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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輝煌三樓宴會廳,賓客云集,大多都是平日里見不到的商業大亨。
顧暖暖一襲淡藍色的禮服挽著黃鶴的手款款而來。
門口處,安保人員攔住了他們面無表情。“請出示證件。”
黃鶴從懷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刷在那邊的儀器上,驗證好身份,他們終于步入了會場。
顧暖暖從踏入會場開始眼神就一直徘徊在人群中,她在找,找權振東那個家伙。
黃鶴牽著她的小手坐在了一處較為安靜的地方,坐下后服務生端上來兩杯紅酒。
“給她來一杯熱奶。”
“好的先生。”服務生轉身離開,不一會端來一杯奶茶擺放在桌子上。
顧暖暖哪有心思品嘗奶茶,她來這里可不是鬧著玩的。
“行了你。”黃鶴好心提醒。“權振東是這一次宴會的男主角,他自然是要跟著季婉茹一會在一個契合的場合鄭重其事的出來,現在你不會找到他的。”
顧暖暖被看穿了心思轉過身看向黃鶴。“你這樣明白說明這宴會來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的確如此。”黃鶴笑的輕松,卻給人一種壓迫感。“記得你和我的賭約,如果你今天不能讓權振東恢復記憶,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呵呵!”顧暖暖干笑兩聲。“放心好了,我記得我說過的話。”
“記得就好。”黃鶴雙腿疊放在一起勝券在握的笑著。那個藥水可是科技研發隊研發了好久的樣板,如果隨隨便便就能勾起回憶,那就不會是天價了。
顧暖暖也有自己的想法,左右自己懷孕呢,就算是輸了,也相信黃鶴不會趁人之危,頂多就是表面上的關系。只是,心里為何會隱隱不安呢。
人來人往,顧暖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睜大眼睛指了指那邊不確定開口。“那個是姜衛國的未婚妻赫爾吧。”
“赫爾?”黃鶴看向那抹金發碧眼勾起唇畔。“她是赫拉,不是赫爾,赫爾是她的姐姐。”
“赫拉?”顧暖暖看著黃鶴皺起眉頭,清澈的眸子閃爍不定。“你怎么會輕易叫出她的名字?你們認識?”
“認識。”黃鶴伸出手捏了捏顧暖暖的臉頰繼續說道:“我不僅僅知道她是赫拉,還知道她用赫爾的名字潛伏在姜衛國的身邊就是為了報仇。”
“報仇?”顧暖暖打掉黃鶴的手內心久久不能平復。“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黃鶴將熱奶端到自己的面前,勺子輕輕攪動,對這里面吹了吹,又推回給暖暖。“喝吧,現在不熱了。”
顧暖暖接過熱奶卻揮散不去心中那種疑惑。“你為什么想讓我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目的的話倒是有一個,就是想看著你知道全部事情但是無能為力的樣子。”
“這樣你就高興了?”
“只有給你逼上絕路你才會知道只有我這里,是你最安全的港灣。”
“無聊。”顧暖暖不準備多和黃鶴廢話了,而正巧赫爾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嗨,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黃鶴伸出手禮貌的點頭。“請坐。”
“那我就不客氣了。”赫爾坐在椅子上碧藍色的眼眸勾人透骨。“顧暖暖,我知道你,曾經是權振東的伴侶,不過現在或許是黃鶴的伴侶了吧。”
“我不是他的伴侶。”
“不過遲早都會是。”赫爾意味深長的說了這句話,瞧著她在喝熱奶彎起嘴角。“在這樣的場合喝熱奶可不合適,要不要我給你換一杯紅酒?”
“不了,她懷孕了,喝不了酒。”黃鶴替她回絕了。
“噢我忘記了,你這里還有個護花使者呢。”赫拉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聽說這一次拍賣的物品里有你的科研團隊研究出的那種奇特的藥水,它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呵。”黃鶴似笑非笑故作神秘。“至于有還是沒有就要看用的人信還是不信了。至少我對我的研究成果很自信,你們信不信就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了。”
“噢?”赫爾單手撐著下巴眼神徘徊在兩個人的中間,最終定個在暖暖的身上。“剛剛說你懷孕了,孩子是黃鶴的還是權振東的呢?”
