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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前的伊人與眼前的女修一樣的紅衣似火,一樣的身材體型,而且容貌也有八分相似,缺少一份久經(jīng)歷練的狠辣,眼神不夠凌厲霸道,俏起的嘴角缺少一股身來具有的挑釁和不屑。
她年輕的時候也許應(yīng)該就是這個樣子。不過他遇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名滿鴻秦,少女的年輕和稚氣都磨礪光了,身上滿是雍雅貴氣和無盡的霸者風(fēng)范。
“我的那位朋友也喜歡似火的紅妝。”昊禹真人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補充一句。
“真是太巧了!”紅衣女修笑道,“真人的眉眼間也像我的一位叔輩,不過你比他老多了。”紅衣女修道。
她笑得很真誠,劉浩然都看得出來她沒有撒謊。嘗試去掉昊禹真人臉上的滄桑溝壑,應(yīng)該也是一位美男子,但是現(xiàn)在他對女修完全沒有吸引力。
“不知道這位仙子,芳名如何?”昊禹真人做到劉浩然的旁邊問道。
“這位小朋友稱呼我為‘高人’。”紅衣女修說道。
可惜她沒有以實情相告,否則以昊禹真人的閱歷和智慧,憑借腦海里那一刻恍若天人感應(yīng)的浮光掠影當(dāng)可以推測出來她是誰,即便是他并不知道她的存在。很多緣分就這樣錯過去,因為少一句話,少一個動作,甚至是一份自以為的安全自我保護,即便他們是本來姻緣天注定,又或者是離散的兄弟姐妹,母子與父子。
“鴻秦的金丹以上的修士都有底可查。”昊禹真人道,“但金丹錄上似乎未聽說有你這樣一號人物。仙子的來歷似乎很神秘,身份不足為外人道也。”
“筑基真人中能夠像昊禹真人這樣大勝金丹宗師的也是鳳毛麟角。”紅衣女修道。“其中的實情,恐怕也不言而喻,難道我需要核實一下筑基榜上的信息真實與否?”
“我受傷了,被仙君所救,在靈藥宗養(yǎng)傷療體,為避仇家隱姓埋名,藏匿山水之間,并不是故意要隱瞞修為。”昊禹真人道。
他的修為高于筑基巔峰,過不得鄙視劉浩然所謂的筑基巔峰的遁速,那么修為倒底有多高呢?劉浩然不能確定。
“我在這里偶遇小朋友,大家好聚好散。”紅衣女修道。
兩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彼此投鼠忌器,互相點到為止,不敢試探太深。
但這最后一輪對話是對劉浩然說的,他們都在解釋對劉浩然沒有任何居心。
尤其是昊禹真人,在紅衣女修揭穿他可以戰(zhàn)勝金丹宗師之后,必須給劉浩然一個明確的解釋,不然剛剛從生死線撿回一條命的劉浩然還不生活在惶恐之中,擔(dān)心他這個隱藏實力的高手圖謀不軌。
“說好的云霧芝或者驅(qū)寒丹我會去準(zhǔn)備的保證一粒也不少。”劉浩然道,大家都亮明立場,他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驅(qū)寒丹,要去雪域高原歷練?”這個詞再一次撥動昊禹真人的心弦,雪域高原的另一邊有他刻骨銘心的愛情,伊人身陷囹圄,可是他卻在靈藥宗茍且偷生,想盡辦法也無能為力。
“不去歷練,難道是去觀雪景,翻雪山?”紅衣女修諷刺道,“去人跡罕至的地方歷練,保持神秘一點,這樣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翻雪山?”昊禹真人的心神再一次震顫,他才是那個應(yīng)該翻躍雪山,到對面去的人。
“雪域高原。我也聽說過,聽說遍地是妖獸,不知實情怎么樣?”劉浩然湊近紅衣女修,興致勃勃地問道。
“修煉遇到,瓶頸去歷練一下不就知道了。”紅衣女修冷淡地道,似乎不愿意搭理劉浩然。
“聽說危險的很,誰敢去哪里歷練?”劉浩然識趣的退回原位,小聲嘟囔著。
“修仙求長生,危險是避免不了的,想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輩子,現(xiàn)在就可以回家過男耕女織的田園生活了,百年之后老老實實地在床上等死。”紅衣女修道,“對任何一位修仙者來說,修行的過程中都會遇到瓶頸,需要四處歷練尋求感悟。”
“沒有危險程度少一點的地方可以歷練。”劉浩然滿懷期待的問道。“不然在歷練靈隕,實在是不合算。”
“早死早超生,沒志氣的小子。”昊禹真人道,“死在床上的人最多,可見床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奉勸你小子一句,千萬不要再爬到床上去。”
昊禹真人與紅衣女修,罕見的初次相逢就配合的十分默契的調(diào)教劉浩然,心有靈犀一般。
劉浩然感覺二者之間有某種,剪不斷理還亂的莫名其妙的聯(lián)系,但是卻有也說不清楚。
眼睛,二者之間有一雙八分神似的眼睛,不過紅衣女修的眼睛異常的靈動,眼瞳如寶石般明亮清澈;而昊禹真人則有一雙灰色的眼瞳,眼神略顯呆滯,缺乏神采。如果他再年輕許多歲,與她年齡相仿,他們的眼珠與神采應(yīng)該不但形似而且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