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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見太太不說話了不由得有些擔心。“太太,你沒事吧,要不要喝點水。”
“我沒事。”顧暖暖收回自己的情緒坐在沙發上明顯有些失落。“我只是在想我一個老朋友。她在的時候我厭煩她甚至恨過她,沒想到她不在了之后我竟然可以原諒她。”
小白不知道太太發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太太說的到底是誰只能愛莫能助的站在那邊怪自己沒用。“太太,先生應該快到了,今天太太穿哪雙鞋呢?”
顧暖暖看向鞋柜的方向看見那雙上一次自己生日宴會的那雙鞋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就那雙紅色的吧,穿紅色說不定可以帶來好運。”
“好的太太。”小白捧著那雙不算太高的高跟鞋來到太太的面前,半蹲下來為太太穿鞋。
顧暖暖不太適應別人碰自己的肌膚下意識的閃躲,就在這個時候權振東回來了。
權振東見到小白的舉動微微皺眉,換好鞋子后大步的走了過來將小白撞到一旁。“以后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說著小心翼翼的為小野貓穿鞋。
顧暖暖沒想到權振東會這么快回來,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鞋子已經穿好了……“你……你剛剛在給我穿鞋誒。”
“恩,是的,怎么了嗎?”權振東一副理所應當的看著小野貓,見她有些不好意思倒是覺得有趣。“以后穿鞋這種事情都由我來做吧。”
“我又不是不能自己穿鞋。”
“可是我喜歡給你穿鞋,這應該算是一種興趣愛好吧。”
小白踉蹌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西裝經過剛剛這一撞有些皺皺的。讓自己有些心疼。
“先生,我們是現在出發嗎?”
“恩。”權振東從鼻子里恩了一聲大手牽著小野貓的小手兩個人來到了玄關處。“今天就不需要你去了。”
“好的先生。”小白站在玄關處目送先生和太太離開,眼里一抹失落。
車上,權振東單手開車眼睛始終注視著前方。
顧暖暖嘟著嘴巴察覺到他似乎有些不太爽試探性開口。“你不喜歡小白是嗎?”
“沒有,我只是不喜歡他碰你。”
“那也是他工作需要其實并沒有什么壞意。”
“我讓他做你的貼身管家可是沒有告訴過他可以碰你。”
“他也沒有碰我了……”顧暖暖發現不能在這個問題上逗留太久轉移了話題。“今天都有誰會去呢,姜衛國和莉娜會去嗎?”
“姜衛國在邀請名單上,所以莉娜也會去吧。”權振東一個帥氣的轉彎車子繼續奔馳在馬路上。“沈軒那邊我已經和他談好了,他答應改造一層作為莉娜他們的結婚現場。”
“他答應了?”顧暖暖看向權振東微微皺眉。“我以為這件事情你會交給我去處理的。”
“我看你早上睡得香甜不忍心打擾你,正好今天有事情路過那里就順便去了一趟,沒想到那小子態度挺好的,一口就答應了。”
顧暖暖可不相信沈軒那個老油條會那樣輕易妥協,除非是權振東拿出了什么讓他忌憚的東西吧。“如果你以后不當兵了會不會選擇從商呢?”
權振東似乎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正好紅燈,停下車來思考了一下。“如果以后不當兵了,那我希望可以帶著你旅游。”
“怎么可能。”顧暖暖覺得有些不現實。“權家家大業大如果你不管理的話以后交給誰管理呢?”
“誰知道呢。”權振東一副坦然的樣子綠燈繼續開車。“說不定老爺子一高興都捐獻給了慈善機構,又或者阿姨再給我爸生個孩子這都是有可能的。”
“這么說你是接受阿姨了?”顧暖暖對于權振東的轉變感到高興。“為什么,你之前不是很抗拒阿姨的嗎?”
“因為你。”權振東單手開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小手。“是你讓我明白了一些道理,有些時候恨一個人不如原諒一個人你說是嗎?”
顧暖暖的心感動不已,他的大手骨骼分明如此的溫暖讓自己眷戀。“是啊,恨一個人不如原諒她,因為她內心也是很自責的,我很高興你能想明白。”
權振東嘴角一絲察覺不到的笑意兩個人默契的沒說話,車內安靜的可以聽見心跳的聲音,那樣的默契,節奏如此的相像。
一個小時后。
權振東和顧暖暖在賓客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權先生和權太太兩個名字相挨那么近似乎在告訴其他人究竟有多恩愛。
顧暖暖注意到賓客簽名處姜衛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找了大概一分鐘都沒有在上面找到莉娜的名字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莉娜沒來。”
“或許是有事情吧。”權振東和顧暖暖兩個人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燈光很暗但是足夠看清楚來的賓客的面容。
左手邊倒數第三個位置坐著的季婉茹和陸隊。
右手邊正數第五個位置是金哲和黃鶴。
而前面三行位置是姜衛國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女人金發碧眼長相標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尤為的親密看起來像是一對戀人。
顧暖暖看見此情此景差一點就要沖過去了,卻被權振東給拉住了。“不要貿然沖動,如果是個誤會呢?”
