉上卻看不出一點嚴肅的樣子。說完不顧池子寒的反應(yīng),關(guān)上門之后,轉(zhuǎn)身就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下了。
“第一件事,景嵐夫人說是要將你立為少宗主了,讓你替他們二人下山,到池家做客。所以以后,我們可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沒大沒小的了。”聽到這話,池子寒的眼神似乎有些低落,紫月接著道:“不過,私下里,我們還是可以和以前一樣的。“看著池子寒的眼神似乎又有了光彩,紫月心里也是有些無語,打去道:“小寒兒,你似乎對占姐姐便宜這件事很敢興趣啊。”池子寒沒有說什么,只是臉變紅了不少。
“第二件事情,恭喜你擁有了人生的第一件靈器,這是我和姐姐給你的賀禮。”說完,一個白玉的盒子便是出現(xiàn)在了那桌子上,“等我走了以后你再打開哦。”
“哦,對了,你娘親為了幫你有充足的元力能煉化這件靈器,身體虛耗很大,現(xiàn)在在閉關(guān)培元,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來了。聽你娘說,最后她實在是撐不住了,不過,還好你順利的煉化了這靈器,不然倒是有些得不償失了。”紫月接著道。
“我娘親她,真的不礙事嗎?我能去看看她嗎?”池子寒似乎是有些不放心,回道。
“沒事,就是為你消耗了太多的氣血,我和姐姐都看過了,沒有什么大礙,現(xiàn)在姐姐正在幫她固本培元,你估計短時間內(nèi)是見不到她咯。你是不是很開心?”紫月似乎全不在意景嵐的傷勢,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此時,池子寒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娘親應(yīng)該真的沒有大礙,不然這紫月姐姐不會說的這么云淡風(fēng)輕。
池子寒這次卻是沒有說話,只是對著紫月憨憨的笑了笑,和平時的他全然不同。
“最后一件,也是比較重要的一件,你知道你進去了多久嗎?兩個多月啊,知道嗎?你娘親能撐下來可真是奇跡。”紫月有些感慨景嵐的毅力,以景嵐的修為能撐一個月便是不錯了,竟然堅持了那么久。“不過,你知道嗎,孔老頭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呢,你們兩個一起進的古靈碑,他不會也搞出什么靈器來了吧。不過不可能啊,還有兩個靈器現(xiàn)在還在里面呢,哦,對了,你也真是太神奇了,聽你娘親說,那三件靈器隨意一件出世,其他兩件都會消逝,現(xiàn)在那兩個靈器還好端端的在里面呢。”池子寒暗暗想道: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能夠重鑄那兩個葫蘆,那么那兩件殘件都是原料啊。
“咳咳,差點把正事忘了,把你和孔老頭在一起的經(jīng)過詳細的和我說說,如果他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可能會成為其他勢力利用的把柄。”紫月吐了吐舌頭,全然不顧自己說的是多么重要的事。
池子寒看著紫月,臉色微紅,不再有剛剛的醉意,將和紫月姐妹兩分開以后的經(jīng)過詳細的說了一遍,最后說明了自己的觀點:不知道。
可是,紫月聽完了池子寒的話語,卻問了一句:“你說的那古符,可是上次池宗主送你的那十二枚古符?”池子寒有些不明所以,回道:“是啊,有什么蹊蹺嗎?”紫月被氣的要跺腳了,微怒道:“那可是十二枚陰階古符啊,陰階古符啊。”池子寒回道:“陰階古符是什么?”紫月這下子真的要吐血了,本來這十二枚古符似要給自己的,可是她卻推辭了,讓給了池子寒,誰知這小東西這么暴殄天物。
“得了,那孔老頭一點事都不會有,反而得了天大的便宜,過幾天回來的時候準突破了。”紫月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一枚陰符可以提供數(shù)倍于聚靈丹得精神源力,不同于聚靈丹的短暫聚集,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精神力。孔老頭在天脈境中期呆了十幾年了,這下子恐怕離天脈境大圓滿也是不遠了。這枚符用在他這么一個毫無天賦的人身上可真是浪費。如果同樣的一枚古符給池天家主,恐怕也是能再進一步的。”紫月似乎有些惋惜池子寒的所為,池子寒則是一陣無語,自己也不知道這枚符這么厲害啊,當(dāng)初用了三枚用處不大,以為只是普通的符文,就沒有在意。這要是讓紫月知道非得罵死他,這是天脈境專用的,你一個連元魂都沒凝聚的小家伙,用了以后能有作用嗎?
“好了,你既然已經(jīng)用了,我也不說什么了,反正就這么幾件事,你也好好收拾收拾,等過幾天孔老頭出來,我們就一起去池家。”
“我們?”池子寒有些詫異。
“是啊,我們,我不去你還怎么回來?你有大陣的令符嗎?而且,我還帶著一些錢物去,你以后用錢,也得從我這里審批。”紫月回道。池子寒有些無語,不過也是很無奈,畢竟人家是山里得管事,和自己這個沒有實權(quán)的小少爺還是不同的。
“那姐姐先走了哦,你要好好修煉,不要調(diào)皮哦。”紫月摸了摸池子寒的頭,柔聲道,說完還看了看池子寒的反應(yīng)。
“嗯,好的,紫月姐姐再見。”池子寒臉色微紅,站起身來,向著紫月擺了擺手。池子寒也是感覺到,自從自己從那片空間中出來以后,身體發(fā)生了一些很微妙的變化,他發(fā)現(xiàn)他能給更從容的面對紫月了。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紫月似乎是修煉了某種功法,才會使以前自己那么失態(tài)。而紫月則是有些欣慰,覺得這小少爺終于是有些長大了。
看著紫月離開了房間,池子寒連忙取出放在床底的那剩余的幾枚古符,覺得心痛不已,不過雖說如此,還是拿出了一枚,盤坐在地上,細細的吸收著里面的精神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