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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種子錢,這種子不是你跟我借的嗎,難道是跟我買的,我的種子你買的起嗎?”宗師有點生氣。
“可是收獲之后一半的收成,歸宗師呀,到時候宗師會把靈石還給我嗎?”
“收獲的時候,你把收獲繳過來一半,我把靈石退還你?”宗師三角眼瞇成一條縫,笑瞇瞇地問。
“對!”劉浩然高興地回到。胡攪蠻纏半天終于回到正題。
“然后你再把我的種子還給我。”宗師繼續盯著劉浩然笑。“我就把一顆靈石還給你。我可丑話放在前邊,我的種子,種到靈地里面自己就能一直生長到成熟,藥力比普通種子高一成,成熟時間短三成,到時候你可得換一樣的種子給我。”
“啊!不是的,種子已經生長為靈藥……”
“那你把我的種子給用了,我卻退還你靈石,是不是吃了大虧,你是不是,跑這里來搗亂的,阻止我的靈藥見陽光,又來騙我的種子,我老人家好欺負是吧?”宗師雙手叉腰憤憤不平地道。
“啊……不是!“劉浩然忽然覺得自己是個惡霸,專程上門敲詐。
“我告辭啦,宗師,謝謝您的種子,收獲的一般靈藥一定如數奉上。”劉浩然可憐兮兮地說完,轉身就逃走。這會他只想趕快逃出,這塊莫名的谷地。奇詭的柵欄,詭異的靈地,異常變態的金丹宗師和他的兩個弟子,一切都不是他的小腦袋能夠理解的。
“這個笨蛋一點都不好玩。”劉浩然的背影剛消失,阮明就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不過師父,您老人家逗他玩一下就算了,為什么要借種子給他呢,一個煉氣小修,資質差的跟塊朽木似的,不堪造就?”
“師弟,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高武莫呵呵笑著,測高深地道,“憑那個蠢貨的那點本事,走得到木屋門前?”
“是啊,師兄言之有理,可是那個笨蛋的確是站在門口,而且看起像是沒有觸發陷阱沒吃什么苦頭。”阮明道。
“是啊!”高武道,“一定是有人暗中相助那個蠢貨來耍我們。”
“你們兩個劣徒,能不能不要左一個笨蛋,右一個蠢貨叫個不停,須知朽木有可能是沉香,腐木也能長蘑菇。”宗師收回笑容,又回到嚴肅的像對全世界都不滿意的那副表情訓斥兩個徒弟道。
“是,師父,教訓的是,我們不該這么稱呼同門。”阮明和高武齊聲道歉。
“那個一無是處的垃圾是怎么走對路,找到這里的呢?實在蹊蹺……”宗師沉吟道。
“師父,你剛才說……”阮明嘻嘻笑著打斷宗師。
“說什么?”宗師眉毛一挑,“你還不追上去,看看誰在背后搗鬼,賬可不能記錯了人。”宗師舉起手中的小鐵鏟做打擊狀。
“嘿!嘿……”高武捧腹而笑。
“你笑什么?不是跟你說要在這個院子里,那幾個地方,也挖幾道溝嗎,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宗師左手指著劉浩然剛才站立的地方,右手揪住高武的耳朵,八字胡倒豎起來。
“師父!停手。”高武吃痛求饒,“回頭我就挖開,順便埋上幾道釘子。不過要是讓人家吃虧的太多,不肯來咱們這里借種子,可不能怨我啊。”
“沒人來才好呢?”宗師一左一右撫平八字小胡子,“今天歡迎客人的道具都沒準備,便宜那個小子了,不過我只給那個小子五畝地的種子,那個小兔崽子嘗到甜頭一定還會再來的。下一次我一定要讓他哭著爬出我的藥園。”
“真人,不用走這么急吧!”一個不留神,被昊禹真人拉著手急匆匆趕路的劉浩然撞在,一道陣法上,頓時光芒閃爍,華光大盛。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撞在陣法上,鼻青臉腫,靈體也是青一塊紫一塊,淤青一片連一片。
他有一點不明白,昊禹真人簡直是在以逃跑的速度退出錢病樹宗師的藥園,種子是借到的,又不是偷的,用得著這么狼狽逃跑嗎?
“快走,笨蛋,有話回小院再說。”真人拉著他的手,腳步不停。他也跟著一路踉踉蹌蹌,跌跌撞撞拋出錢病樹宗師的藥園,一路逃命一樣地遁回小院。
“您跟錢病樹宗師有仇嗎?”劉浩然一邊在臉上和胳膊上涂抹消腫的靈藥膏,一邊問。
“那個老病秧子跟所有的人都有仇。”昊禹真人翹著二郎腿,手中捻著劉浩然借回來的靈藥種子,“他尤其是喜歡記仇,今天你跟他可是結大仇啦。”他本來在門口等著看劉浩然被轟出來的狼狽模樣,沒想到他真把種子借回來了。
“為什么?”劉浩然的手涂著藥膏按在臉上,冥想一會道,“真人真會開玩笑,我沒有得罪他的地方。”
“這個!”真人揚一揚手中的乾坤袋,“你花費什么代價得到的。”
“借到的。”劉浩然道,“當然多給一個靈石。”
“就這些?”昊禹真人看著劉浩然的眼神就像看鬼一樣,“沒掉到溝里,摔在坑里,踩在釘子上,或者被網兜給兜住,辣椒水,石灰粉一點都沒沾著?”
“沒有。”劉浩然道,“我好好的,就是出來的時候被陣法禁制撞的快要散架啦。那可都拜真人所賜,不是錢病樹宗師害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橫七豎八的陣法禁制那么多,留下來的路徑那么的狹窄,撞墻的事情時有發生,如果他只留一條小洞給我們通過,我們豈不是要像小狗一樣的爬來爬去,鉆來鉆去?”
“看不出來,你比那個老家伙的心腸更狠,更可惡。”
“我只是說,如果……”看著昊禹真人要殺人一般的眼神,劉浩然吐吐舌頭,心虛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