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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玲含淚點點頭說自己累了要休息,于是我們跟方諾一起返回了方家,經過一夜折騰,回到方家的時候天都亮了,方諾給我們做了面條,簡單吃了點我和吳浩連休息都顧不上就去縣城采購藥物去了。
中午的時候我們將東西買齊回了東塘村,吳浩又到墳地抓了一只去足的蜈蚣,一切就準備妥當了。
回了方家我們就架上木桶,將藥物放入桶中倒上水,把老方弄到桶里然后點上火開始蒸煮,方諾在邊上看著老爸心疼的抹淚。
我和吳浩也有些擔心,不知道老太婆這法子到底有沒有效。
我們控制著火勢不讓水溫太燙,可即便如此那水還是很快就沸騰翻起了水花,吳浩將手伸進水里探了下對方諾說:“別擔心,這是藥物作用并不是煮沸了,不會傷到你爸的。”
方諾這才松了口氣點點頭。
不多一會老方皮表開始滲透出黑氣把水都給弄黑了,吳浩想了想就把老方的頭整個按到了水中,只見老方的五官在水下噴出無形的氣流,連肉眼都能看得到。
等吳浩把老方提起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臉色明顯好多了,紫黑色褪下去了不少,那老太婆并沒有騙我。
大概蒸煮了半個小時左右老方有點承受不住了,氣息微弱,吳浩趕緊叫停把他弄出來放到了床上。
那老太婆說要連泡三天估計就是怕老方承受不住吧,于是我們只好在東塘村暫住了下來,在剩下的兩天時間里吳浩和方諾經常去打谷場談心,感情像是突飛猛進了,搞的我像個電燈泡似的不自在。
表舅的電話已經能打通了,我把這邊的情況匯報給了他,表舅對吳浩贊賞有加說是個人才,對我如何機智跟老太婆周旋的事卻只字不提,讓我很不爽,至于新娘林那邊梁滿師徒一直沒有動靜。
第三天中午我們準備進行最后一次浸泡了,能不能祛除胎靈就看這一次了,經過兩天浸泡老方的氣色已經像個人了,那胎靈估計也被藥物殺傷控制力不足以壓制老方了。
屋內彌漫著蒸汽,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我們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這次泡出來的水就跟墨汁似的,當吳浩把老方的頭按進木桶的時候,我明顯看到了他吃力了不少,吳浩說:“胎靈在做最后的掙扎了!”
老方的五官在水下噴氣,沒一會老方突然張了下嘴,一個大水泡翻到了水面上來,屋內立即響起了嬰兒凄厲的慘叫,方諾嚇的趕緊捂上了耳朵,跟著我們就看到水面上凸顯出一個液態嬰兒掙扎的形象!
“出來了!”我激動道。
吳浩松開了手,老方探出水面痛苦的叫了聲就陷入了昏迷,但他的臉色已經徹底恢復了正常,我們把老方弄出來躺到床上后再去看那桶里的水,液態嬰兒在藥物水里不斷掙扎沉浮,顯得痛苦不堪。
“這水怎么處理?”我心驚道。
“先看看情況,老太婆的藥物是專門殺鬼的。”吳浩說。
我們等了一會,那液態嬰兒慢慢平靜下來,最后不再凸顯出水面了,吳浩撤走了木桶下的柴火,水漸漸平靜下來,水中的黑氣被藥物慢慢吸收凝結沉淀到了下面,水變的清澈起來。
吳浩把凝成的藥物球給取了出來貼上符咒,從皮箱里翻出一個花盆將藥物球裝進去拿到山上給埋了,又給供奉了元寶蠟燭香火,讓這胎靈得到了安息。
等我們回到方家的時候看到老方竟然能坐起來說話了,只是還很虛弱,父女倆此刻正抱在一起痛哭,見此情景我和吳浩只好退了出來。
我們蹲在門口,我打趣道:“浩哥,你已經成功獲得方諾的心了,什么時候發喜糖啊?”
吳浩情緒并不高,淡淡一笑說:“這兩天我們談過了,我就不明白她為什么不愿接受我,她說她配不上我,我他媽也是醉了,我吳浩又不是那種看門第的人,什么配不配得上,喜歡就行哪那么復雜,快把我給急死了,唉。”
“你不懂窮人孩子的心理狀態,自卑基因在骨子里,方諾這樣的女孩不愿去高攀別人,她可能認為你只是一時沖動不會長久,等你膩她了就會看不起她,畢竟你以前留給她夜夜笙歌花花公子的形象,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你遠在廣州,她要是跟你在一起就得去廣州了,她跟她爸的感情這么好,她暫時不愿離開她爸,你要給她點時間。”我說。
吳浩若有所思點點頭說:“你小子分析的很有道理啊,想不到你對感情這么有研究啊。”
我苦笑道:“研究個屁,可能我窮苦出身感同身受。”
“等著吧,我一定要讓糯糯改變對我的看法!”吳浩緩緩站起,目光堅毅的看向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