顧暖暖皺著眉頭盯著赫爾聲音透著一股涼意。“那你呢,究竟是愛姜衛國所有出現在他身邊,還是因為恨他所以出現在他身邊呢?”
“你在學我。”
“不讓嗎?”
“讓,只是你這樣的話會讓我很難辦的,你是黃鶴帶來的人,我不想對你怎么樣。”
“你可以試試看對我怎么樣,今天就算我不是黃鶴帶來的人我也想為莉娜好好地教訓教訓你這個國外‘友人’。”
女人的戰火一觸即發。
黃鶴交在兩個人的中間好心提醒。“這是拍賣會不是你們的決斗場地,如果真的惹出什么事,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我不怕。”
“我怕行了吧。”赫爾收回視線余光掃了一眼顧暖暖。“今天就先不和你計較了,我來是有正事的。”
“誰來不是有正事?”顧暖暖深深地看了一眼赫爾,她很美,卻是毒蝎心腸。“你如果沒事就別在這里坐著,這里不歡迎你。”
“如果我沒記錯這宴會的男主人是權振東女主人是季婉茹,我怎么不記得還有個女主人叫顧暖暖呢?”
“你……”顧暖暖被赫爾氣到說不出話來,一雙眼睛瞪得溜圓也只能干生氣了。
“好了。”黃鶴不動聲色的笑著。“陳老板已經來了,赫拉你還是去看看吧。”
“赫拉?”赫爾譏諷的看著黃鶴悠悠開口。“你已經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了?”
“沒錯。”
“黃鶴你還真是大意,就她,之前權振東的女人,在俄羅斯的時候破壞過恐怖分子的人你也敢這么信任?”
“你也說了是之前,只要她以后是我的女人就行了。”
“黃鶴,你終有一天會死在這個女人手上的,但是希望不要拉著我們下水!”
“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下水你們自然也下水,與其一直得罪她不如想想看如何彌補吧。”
黃鶴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讓人聽見,那話語里的威懾力也不是在鬧著玩。
赫拉重重的看了一眼顧暖暖氣急敗壞開口。“如果你敢攔著我的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你就試試看!”
“哼!”赫拉整理了下自己的發絲朝著另外的方向走去。
顧暖暖沖著赫拉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憤憤不平。“這里的人都是精神不好嗎?隨隨便便就恐嚇人,又不是恐怖分子。”
“那恐怖分子應該是什么樣呢?”黃鶴笑著看著顧暖暖只覺得她特別可愛。
“恐怖分子的話……”顧暖暖發覺黃鶴在套自己的話,故意停頓了一下。“俄羅斯的時候遇到過一次,但是他們都蒙著臉看不清楚。”
“如果能看被你看清楚那就不是恐怖分子了。”黃鶴話里有話,卻沒有說破。“一會權振東和季婉茹下來你要保持淡定,赫拉可以惹,但是季婉茹不要輕易地招惹。”
“這個世界上還有你黃鶴擺不平的事情嗎?”
“我在你心里就這么神?”
“不是神,就是一種感覺,我感覺到你身份特殊了,但是我也確信你不會讓我遇到危險。”
“這么篤定憑什么?”
顧暖暖直勾勾的看了黃鶴好一會收回視線。“如果你真的是壞人,早可以在鳳凰山區的時候把我推下山吧。”
“鳳凰山區……”黃鶴笑了。“說的是,我真后悔當初沒推你呢。”
“為什么?”