“你說的對。”顧暖暖安耐住那種沖動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姜衛國的為人自己多少是知道一點的,如果只是個誤會到時候會讓大家臉上都沒有光彩。
權振東不動聲色的看向了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好像在哪里見過的樣子又想不起來,不過不管怎么說能坐在姜衛國的身邊一定不是什么善類。
慈善晚會開始了,第一件拍賣的物品是清代末年期間皇室的瓷碗。經過主持人簡單的介紹以及推薦大家開始叫價。
“一百萬。”
“五百萬。”
“伍佰伍拾萬。”
“六百萬!”
最終交易的金額高達六百萬。
顧暖暖對于這個價格有些咋舌,即便顧家也可以輕輕松松拿出幾千萬,但是一件瓷碗至于這樣叫價嗎?“我覺得他們有些盲目叫價的感覺。”
權振東大手摟著小野貓的肩膀點頭表示同意眼神深深地盯著臺上的某一件物品。“這個碗正常的價格應該在四十萬左右,這些人還真是盲目叫價呢。”
第二件商品,一副水墨畫。
據說這副水墨畫是出自于唐代某個大師的作品。
顧暖暖看向臺上不由得笑了。“這幅畫看起來做工劣質很顯然是一件仿真的作品。”
“你對畫很有研究的樣子。”
“我是學設計的對畫自然有些研究,只不過老爺子的公司和設計一點都沒有關系,我也就沒有表現出我天才的一面了。”
“那以后我們開一家珠寶設計怎么樣?”
“珠寶設計,聽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權振東沒有多說什么,卻將這件事情謹記于心,小野貓喜歡珠寶設計,那以后就開一個珠寶設計公司好了。
“暖暖!你在這里!”雅安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她弓著身子坐在了暖暖的旁邊見到暖暖特別高興。“剛剛我在賓客名單上看見你的名字了,終于找到你了。”
顧暖暖對于雅安的出現有些驚訝,不過驚訝不過三秒鐘又恢復了正常,上一次她就說過高檔慈善晚會,那能在這里出現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你來晚了啊。”
“是啊。”雅安吐了吐舌頭嘿嘿一笑。“我是故意來晚的,慈善晚會就是隨便拍拍就好了,并沒有什么值得我早來的。”
“可是我看到黃鶴在那邊噢。”顧暖暖指向與偶手邊的位置調侃起來。“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很喜歡黃鶴吧。”
“暖暖!”雅安羞紅了臉,挽著顧暖暖的胳膊咬了咬嘴唇。“今天要不是黃鶴在我根本不會來參加這個慈善會,簡直無聊死了。”
權振東聽聞這句話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接下話來。“上一次高檔慈善拍賣會的時候黃鶴也去了吧,那金哲呢,金哲去了嗎?”
“金哲我不記得了,但是黃鶴那天是去了的。”雅安沒有多想什么接著說道:“不過他去了一小會就走了,后來人多我也找不到他了。”
“現在他就在那邊你不準備去說句話嗎?”顧暖暖睫毛抖動好笑的看著雅安。“你不會不好意思了吧?”
“我怎么可能會不好意思呢。”雅安這句話說得完全沒有氣勢,弱弱的倒是有一種不打自招的感覺連忙扯開話題。“你聽說了嗎?今天慈善晚會有一個重頭戲。”
“重頭戲?”顧暖暖還真是不知道這重頭戲是什么。“難道有什么價值連城的東西出現在這次拍賣會嗎?”
“當然有了啊。”雅安的聲音有些夸張。“看過泰坦尼克號吧?里面不是有一顆海洋之心嗎?”
“你別跟我說今天準備拍賣海洋之心,如果是這樣的話新聞早就報道了。”
“當然不是海洋之心了,只不過是設計海洋之心的大師在設計海洋之心的同時還有一個精致的設計叫做赫拉的眼淚。赫拉你知道是誰嗎?”
“知道,西方神話里面的神,宙斯的姊姊與妻子。是女性的代表,掌管婚姻和生育。性格特征是嫉妒。”
“沒錯,據說這其中有一個故事就是赫拉看見凡間的一對夫妻非常恩愛,相愛三十年甚至沒有爭吵過,于是她故意不讓這兩個人擁有自己的孩子,因為她想看看這兩個人愛的究竟有多深刻。
再后來的五十年里,這對戀人依舊不吵架恩愛過完了一輩子,一直到有一天赫拉忍不住去問那個女人,為什么你們可以一輩子不爭吵這樣恩愛。你才那個女人怎么回答的?”
