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吃三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希望那個與之好好生活的人名字里,一筆一劃,都足以牽動他的心。
*
顧岐安趕到的時候,梁昭正坐在急診室的候診椅上,身邊靠著個濮素。
乍一眼可把他嚇得不輕。這兩個平日里最最體面有包袱的都市女郎,眼前齊齊掛彩著臉,一個眉骨刮破了皮,一個蓬頭垢面。
關鍵邊上還站著兩位看起來像在善后的民警。
其中一位問顧岐安,“你是家屬?”
某人看一眼梁昭,盡管不敢置信,也鎮定答他,“我是。”
“那好。有些事情需要你了解一下。”民警說,他們是來處理今晚鬧市某家酒吧滋事案件的。
事件前因后果,無外乎是尋歡作樂的場子里,某個不長眼的魯莽招惹了些是非,疑似搭訕濮素不成吧,就動手動腳。可惜遇到的不是善茬,當場兩耳光招呼上去。
民警說到這不由一笑,指指梁昭,“這位小姐還抄起酒瓶子砸對方的頭。”
顧岐安:“……人沒事吧?”
“倒是無大礙。但對方要求賠償,開的價目不小。畢竟見血了。”
知悉來龍去脈后,顧岐安很穩當地與民警商談,“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這屬于正當防衛。而且同志你也看見了,我們的人也受了傷,起因和主責更不在她們。”
隨即走去一旁聯系在公安里供職的老朋友。也留了號碼給民警,約定明天親自會會對方。這事暫且就打發了。
某人再從診室那邊要了兩個冰敷袋子走去梁昭面前,站立的視角,他只能看見她耷拉的后腦勺。
“別的沒學到,學人打架斗毆了是吧?”顧岐安奚落著,把她的臉撥起來。而護士正巧端著換藥盤要來給她清創縫針,他接下,戴上一次性手套,“我來罷。你去忙你的。”
燈下面對面,細瞧才發現她破相得不輕。
眉骨和嘴角都破了。爛番茄色號的口紅更是長長地花到耳根邊上,活像個裂口的小丑妝。
無語好半晌,顧岐安才隱隱笑意道:“梁小姐,你是不是打算一天備一份盲盒連番叫我驚喜?”
冰涼酒精棉辣辣地觸到傷口,梁昭躲避也冷嘶,“儂腦子拎拎清楚呀!人家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不打回去像話嘛?!”
民警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今晚原是陪濮素去買醉的,后者這陣子和陸岳陽鬧分手,姐妹倆又好久沒去酒吧了,就去了那種夜店型的迪吧。酒喝到一半,都準備撤了,舞池里忽而有個小開對濮素毛手毛腳。被抓現行還不認,問她,裝什么清高,摸不得?
梁昭如何能忍?兩廂廝打幾番,不解氣,當即抄起個酒瓶往那人頭上一砸……之后,就在這里了。
顧岐安:“嗯,倒是膽大。也不怕把人砸開瓢。”
一旁理好頭發的濮素添油加醋,“當真開瓢那也是他該!一個男人還動手打女人,你不在場呀,他甚至動腳踹昭昭肚子。”
顧岐安聞言,停下手里動作,問梁昭,確有此事?
“嗯。”否則她也不會肚子疼。
盡管她這段時間,時不時就因為那個病會周期性腹痛。但這次疼得尤為狠些,出酒吧的時候,差點一彎腰吐出來。
顧岐安緊一緊目光,指腹在她傷口周圍輕輕打旋。他再問濮素,“老陸人呢?”
“他‘死’了。”
“所以前任這種存在,在你們心里是不是一分手就和死了沒差?”
“不然呢?”
二位小姐異口同聲。
顧岐安忍不住輕咳,委實有被內涵到。
傷口處理完畢,從醫院出來,小錢先驅車將濮素送回家,再聽從顧岐安的指示就近開去一家酒店,放他和梁昭下來。后者本能好奇,“你都沒個正經落腳地嘛?”
“沒有,”他一臉無辜,答得半真半假,“有也和沒有無差。偶爾做手術到下半夜,圖方便就索性開個房間睡覺。”
某人把梁昭安置到開好的房間,自己再下樓來買解酒藥和紗布,路過水果店時,又進去稱了一袋圣女果。
折回房間的時候,負傷人員已經大剌剌躺在床上睡著了,身上外衣也沒脫。顧岐安必須叫醒她,因為她衣服上沾血總得換下來清洗。
擾人清夢的人和她說笑,“你打呼嚕了。”
梁昭即刻一個鯉魚打挺坐起,“真的假的?”
“真的。”他騙起人來總是毫無破綻。
好。黑歷史又加一樁。梁昭甚至覺得不悄默聲殺了他滅口都無以解氣且自保,他知道的太多了。
她一時還緩不過來酒氣,只懵懵地坐在床上,看他脫下外套,挽起襯衫袖口去清洗圣女果,然后回來,送到她嘴邊投食狀,“吃一點,解解酒。”
“我打完人的樣子是不是很像小太妹?”
“是。總之不像我印象里的梁昭。”顧岐安說,記憶里她從上小學起就極為地正面人物,每天校服紅領巾,是那種別個三道杠就能管你眼保健操開小差的紀律委員形象,
“今日算我三生有幸,見到你不為人知的一面。何止是驚喜,簡直堪比看到我們紀正明主任’下海‘跳鋼管舞。”
這是個什么清奇類比!
可梁昭也有話說了,“顧岐安,其實我才沒那么正派……”乃至犯過很多不道德不正確的錯誤。
“道德是什么?”有人背靠著臺桌抽煙,“這種用來自律而非他律的東西,又何須在意別人的眼光。換句話說,除了你,沒有任何人能置喙或干預你的人生。”
二人一時沉默。他問起更要緊的正事,“你后來沒去看醫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