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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不會是包小龍吧!
正想著,就聽白千靈說:“你感覺怎么樣?”
順聲望去,就見白千靈站在溫泉池子的岸上,我動了動手腳,好像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硬要說有什么的話,就感覺身體好像輕松了一些,但這恐怕多半也是心理作用。
盡管天已經(jīng)亮了,但走出溫泉池子,渾身濕漉漉的,被風(fēng)一吹,還是止不住的打顫,好在白千靈給我準(zhǔn)備了干凈的衣服,雖然不怎么合身,但好在暖喝了一些。
我好奇的問道:“難道我這樣真的就和陰陽法王一刀兩斷,再也沒有瓜葛了?”
白千靈微微一笑,“怎么,難不成你還想和他有點什么?”
我苦笑著搖頭道:“從九歲那年開始,我基本天天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就想著有朝一日可以擺脫他,如今真擺脫了,我還以為會怎么樣呢,好像也就這樣。”
“至少以后你不用擔(dān)心再被他糾纏了,可以安安心心做你的神漢,過屬于你的生……”
白千靈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天機傳來一聲轟響,晴天霹靂,風(fēng)云變色,把我嚇了一跳,心中浮現(xiàn)出一種不祥之兆。
白千靈一把抓住我,轉(zhuǎn)身就朝山下跑去,嘴里焦急的說:“快走,你快點離開永寧村,以后永遠(yuǎn)不要再來!”
被她弄的一愣,我急忙道:“為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
白千靈皺褶眉頭說:“他們要開始了!再不走,你會死的。”
我一把扽住白千靈,鄭重的問道:“他們是不是在弄皇天駁命祭?他們想逆天改命!”
白千靈點了點頭道:“還不僅如此,我大伯他們還想用皇天駁命祭復(fù)活我們白家祖先。”
復(fù)活白起!我不禁咋舌,雖然我書沒怎么好好念,但還是知道白起是什么時候的人,已經(jīng)死了幾千年的老幫菜,現(xiàn)在還能復(fù)活?這不扯淡一樣的嗎?
但是想象昨天晚上做的夢,那個貓臉女人說的話,看來白啟年他們還真是在搞這個計劃。
此時,我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不敢置信的道:“你們白家的祖先怎能復(fù)活嗎?”
白千靈抿著嘴唇,目光望著山下面的村子,沉吟了片刻才道:“我白家祖先的肉身雖然已經(jīng)不在,但是他的陰魂卻并沒有進入六道輪回,而是被封存起來了,只要有合適的肉身,利用皇天駁命祭還是很有可能復(fù)活的,但是哪怕僅有一點點的希望,我大伯他們也會嘗試的。”
說到這,我頓時就明白白啟年為什么不讓對我用刑,還說什么打壞可我的肉身,是對祖先的大不敬,還有那個貓臉女人為什么要把我殺死在夢中。
我愣愣道:“你所說的合適的肉身,該不會就是我吧!”
眼見白千靈點了點頭,我頓時就有點崩潰了,靠!剛剛拜托了陰陽法王,現(xiàn)在又要面臨白家人,這還真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啊!
我不解的道:“他們?nèi)绱舜筚M周章的復(fù)活一個死了好幾千年的人,究竟是為了什么?”
白千靈嘆氣道:“是因為他們想從源頭,解決我白家人所受的詛咒,白家人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一切都是源于我們的祖先,秦穆公帳下大將,素有殺神之稱的白起,只有將他復(fù)活,才有可能打破詛咒。”
原來是這么回事,但我還是有些不解,張口問道:“但是你身為白家祭司,卻好像反對這件事,為什么?這么好的機會,你應(yīng)該雙手贊成才對。”
白千靈冷笑一聲,說:“我這個白家祭司或許真的不稱職,所以他們才將我囚困起來,甚至要推翻我,但我之所以反對,那是因為我知道復(fù)活祖先之后會有什么后果,那件事一場生靈涂炭,不僅是永寧村,甚至包括外面的世界。不能因為我白家的私欲,害了天下蒼生,既然上蒼要懲罰我白家,心甘情愿的承受是最好的選擇,這也是歷代白千靈的職責(zé)。”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她竟然有這樣的胸懷,不禁油然起敬,她所受的痛苦折磨她應(yīng)該清楚,我只看了兩次,都感覺肉疼,更何況她還是每個一段時間就要承受一次。
雖然白家人擁有超乎常人的壽命和能力,但這絕對不是福氣,而是折磨,活的越久越痛苦,這便是上天的懲罰,可即便如此,白千靈還堅守著該有的是非觀,這才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
聽她這么說,我更是確定了自己不做逃兵的念頭,反手抓緊白千靈的手,拉著她轉(zhuǎn)身向村子里跑去,白千靈一驚道:“你瘋了,去了不僅你可能會死,一旦我白家祖先復(fù)活,這里沒有人能阻攔他,到時候會死的就可不止你一個了。”
我呵呵一笑道:“你也說了,那只是可能,我不走可不是為了成全他們,我要和你并肩作戰(zhàn),阻止他們,再說我還有我的理由,我要把一個人拉回來!”
的確,得知包小龍已知在我面前演戲,我很憤怒,恨不得殺了他,即便是到現(xiàn)在,我還是不想原諒他。
但是他至少曾經(jīng)是我的兄弟,過命的兄弟,我們一起出生入死,因為他的出現(xiàn),讓我不再感覺自己是個另類,不再孤獨,不再孤身面對一切,我們有過爭吵也有過歡笑,這一切都活生生的可在我的腦海里,是真實的。
即便他的動機不純,即便他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即便我不知道他究竟為什么這么做,但是見到王方平之后,我突然覺得我有必要幫幫他,哪怕以后我們再也不是兄弟,老死不相往來,但這一關(guān)還是要過,該做的事還是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