顧暖暖搖了搖頭嘴角挽起笑容。“我也不知道,不過估計就是和愛情有關的回答吧。”
“你只說對了一般。”雅安嘿嘿一笑公布答案。“那個女人說,她是我愛的男人,我是她愛的女人,天底下最偉大的是愛情最純粹的也是愛情,我們無法掌握我們的命運無法掌握我們的生死,我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我們只能珍惜現在,我們有擁有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們為什么要把珍貴的時間浪費在爭吵上呢?”
顧暖暖對于這個回答心里也是震驚的,究竟是多么相愛的戀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赫拉終于明白了,也深刻的發現自己錯了。而發現的時候兩個人已經九十多歲了。她流下了眼淚,是一種認知愛與發現愛的眼淚。她的眼淚化為了最寶貴的鉆石之后經過設計師的改造也就是今天的這顆赫拉的眼淚。寓意就是得到了赫拉的祝福大概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顧暖暖對于這件商品漸漸地有了好奇的感覺,所謂赫拉的眼淚自己真的很想見識一下,轉過頭發現權振東并沒有太多的表情,也是,他在外面從來不會露出多余的表情,不過在家里嘛……想到這里只覺得有些熱。“那你呢,今天是來看赫拉的眼淚還是來看黃鶴的呢?”
雅安見顧暖暖又將話題扯到自己這里嬌嗔的看了她一眼。“我啊。兩個都看!看黃鶴也要看赫拉的眼淚,我倒是好奇這件商品會落到誰的手里。”
顧暖暖笑著看著臺上,商品在聊天的過程中接二連三的被拍了下去,而終于到了最后一場重頭戲,赫拉的眼淚,讓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主持人的聲音醇厚好聽,在講訴赫拉的眼淚這個故事的時候似乎能讓人看見當時的情景代入感及其的強烈,也將這件商品描繪的更加讓人期待。雖然故事和雅安將的有哦寫出入不過基本差不多的意思。
“赫拉的眼淚現在開始拍賣,一千萬起價。”
一千萬起價。顧暖暖看向臺上的展示柜,藍色的鉆石被包裹在一個精心的玻璃盒里,透過燈光的照射讓它看起來更加的尊貴。“這件商品看來能值不少錢,這一次幕后的主人真是下了本錢呢。”
“是啊。”雅安接過話來。“如果有哪個男人愿意為我拍下這件赫拉的眼淚,我想我這輩子都會睡著笑醒吧。”
“真的嗎?”顧暖暖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雅安都喜歡調侃她,看她臉紅的樣子覺得有趣。“那如果一個捧著赫拉的眼淚追求你的男人和黃鶴站在你面前你更喜歡哪一個呢?”
“當然是黃鶴了!”雅安的回答很果斷。“黃鶴是多少個赫拉的眼淚都換不來的人!”
雅安的聲音不大但是足夠可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包括那邊坐著的金哲和黃鶴。
金哲聽聞后勾了勾嘴角。“那個雅安看起來很喜歡你,你真的不動心?”
黃鶴一如既往的紳士風度好看的手指疊放在膝蓋處。“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
“好吧。”金哲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聊。“你今天拉著我來參加這個狗屁的拍賣會究竟是為了什么?”
“為了赫拉的眼淚,我要把它送給我心愛的女人。”黃鶴說這話的時候雙眼閃爍著光芒。
金哲看見后扣了扣耳朵。“能讓你黃鶴這樣牽腸掛肚的女人還真不少見,這赫拉的眼淚價格可不低,不夠的話可以和我開口。”
“謝謝了。”
“一千萬。”
“三千萬。”
“三千五百萬。”
“四千萬!”
“五千五百萬!”
開始沒有五分鐘價格已經抬到了五千五百萬。
顧暖暖聽著這驚人的數目微微皺眉。“你說,這件商品最終會以多少價格交易呢?”
權振東低下頭來伸出手順了順她耳畔有些凌亂的發絲。“你覺得這件商品會以多少價格交易呢?”
“我?”顧暖暖略微的想了想。“如果按照這樣下去估計會上億。”
“那好,就上億。”權振東舉起手中的牌子喊出了一個驚人的數目。“一個億。”
“一個億一次!”
“一個億兩次!”
“權振東你瘋了!”顧暖暖震驚的看著權振東內心說不出那種感覺。“為了一個項鏈一個億真的值得嗎?”
權振東拍了拍小野貓的手示意她放心。“這條項鏈的寓意不錯,全球只有這么一條,我認為還是值得的。”
“一個億三……”
“兩個億!”金哲那邊舉起了牌子喊出了這個驚人的數字,大家朝著兩個億的主人方向看去,都保持著一個疑問,那個小子是誰?
黃鶴朝著權振東點了點頭嘴角邊掛著紳士風度。“權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看上這條項鏈了。”
權振東的臉色極為的不好看,抬高下巴居高臨下的盯著那個可惡的身影。“黃鶴,兩個億你確定能拿的出來嗎?”
“拿不拿的出來這就不用你操心了,總之這條項鏈我要了。”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敢和權家這樣面對面的挑釁他還真是頭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