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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出了疑問,表舅說:“馬老板媳婦死的早又沒再娶,可能多年不曾有房事所以陽氣足,這怨靈侵入他身體占不到便宜,需要吸干精氣才能真正占據身體,從我昨天觀察馬老板的情況來看應該沒這么快才對,奇怪……。”表舅突然恍惚大悟了過來說:“是有東西刺激了它!”
我的目光一下落在了馬福貴懷中的死嬰身上,難道是這死嬰刺激了怨靈?!
就在這時馬福貴突然做出了驚人舉動,縱身就要朝窗外跳去,我嚇了一跳,這里可是二十樓,跳下去必死無疑!
幸好表舅反應很快,一個箭步沖上去扯住馬福貴,一掌拍在他的頭頂,馬福貴一下癱軟在地,憤怒的瞪著表舅,眼睛紅的都快出血了,他一邊咆哮一邊胡亂掙扎,表舅按著他叫道:“進廚房看看有沒有大蒜頭!”
我沖進廚房翻了半天找到一個大蒜頭,表舅接過去將大蒜頭塞進了馬福貴的嘴里,因為太大塞不進去,他只好用手狠狠拍了下才將整個塞了進去。
馬福貴的腮幫子立即鼓了起來,嘴里不住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識相的趕緊離開,不然要你好看!”表舅呵斥道。
馬福貴根本不理會,仍舊在瘋狂掙扎。
“拿筷子和碗來!”表舅喊道。
我又沖進廚房拿來了碗和筷子,表舅遲疑了下問:“你破了功沒?”
我愣了下不懂是什么意思,還不等我發問表舅就說:“這都不懂估計沒趁我不在的時候破了,快放點血來。”
原來是要我的童子血,這個我知道,電影里都說童子血是對付邪物的法寶,于是我取出小刀打算放血,只是比劃了半天卻不知道該往哪下手,主要還是怕疼啊。
我還在比劃往哪下手表舅一把奪過小刀,照著我的手腕就劃了下去,速度極快,我都沒半點疼的感覺就見血從手腕上流了出來。
表舅用碗接了點血,將血涂抹在筷子上,然后夾住馬福貴的中指,用力一掰,馬福貴立即痛苦的渾身發抖,額頭直冒冷汗,嘴里冒出陣陣白煙,這白煙很臭,還夾雜著大蒜味,氣味怪的令人作嘔。
馬福貴抖了半分鐘左右突然雙眼一翻,臉上青筋開始消退,跟著昏倒了。
表舅弄開他的嘴把大蒜頭給掏出來,那大蒜頭已經變黑萎縮了,我對表舅刮目相看,他僅僅用了生活中隨處可見的東西就把怨靈給制服了,手法還真神奇。
“愣著干什么,還不止血?”表舅提醒道,我這才意識到手腕還在流血,于是用紙巾按住傷口止血,又用創可貼把傷口貼上,干木工的很容易受傷,創可貼這類東西都是隨身帶的。
這時候樓下傳來了警車和救護車的呼嘯聲,警方和醫護人員很快就上來了。
馬家父子被救護車拉走了,秦大姐醒來后一直在哭,她被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斷斷續續向警方描敘看到的情景后也被送上了救護車。
警方給我們錄了口供,我們自然沒說馬福貴被鬼上身的事,只說替家屬找馬福貴要新光村意外事故賠償,結果進來就看到那一幕了。
秦大姐跟我們一起沖進來的,她的口供足以排除我們的嫌疑了。
根據我們的口供和現場的勘查,警方初步斷定是馬福貴精神錯亂行兇了。
我們得以離開,身后傳來警察的嘀咕聲:“前腳在老家發生意外事故,后腳就發瘋殺懷孕兒媳和兒子,連沒出生的嬰兒都……是不是有點太邪門了。”