黃鶴笑而不語。結束了這一次的談話。他的目光看向樓梯口唇畔笑意加深。“他們來了。”
顧暖暖順著黃鶴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紅了眼眶。
權振東一襲黑色西裝將他的身形修飾的越發的完美,他高挑的鼻梁,深邃的眼眸,那樣的熟悉又陌生。
他的右邊,是優雅大方的季婉茹,她的淡藍色拖地長裙和顧暖暖的長裙頗有相似之處,冥冥之中仿佛注定好了一樣。
權振東的眼眸單板沒有色澤,他注意到那邊那抹身影,視線沒有多停留轉而看向賓客,似乎在他眼中她并沒有什么特別。
季婉茹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笑的越發的從容。顧暖暖,你以為你在他心目中真的還有地位嗎?別做夢了,你已經被遺忘了。
顧暖暖小手握成拳頭,心一點一點的沉淪,他昨晚還發了瘋似得要了自己,今天又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權振東,就算是你失憶了總不至于失去了你的個人人格吧,難道在你心里,睡過一個女人根本不值一提嗎?更何況我們還有孩子……
季婉茹挽著權振東的胳膊兩個人很快到了舞臺上,這是女主人和男主人站的地方,脫顯他們的身份。
舞臺的燈光全部聚集在兩個人的身上,透過燈光,男人帥氣沉穩,女人溫婉可人,贏得了不少人的贊美。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這樣的話語漸漸流傳開來。
顧暖暖別過頭來咕咚咕咚的喝著熱奶,心情卻依然得不到放松,她抬起頭對上黃鶴的視線睫毛顫抖。“看我做什么?”
“看你是因為你好看。”黃鶴半開玩笑的回答著,起身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他的胳膊放在她的腰間姿勢曖昧。“人你也已經看到了,對你并沒有什么記憶,你還要掙扎嗎?”
顧暖暖沒有掙脫開黃鶴的手,既然他權振東都可以那樣無所謂,自己又為何要為他守身如玉。“宴會還沒有結束,一切還沒有定下來。”
“噢?”黃鶴歪著頭好笑的看著顧暖暖。“你生氣的時候很可愛,權振東有說過這句話嗎?”
“沒有。”
“沒有最好,記住,這個話是我黃鶴第一個說的。”
“你很莫名其妙啊你。”
“只對你莫名其妙。”
兩個人說話功夫開場詞已經說完了,具體的意思也就是歡迎這些人的到來沒有其他。
宴會的重頭戲就是拍賣,當然,這一次的拍賣的規則為忙拍。也就是說大家可以給一個滿意的價格,價高者得。
主持人上臺接過麥克風開始介紹第一件產品。屏幕上方突然出現幾個器官形狀的圖案觸目驚心。“這第一件商品便是這兩顆腎臟以及一顆心臟。目前還完好的保存在人體器官里,現在開始,會有專門人員去拿你們手中的價格,價高者得,現在開始。”
“腎臟?”顧暖暖瞇起眼睛心臟跳個厲害。“怎么可以這樣?人體的器官也可以隨意拍賣嗎?”
黃鶴點了點頭眼眸閃爍著笑意。“這所謂的宴會就是一個私下的交易場所,以后你就會見怪不怪了。”
“以后?”
十幾個穿著比基尼的少女人手一個托盤,她們游走在客人的周圍,一一接過客人們給的價格,小心保存。
五分鐘過去后,停止了這一次的拍賣。
主持人在價格中找到了最高的價格恭喜開口。“恭喜陳老板一百萬獲得這一次的拍賣。恭喜。”
“一百萬?”顧暖暖看向黃鶴有些不懂。“之前瀾的價格可是一百五十萬,僅僅一百萬就可以擁有兩個腎臟和一顆心臟?”
“你說的那個人雖然我不認識,但是,人體中不光光只有腎臟還有眼角膜以及一些其他科研的東西,一百五十萬這個價格給的不高。”
顧暖暖心有不安,她不敢多看臺上一眼。“所以你是進行人體器官交易的?”
