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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斧子,也是無奈之舉,萬一被人發現,曹聚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跟邢寡婦的關系了,這絕對是一個說出來會被人罵死的餿主意。
邢寡婦不知道啊,看著曹聚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埋怨,這個死阿聚,真是一個榆木疙瘩,難道看不出奴家是有意為難他,是因為奴家對他已經有了好感了嗎?
邢寡婦嘆了口氣,望著曹聚遠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阿聚,奴家一年前嫁到曹家堡的時候,奴家的丈夫就已經是重病臥床,婆家是想沖喜治病,卻事與愿違。奴家嫁過來不到兩個月,沒來得及圓房,那短命鬼就一命嗚呼了,奴家也就被視為克夫命,不為婆家所容,又沒法回娘家,只能一個人在曹家堡堡口的這個小院里住。”
“雖說寡婦可以再嫁,奴家也只有十五歲,當然想再找個男人嫁了。只是,在曹家堡里,未婚男子都離奴家遠遠的,喪偶男子沒有能讓奴家看上眼的。”
“三個月來,你每次砍完柴回到堡里,四下無人的時候,只要是奴家的院門是開著的,你都會來到門口跟奴家搭訕幾句,或者討杯水喝,甚至于以給奴家干粗活的借口,進入奴家的院子里。”
“阿聚,你突然這么主動獻殷勤,奴家也曾懷疑你是想白占奴家的便宜,所以,奴家刻意防備的同時,也在觀察你。經過三個月的觀察,再加上旁敲側擊的打聽,奴家知道你是個好人了,再加上你跟奴家同歲,奴家的心里就有那么幾分想法,可奴家是女人啊,怎么能主動說出口呢。”
今天中午,曹聚偷看她洗澡,讓邢寡婦感覺到曹聚對她也是有意,就故意刁難了他一下,卻不想結果讓她失望了。
待到曹聚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邢寡婦又幽幽嘆了口氣,一邊關門,一邊繼續自言自語道:“阿聚一直故意跟奴家走近,今天又偷看奴家洗澡,難道并不是想娶奴家嗎?曹聚,既然你不想娶奴家,奴家也就不會把斧子還給你,哼,你偷看奴家洗澡,占了奴家的便宜,奴家憑什么把斧子還給你,門都沒有。”
回家的路上,曹聚腦海中一直想著那具潔白如玉,他不是不心動,卻是有他的難處,單是跟田家的婚約,曹許氏就不可能允許曹聚娶邢寡婦的。而且,還有邢寡婦的公公,就是曹家堡的堡長曹奇,堡里的首富,根本不是曹聚家能攀比的。
曹聚跟田家的婚約,曹家堡沒有人知道,邢寡婦當然也是,不然的話,她肯定不會這么怪曹聚了。
回到家里,面條還熱著呢,曹聚一連吃了三大碗,才放下筷子,拍了拍肚皮,跟曹許氏說了一聲,挑了兩擔柴,出門去了。
上午砍柴,下午去譙城送柴,送給指定的大戶人家,這就是穿越之前那個曹聚每天的生活,因為從曹家堡到譙城,一來一往就需要差不多兩個半時辰,回來后就快天黑了。
曹聚挑了柴擔,來到堡口等曹阿牛他們,這是他們四個人的約定,吃過飯之后在堡口匯合,一起去譙城送柴。
譙縣是譙郡的治所,譙城是譙縣的縣城,也是譙郡最繁華的城市,在黃巾之亂后,譙郡的人口約莫八十萬,單單是譙縣就占了十二萬人,其中譙城八萬人,差不多占了十分之一,可見其繁華之所在了。
附近村落砍柴的,幾乎都是向譙城的大戶送柴,曹家堡也是,曹聚送柴的是許家,曹阿牛送柴的是阮家,曹元和曹力送柴的是田家,也就是跟曹聚有婚約的那個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