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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松鶴真人懸浮半空,雙手舞動,整座大殿都在震動,木柱內壁上的齒輪一個個的落下,組合成了一只只機關齒輪猛獸,我被震驚的一點反應也沒有。
鬼仙鎮定自若的環視四周道:“你小子能力見長,這些機關獸讓給你來對付了,人我來!”
說罷鬼仙便一躍而起,五官飄出滾滾黑煙飛向了松鶴真人,我只好擺開架勢運用法器對付齒輪猛獸。
大殿內響著齒輪咬合轉動的巨響,一群齒輪猛獸朝我圍了過來,我用墨線牽引著手斧對它們進行攻擊,同時輔以魯班尺攻擊,齒輪猛獸顯然招架不住魯班法器的威力,不消片刻便全散架成了齒輪鋪滿了一地,看著滿地的齒輪我很是高興。
我朝鬼仙那邊看去,松鶴真人正在負隅頑抗鬼仙的招數,他哪是鬼仙的對手。已經落在了下風。
我本想過去協助鬼仙,不料這些齒輪突然抖動了起來,跟著懸浮飄起卷在了一起,最后竟然重新組合成了一只超級大的齒輪猛獸,這只猛獸大如樓房,那轉動的齒輪發出的聲響讓大殿都震動了起來。非??植?。
我試著用魯班尺和手斧進行了攻擊,但效果甚微,這只大型猛獸被層層加固的,一層齒輪被擊落,另外一層便冒了出來,讓人心驚膽戰。一時間我都不知道怎么對付了。
正當我不知所措之際,那木籠升降機從上方緩緩落了下來,只見阿七和吳浩一個站在升降機頂上一個站在里面下來了。
“羅輝同志,我們前來協助你了。”吳浩嘴角一揚,等升降機沉到跟齒輪巨獸頭部平齊的時候便一躍跳到了它頭上,嘴巴一張,金蠶蠱飛出一下鉆進了齒輪巨獸的體內。
在升降機沉到齒輪巨獸的胸口之際,阿七飛出洛陽鏟卡在齒輪上,帶著自己一躍站在了齒輪巨獸的心口上,只見他摸出了一把形制特殊的工具,這工具的頭上猶如風扇帶著幾片葉子,阿七喝道:“讓這怪物嘗嘗我陳家秘術的厲害!”
說罷就見那幾片葉子高速轉動了起來,阿七一手扯著洛陽鏟飛起,一手甩出帶有葉片的工具,葉片高速旋轉一下飛進了齒輪巨獸的縫隙進入了體內。
有了同伴的協助我也底氣十足,驅動墨斗甩出線錐,墨線快速飛出圍著齒輪巨獸環繞,很快便將它給捆住了,根據古籍中記載,只要在墨線上融入使用者的血便能使法力成倍增長,于是我咬破手指將血涂在了墨線上,咒法一念,這血立即順著墨線延伸過去,霎時將黑色的墨線變成了血紅色,捆住齒輪巨獸的墨線立即產生了灼燒效果,煙霧騰起。
吳浩的金蠶蠱破壞了齒輪巨獸的頭部,那些齒輪被金蠶蠱的蠱毒浸染產生了腐蝕,一個個脫落,最后整個頭部轟然落下,地面震動了下,齒輪“嘩”的一聲散了架,齒輪因為被腐蝕根本就組合不回去了。
阿七那旋轉的工具在齒輪巨獸的胸腔內來回飛著,火光四閃,齒輪木屑猶如下雪般飄落,在旋轉工具從齒輪巨獸的脖頸空洞飛出之際,胸腔整個就坍塌了。齒輪落地后我定睛一看,用來咬合的齒全都被磨平了,也是組合不上去了。
我的墨線仍舊纏著齒輪巨獸剩下的那部分,我緊緊扯著墨線念咒,只見灼燒的效果越來越明顯,齒輪都變黑了。煙霧彌漫了整個大殿,不消片刻齒輪巨獸剩下的部分也散架脫落,齒輪都被燒灼的焦黑成了木炭,根本無法組合了。
這只齒輪巨獸在我們三人合力之下被滅掉了,阿七和吳浩站到了我身邊來,我們彼此對視大笑了起來。
我們朝松鶴真人看去,此刻他正奮力使出五雷電龍跟鬼仙的黑煙對抗,看著他吃力狼狽的樣子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心中居然有些不舒服。
“唉。”我輕嘆了口氣。
“怎么了羅輝?”阿七納悶道。
吳浩也跟著嘆了口氣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這個計劃他苦心經營了一輩子,沒有人協助,沒有人理解,他一直在黑暗中孤身前行,想想也確實悲涼?!?
因為大殿內經歷了幾次戰斗,氣流的沖擊使得墻上都出現了裂痕,巖漿都順著裂痕滲透了進來,墻上出現了更多的崩裂。
“松鶴真人已經窮途末路了,鬼仙對付他綽綽有余,咱們用不著擔心了。還是先研究怎么毀了天象盤盡早離開這鬼地方吧,巖漿都已經流進大殿了,晚了就來不及了?!眳呛铺嵝训?。
“恩?!蔽覒寺暰娃D身對著那個透明箱體了。
箱體先前被魯班手斧劈出了裂痕,現在只要在來一次保準炸裂了,于是我控制手斧再次飛了過去,手斧擊中箱體頓時炸裂,天象盤落到了地上。
我們幾個隨后對天象盤進行了刀劈斧砍,甚至咒法破壞,但全然無用,天象盤絲毫未損。
“他媽的這到底是什么材料?!卑⑵呒绷?。
吳浩凝眉道:“這天外神石的材料不是地球上的物質,如果不找到對應的東西恐怕很難銷毀,就好比火需要水來滅的原理一樣。”
吳浩這么一說我愣了下。說:“等等,這石頭本來的樣子肯定不是這模樣,而是被劉伯溫打造成這樣的,也就是說劉伯溫已經找到了如何捶打石頭的原理了?!?
阿七點頭道:“換句話說要毀了石頭也需要這樣的法子,只是劉伯溫......?!?
阿七話沒說話吳浩就截口道:“我看得把天象盤帶回新娘林那個墓洞,興許解決之法就在那個墓洞里?!?
吳浩的說法得到了我們一致的同意,現在也只能這么辦了,于是我將天象盤用布包上放進了包里。
“破壞我的計劃,我要你們不得好死!”松鶴真人已經發了狂,整個人懸浮在空中瘋狂舞動雙手,帶著電光的氣流在大殿里亂竄,激起墻壁粉塵碎石脫落。大殿震動了起來,那機關木柱發出了嘎吱吱的擠壓聲響,好像要坍塌了。
“嘭”的一聲,墻體突然炸開了一個大口子,猶如決堤,滾滾的巖漿霎時灌了進來,高溫逼的我們都快呆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