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聽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隨即,沒等人看清楚,那朵圣潔的花和那白色的光暈一點(diǎn)點(diǎn)淺淡下來。
然后那光暈一點(diǎn)一點(diǎn)將燕無包圍了起來,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把燕無呼吸急促,面色慘白照得一清二楚。
沒有人知道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都愣在原地,一時忘了動作。
直到看到那白色的光暈從燕無身上退去,帶著一抹幽藍(lán)色,一同消失,最后再是從他手上徹底消失。
空氣里留下的,只有那一股花香,其余的,什么都沒留下。
不,還是留下了些什么——
燕無銀白的長發(fā)便恢復(fù)成了黑色,頭頂上方的兩只銀白的狼耳朵也消失了。
他的模樣看起來變成了一個正常人。
甚至,燕無手上的黃金鐐銬化作了一堆焦炭,上面的裂紋清晰,仿佛人輕輕一扯,這把廢了的封印寶器便是徹底作廢了。
這變故太快了,快得讓人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燕無!你……你瘋了嗎?!”
南麒見到藺姝姝連一抹尸骨都沒有留下,倒抽一口氣,渾身都在發(fā)抖,手執(zhí)獵魔劍就沖了過來。
燕無還是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可懷里卻再也沒有了人。
他低垂著頭,黑色的長發(fā)垂落下來,有一些垂在地上,沾了血也看不清楚了。
燕無忽然伸手,抓著那沾了血的頭發(fā)往嘴里塞,那些頭發(fā),都是她的氣息。
她還在,對,她還在……
她還在……她還在……
他的眼神茫然而執(zhí)著。
南麒的獵魔劍往燕無的心口刺去,剛才那一幕太震撼了,他心頭壓抑著怒火,此時沒有理智可言。
藺姝姝這樣好的人,就被燕無掏了心死了。
獵魔劍沒有刺入燕無的身體里,反而,空氣里傳來刀劍相撞的清脆的聲音。
南麒看著那些忽然消失了的劍修又從旁邊冒了出來,其中一個便擋住了他的那把獵魔劍。
緊接著,他看到燕無被齊王帶來的人給包圍住了。
與其說是包圍,不如說是保護(hù)。
他們將他包圍在其中,不想他受到任何傷害。
燕無還是低垂著頭跪坐在那里,嘴里吞咽著自己的頭發(fā),動作麻木,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沒說話。
“小友,你們,不是我們對手,我奉勸你早日帶著你的人離開這里,剩下的事情,便不用多管了。”
齊王躲在人群后面,那張與燕無像了九成的臉上沒有多少笑意,反而十分陰冷。
說完,他看向燕無,視線下垂看向燕無手里。
原本該在他手里的幽州王女竟是憑空消失了。
那顆心,就被燕無攥在手里,就差一點(diǎn),差一點(diǎn)就能讓燕無吃下。
不過沒事,燕無這只‘蠱’,于他來說,還有大用!
南麒看了看對手的人數(shù),咬著牙退回到了南珠和小杏前面。
小杏的哭聲悲痛欲絕:“小姐……你怎么可以殺了小姐!她對你這么好!她對你這么好!你怎么能殺了她!”
南珠的臉色蒼白,除了害怕,傷心,還有氣憤:“燕無,你是人嗎?!你竟然把姝姝的心都掏了出來,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舍得!她哪里得罪你了,讓你這樣對她!你不要姝姝給我啊,給我哥啊,你為什么要?dú)⒘怂 ?
小鐵爪在一邊化作人形,哭聲難受。
南麒的眼圈通紅,死死抿著唇才是沒讓眼淚落下來,他握緊了手里的獵魔劍。
他想不明白,之前兩個人還好好的,燕無怎么忽然就下這么個狠手。
如果之前她闖進(jìn)房里的話,如果他把藺姝姝拉到自己身后護(hù)著的話,現(xiàn)在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fā)生?
燕無一直沒有動,不論誰在責(zé)罵他,他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齊王瞇了瞇眼,不想與南麒等人廢話下去,手指不知道挽了個什么姿勢就看向燕無。
可燕無竟是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依舊是跪坐在那里,沒有動靜。
他不受自己操控了,漆溝族的那個靈箭失去了效果。
齊王皺緊了眉頭,試過幾次后,終于放棄,給幾個劍修使了個眼色,那幾個劍修就上前,準(zhǔn)備將燕無捆綁住后帶走。
他盯著燕無手上已經(jīng)成了焦炭的鎮(zhèn)歲,臉色便越發(fā)難看起來。
這把封印寶器竟會在這種時候龜裂,是他怎么都沒想到的,是藺姝姝的死解除了這把鎮(zhèn)歲嗎?
小杏的哭泣聲從耳旁傳來,聲聲泣血:“小姐,小姐死了,什么都沒有了。”
燕無的眼睛里依舊是迷茫的,他抬起頭來,不解地看向小杏,小杏哭得眼眶通紅,眼淚在臉頰上亂流,甚至五官都看不清了。
他張了張嘴,想問問她在說什么,他的耳朵里怎么都是嗡鳴的聲音,他聽不見,只看得到她的嘴唇在面前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