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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珠立刻后仰了一下,才躲過。
“好了,別鬧了。”藺姝姝在一邊說著,一邊從南珠手里接過了燕無,將他抱在懷里。
柔軟的觸感,溫暖的身體,燕無身體僵硬住了,保持著伸爪的動作沒動。
藺姝姝實在是喜歡變小了的燕無,伸手揉著燕無腦袋上的兩只銀白狼耳朵,“別欺負他,他現(xiàn)在還小。”
燕無:“別抱我!別摸我!”
他氣的不行,耳朵卻軟了下來。
南珠才不理會燕無這怒目瞪視,沒花多大力氣,就給藺姝姝換了一張臉。
將她原本清麗的臉變得越發(fā)嬌艷,就像是原本含苞待放的花一下子綻放了所有的美麗。
很美。
燕無看了兩眼,臉色卻是越發(fā)陰沉。
南珠把鐵爪變成了一只黃色小土狗,順便給自己和小杏也換了一張臉。
小杏呢,依舊可愛,圓嘟嘟的臉,只是多了一些小雀斑,眼睛也不是那樣圓溜溜了,變小了一些。
她自己呢,隨便變了一下,明媚秀氣。
但是,她哥必須好看!
南珠給南麒換了一張極致俊美的臉,粗看,好像和原來沒什么太大差別,可再看,便發(fā)現(xiàn),原先南麒身上那種溫潤內(nèi)斂的氣質(zhì)此時全變了,變得溫柔卻耀眼,俊美且扎眼。
他們一群人,無論是誰,保準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南麒和藺姝姝。
藺姝姝多看了南麒好幾眼,弄得南麒視線都不敢往她這邊看,臉還是紅了,然后低頭咳了兩聲。
“藺姑娘覺得我這樣?”
“很好看!”
藺姝姝笑瞇瞇地又多看了好幾眼。
南麒的臉越發(fā)紅了,低頭沒說什么話,可是微微翹起的唇角還是泄露出來了他此時愉悅的心情。
南珠趁著這時間湊近了藺姝姝,在她耳邊悄悄說道:“其實我哥本來就是長這樣,原先比較內(nèi)斂的長相是他要求我給他易容的。”
藺姝姝又看了南麒好幾眼,連手都忘記揉燕無的耳朵了。
燕無一抬手,小手往藺姝姝眼睛上拍:“有什么好看的!”
他臉色難看得要命:“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殺了,把你眼睛挖出來!”
藺姝姝當然沒把這話當真,瞥了一眼燕無氣得嘟起來的臉,捏了一把,點著頭說:“好好好,不看了。”
南麒嘴角挽著笑,掃了一眼燕無,只溫和開口:“從這一處青竹林出發(fā),朝北走半天,就到大涼最北面,靠近漆州的一個叫做梅鎮(zhèn)的地方,我們在梅鎮(zhèn)里整頓一夜,添置一輛馬車,就繼續(xù)往北趕路。”
聽到漆州兩個字,燕無忽然皺了皺眉,垂下了眼睛,整個身體忽然軟化下來,靠在藺姝姝懷里,一下子沒了生氣一樣。
藺姝姝忽然就想起來,漆州這個地方是什么地方了。
在燕無的神識里,他與他娘最后一起住的地方,就是靠近漆州的地方,他娘在那里被侮辱,又殺了很多人,帶著燕無去了齊王所在的軍營。
然后,燕無他娘就死了。
那這個梅鎮(zhèn)?
……
一路安全到了梅鎮(zhèn),天色已近黃昏了。
燕無越發(fā)安靜,藺姝姝牽著他的手,他一步步走得都是有氣無力,黃昏的光照下來,照出他陰郁冷鷙的臉,一雙眼看向四周的村居時,帶著一種蠢蠢欲動的殺氣。
梅鎮(zhèn)是個很小的鎮(zhèn)子,又是靠近漆州,地處偏遠,倒是更像村子。
鎮(zhèn)子里也沒有一個客棧,所以,南麒敲開了一戶看著是大戶人家的門。
開門的是個老者,冷不丁看到外面站著個俊俏的郎君一下子愣了一下。
“打擾了,我們是過路的修士,想在這里借宿一晚,不知道可否方便?”
南麒溫柔客氣,又是生的好看,看起來道骨仙風,十分讓人有好感。
那老者看著他身旁的藺姝姝,眼睛又是一亮。
南麒悄悄往藺姝姝身前擋了一下,擋住了老者的目光,笑著說道:“這是我道侶和……孩子,妹妹。”
說孩子兩個字時,溫柔如南麒還是忍不住頓了頓。
頭上包著布巾的燕無就要甩開藺姝姝的手,藺姝姝卻握緊了。
南麒身后的南珠憋著笑,帶著小杏也不說話,當兩個小啞巴。
“幾位仙長快進來。”老者忙讓開身體讓他們進去,一邊說著:“我家主人今日不在家,要明日才回來,廂房正好空著,可以供幾位仙長住,哎,聽說是南陵城里出了事,金懸子道尊大發(fā)雷霆,現(xiàn)在外面到處在抓人,幾位修士也是因為狙殺令來的這里吧?”
“狙殺令?”
“對啊,據(jù)說幾十年了,好不容易見的狙殺令呢,修士們都在追殺一個女人,據(jù)說抓到她,云麓派有大賞,我家主人修為雖然不高,可也是一名修士呢,若是我家主人和云麓派因此有了關(guān)系,我們整個鎮(zhèn)子都要跟著沾光!”
“咱們梅鎮(zhèn)靠近漆州,這幾日來往的修士特別多,云麓派也有不少弟子在那,據(jù)說鎮(zhèn)妖司的人也在,要去漆州的話,還要費一番力氣呢,據(jù)說是云麓派的人布下了什么結(jié)界還是什么的,在那守株待兔。”
老者說著話,已經(jīng)將人帶到了廂房這里,“一共兩間廂房,其余的都是庫房了,委屈幾位仙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