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聽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男子不過是一道身影,自然無所畏懼,他輕松避開,又輕笑一聲,居高臨下,鄙夷而唾棄。
“你一個惡畜想修行,倒也不是不可,但這把鎮歲,鎖得可是你痛苦萬分了吧?”
“你!究竟是誰?!”燕無赤腳站在地上,怒極。
男子輕笑一聲,又說道:“南陵城中,力量大增的感覺,很痛快吧?魔氣環伺,修為激增,誰人能敵?”
他不等燕無有什么反應,又說道:“那都是天衍玉匙的力量,你只不過沾了一點,便能如此,如今吞下整個天衍玉匙,一沒有解開鎮歲封印,二沒有力量大增,三還變成這么一個任人宰割的三歲小兒,嘖,你娘被辱,帶你穿過雪地時,你就是三歲吧?”
“那藺薇是否告訴你,要藺姝姝心頭血,就能替你解了這鎮歲封印?嘖,不過一個無知女修的話,就能騙了你?惡畜不過是惡畜,腦中空空,蠢笨無知。”
燕無朝著那道影子撲過去。
可那影子散了很快又會凝聚起來,他笑著,諄諄善誘:“知道為何藺薇要藺姝姝心頭血么?那不過是因為她有私心而已,因為藺姝姝是幽州王室血脈,云行九州,凡是修士,皆貪那一身血肉,但就算你給了她藺姝姝的心頭之血,這鎮歲,也無法解除,但我能,你,過來。”
燕無沒動,臉色鐵青,氣得琥珀色的瞳孔都成了赤紅色。
那男子似乎也不急,閑庭信步一般走到燕無身邊。
他明明是一道影子,但是伸出手指,往燕無手上的鐐銬輕輕一點。
‘啪嗒——!’
那鐐銬竟是直接打開了。
燕無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男子的手又迅速輕輕一點,鐐銬又合上了。
如此只在短短一瞬間,卻在燕無心里驚起了驚濤駭浪。
“信了吧?”
男子又笑了一聲,笑聲醇厚清冽。
燕無后槽牙咬緊了,壓抑著此時的心情,忽然問道:“你想我做什么?”
男子笑了起來:“我要你把幽州王女殺了,把她的心吃下去,到時,我便替你解了這鎮歲封印。”
燕無瞇起了眼:“你圖什么?”
“新婚之夜,那一碗血,你喝下了吧?”男人說了莫名的一句話。
燕無皺眉,他喝下那碗血,是因為——是因為以為新娘是藺薇,那碗血是婚契,也是血契,結成,由藺薇解除封印,這是他當初被人從那個地方帶出來時有人告訴他的。
“你從雪銀狼群入世,為的是什么,受過什么苦,遭過什么罪,你還記得么?”
燕無身體僵硬,牙關緊咬:“你到底是誰?!”
男子沒有再提及太多,他背過了身,居高臨下,“做得到,我就替你解,做不到,你就生生世世被鎮歲封印,永遠只能做個修為被封的廢物,修仙不能,求死不得,連做個普通人,你都沒資格。”
燕無盯著他背影,眼睛赤紅,喉嚨里發出低吼的聲音。
*
藺姝姝全然不知道燕無這邊的情況,她和南麒出了門。
梅鎮雖然小,但該有的都有,因為南陵城里發生的事情,來往的修士很多,鎮子里比平時更熱鬧了一些。
南麒背著一把劍,一看就是個劍修,他身邊還跟著個嬌艷秀麗的年輕女修,引起不少人轉眼注目。
要知道,這世道,雖然結道侶的修士很多,但是有道侶的修士卻是不多的。
因為大多劍修心里只有自己的劍,劍就是他們的全部,壓根分不出什么心神給別人,更別提是道侶了。
“藺姑娘打算去買點什么?”
南麒難得恢復真貌,被這么多人注視,難免有些不太習慣,他心思細膩,自然是明白那些人看過來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輕咳了一聲,問道。
藺姝姝心里還在想著燕無變成小孩子那可愛的樣子,一時沒注意南麒說了什么,“南大哥你剛剛說什么?”
南麒低頭看著她淺笑恬美的面容,笑了笑,很有耐心地重復了一遍:“藺姑娘打算去買點什么?”
“也沒買什么,買點小孩子的衣服,再買幾套正常的衣服。”藺姝姝笑瞇瞇地說道,看起來心情不錯。
好像一點都沒有受南陵城里的事情影響。
南麒明白了,低笑一聲:“原來是給燕道友買衣服,燕道友這個樣子……的確需要幾套孩子的衣服。”
說到后面,他自己好像也忍不住了,笑出了聲:“我修行多年,珠珠做醫修多年,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藺姝姝也低頭笑。
晨光在他們臉上暈出好看的光澤,襯得他們兩個越發好看。
“應該是天衍玉匙的關系。”藺姝姝沒說早上燕無還在睡時是正常模樣。
“之前我聽南珠對小杏說,她需要天衍玉匙來續命,南珠怎么了?”藺姝姝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問南麒關于南珠的事情。
那天在小溪邊,她是聽到了南珠對小杏說的話的。
提到南珠的事,南麒臉上的笑容就淡了許多,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翠林里,南珠那個樣子,藺姑娘見過吧?”
藺姝姝點了點頭,等著南麒往下說。
“珠珠生來體弱,生過一場大病,身體便與已死無異。”南麒聲音很低,這些話說出來時卻如同尋常之事,語氣依舊柔和:“鬼修一道,傀儡尸,不知道藺姑娘是否聽說過?”
藺姝姝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