“不是。”
“你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黃鶴真摯的看著顧暖暖那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人體器官交易這樣低級的交易還入不了我的眼。”
“這叫低級交易?那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黃鶴笑了,伸出手觸摸她的臉龐。“你這么好奇我是做什么的嗎?難道不怕知道以后對你有生命危險?”
顧暖暖也笑了,甚至笑容都同黃鶴的一模一樣。“你今天敢帶我來這里不就是準備和我攤牌?你都不怕我把這些事情告訴警察?”
“不怕。”黃鶴的聲音很輕,輕到了骨子里。“如果你敢說出去,你就要承擔后果,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但是你家人的安全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在威脅我。”
“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黃鶴松開手指了指那邊的人。“這里的人做的都是用生命在交易的生意,如果你破壞了他們的交易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安危,但是你的家人就沒人敢保證了。我想他們會用盡手段甚至會讓他們成為下一件商品吧。”
“你們這是在犯罪!”顧暖暖壓低了聲音眼圈微紅。“你們這是在拿人命開玩笑!”
“你說的沒錯,但是是他們不是我們。我和他們不一樣。”黃鶴始終在告訴她自己沒有參與其中,至于她信不信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權振東的視線停留在那邊那桌上,她和黃鶴竟然保持著這么親密的動作,女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件商品就更不得了,是一個試驗品。”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屏幕上面又是另外一張圖片。一個少女恐懼的看著鏡頭,肌膚白的如雪。“這位少女是從一個偏遠村長買來的,她的父母以一千塊錢賣給了我們。所以,我們的底價是一百萬。現在可以隨意出價格了。”
“一千塊錢買來的女孩可以賣到一百萬?”顧暖暖這次變得聰明了。“所以這個女孩也可以作為試驗品?”
“你說的沒錯。”黃鶴耐著好脾氣的為她解釋這商品究竟有多好。只是當他解釋完看見她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間心疼。“如果你不想待在這里我們就走。”
“不走。”顧暖暖抓住黃鶴的手強制性讓自己淡定下來。“我還沒和權振東說上話,如果這樣就走了,我會覺得我自己是逃兵。”
“逃兵又怎么樣?”黃鶴不加修飾的嘲諷開口。“權振東身為特種兵的頭領,現在不也為了季婉茹拋棄了他的身份成為了這種低級交易中的一員?”
“你夠了!我不許你詆毀他。”
“至于是不是我詆毀,你可以好好看看,他可就站在那邊,如果他還是以前的權振東,又怎么會站的住呢。”
顧暖暖清楚的明白黃鶴說的是真的,可是即便自己也看見了,卻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
權振東從認識那天就始終沒有讓自己失望過,他骨子里不是那種殘忍的人,自己寧愿相信他這樣做是有原因的,對一定是有原因的。
黃鶴看向臺上權振東的身影那般的嫉妒,哪怕你現在已經叛變了,卻還能讓顧暖暖這么信任你,權振東,你究竟哪里好?究竟是哪里我黃鶴比不上的?
拍賣會進行的如火如荼,那個少女最終以二百萬價格拍賣成功。
今天拍賣的價格都不太高,這些富豪們都在等,等著最終的那個商品上架。
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拍賣。重頭戲終于來了。是黃鶴提供的商品叫做忘情水。僅僅一個圖就已經讓人按耐不住了。
主持人談笑風生的站在臺上細致的解釋起來。“這件商品叫做忘情水,是由我們黃鶴先生的研發團隊研發而成,這是樣品,這一次價格高的人可以享受這部科學上奇跡的獨家版權。”
“你的……”顧暖暖明白過來。“是你給了季婉茹那樣的藥水所以害的權振東失憶?”
“是她跟我要的,正巧我也缺少試驗品所以試試看,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顧暖暖手里握著拳頭很想直接給他一拳,但是自己不能,如果現在就控制不住了,那接下來的事情怎么辦?
沒有了黃鶴,又去哪里找線索呢?
進門之前安保處已經將自己的電話收走甚至全身檢查了一遍,不然的話,自己一定會拍攝下這種惡趣味的違法分子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